第三百三十五章(1/2)
李書記重重地喘了一口粗氣,沒想到自己已經說出那麼明顯的威脅話語,這個記者猶未自知,反倒是說出更讓他下不來台的話,心裡突然一凜,朝著站在偏僻角落中的林芳看了過去,心裡頓時有些懷疑,難道這個記者是林芳安排的?又或者是林芳背後的那個蘇狂安排的,心裡又想到了一個可能,林威這個人現在並沒有出現,會不會是林威安排過來的。
李書記第一時間想到了三個可能,心裡頓時覺得有些恐慌,如果是林威安排的話,他倒不是太過擔心,雖然說在成州市還有一個林氏家族的人,擔任警廳廳長的職位,但是田副省長是絕對能夠壓得下他的,如果是林芳背後的蘇狂安排的話,這就讓他有些吃不准了,到現在他都不知道這個蘇狂到底有什麼能耐,不過相比較于田副省長,他更傾向於,身為一省之長的父母官,畢竟這才切切實實符合他自身的利益。
李書記朝著田警官看了過去,低聲說道:「我已經為你做了這麼多,接下來的事情就由你來擺平吧。」
李書記說的潛在話的意思就是,對於這一次引起的風波和產生的後果,由田警官以及他身後的田副省長來處理,他現在不想,也沒有資格去處理這些事情了。
田警官面色陰沉的看著這個魯莽的記者,冷聲說道:「你有什麼疑問?現在就提出來吧,但是我需要提醒你一句,太過分的話也是需要付出責任的,還有,如果你提出沒憑沒據的疑問,或者是捕風捉影的小道消息,我會立即把你清出門外。」
田警官的話一說出來,就立即引起了一陣討論聲,有人小聲的說道:「李書記和田警官已經到了爆發的邊緣了,你聽剛才田警官說的話,是完完全全的威脅了,如果這個記者在說出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話,我懷疑這些警察會立即把他拽出去的。」
另外一個記者小心翼翼的朝著蘇狂看了一眼,疑惑的低聲說道:「這個人我從來沒有見過,一般像這樣言辭這麼犀利的記者絕對不會默默無名。」
在記者談論的時候,蘇狂又站了起來,原本鬧哄哄的人群立刻變得寂靜無聲,甚至氣氛都變得十分的壓抑,不過更多的是人們心中的期盼,不知道這個記者又會說出什麼樣的話。
清朗的聲音立即在整個大廳裡面響起,「其實我們是想聽一些,關於你們這次行動部署的事情,當然了,不需要說得太過具體,只要能讓我們報導出來就行,這也是對於負責我們安全的警察的一種宣傳和表揚。」
蘇狂身為記者說出這樣的話,根本是無懈可擊,其他記者聽到後都點了點頭,甚至有人還贊同的說出了聲音,這對於在場所有人來說,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可是放到田警官和李書記身上,卻變得凝重起來。
因為,在針對林氏家族這次的行動之中,都是蘇狂一人著手策劃的,真正的核心機密,和具體的實施步驟,就連親身參與其中的羅成和林芳都知道的並不是那麼詳細,更不用說對於這次事件一知半解的李書記,和事情結束之後,才出現的田警官了。
羅成聽到蘇狂的問話之後,頓時嘿嘿一笑,說道,「這下李書記和田警官就有樂子看了,他們剛才說的慶功會,主要說的是警民之間的合作,與他們的行動步驟和計劃根本沒有透露出來,這些記者也沒有提出關於這方面的採訪,他們也樂於含糊其辭瞞了過去,現在在蘇狂直接提了出來,再加上這些記者的附和,他們不說都不行,可是這次的行動計劃,我說林芳,在蘇狂剛才來的路上,把所有的計劃和盤對我們說出之前,你應該知道的都不太清楚,更不用說這兩個人了。」
林芳滿臉的笑容,這一天下來,他的是滿心的煎熬和憋屈,現在真的是渾身都透著舒坦,他知道蘇狂冒充記者說出這樣的話,不僅僅是想要讓他們不爽,讓他們難堪,肯定還會讓屬於自己的,重新屬於自己,這個功勞,除非蘇狂願意,別的人誰都拿不走,他林方對蘇狂就有這個信心,相信旁邊帶著一臉不羈笑容的羅成,同樣對蘇狂充滿了信心。
李書記朝著周圍的記者看了一眼,知道這個要求不答應是根本不合乎情理的,平靜的說道:「我們的宴會馬上就要開始了,你就長話短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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