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八章猜破(1/2)
卻是蔣存智與薛惟匆匆一見,在幾句話中薛惟已把蔣苓和傅章如何執意的事說了,又道:「難得他們雖然頑皮,倒有也有計謀。」說著額外誇獎了傅章一回,說他驍勇善戰,以一敵十,勢不可擋,假以時日,怕不是個萬人敵。
要說從前的傅章,怎麼都不在蔣存智眼中。蔣存智自家十四歲起便跟著蔣璋在戰場上打滾,身上傷痕大大小小總有十來處,背後有一處是叫敵人偷襲的,一刀連肩帶背砍下,要不是他往前撲了撲,一條性命早就交代了,便是這樣,這一刀也足足叫他在床上躺了一個月才能起身。
這樣一個浴血的將軍,怎麼會看得上個打小就圍著蔣苓轉的傅章,可哪成想,這麼個紈絝,不知不覺中倒長成了個英俊少年,且身手了得,見識還明白,難得的是他打小便是瞧著他妹子臉色說話的,要是三娘自家也喜歡,也不是不能看一看的。因此把蔣苓叫到面前。
蔣存智倒是不至於當面就說這些,他將蔣苓叫來,卻是要問一問,今日的計策到底是哪個想著的,話沒說幾句,就看見服侍蔣茉的那個丫鬟阿伍哭哭啼啼地往裡闖,一面口中還叫:「世子,不好了,不好了。四娘要扯了繩子要尋死呢。您快去瞧一瞧。」
蔣存智聽說一下站了起來,剛要抬腳往外,忽然又坐了下去,一手緊緊地握拳,口中卻慢條斯理地說:「知道了,你回去告訴她,繩子扎牢些,別吊到一半摔下來,倒成笑話了。」這話說得無情至極,連著蔣苓都忍不住朝他看過去,不想蔣存智卻向她道:「去給阿娘上柱香,將今兒的事告訴她知道,也好叫阿娘安慰,只不許去看四娘,可知道了?」語氣少有的嚴厲,驕傲任性如蔣苓也不敢說個不字,規規矩矩地答應了。
蔣存智看她答應,更不停留,起身往外走去,蔣苓想要跟上,到底不敢。
再說蔣存智一出後廳,腳步越走越快,臉色也越加陰沉,他快走到正房前才停下腳步,略站了一會,深吸一口氣方摔門進去。
一進門,就看李氏抱著小大郎教他寫字,臉上神色鬆了松,片刻又有些陰沉,向房內服侍的丫鬟道:「把小大郎帶下去。」這聲一出,連著小大郎也不敢出聲,乖乖地叫丫鬟牽了出去。
李氏聽著他聲口不對,也不多言,親手斟了一杯茶遞到蔣存智面前,輕聲道:「世子,可是出事了?」
她不問這句還好,問出這句,蔣存智一圈擂在身邊的茶几上,竟是將一隻三足鼓腹梅花幾打得三足俱斷,轟的一聲倒在了地上。李氏自與蔣存智成親,夫婦們雖然不好說是情深意篤,十分恩愛,可也是舉案齊眉,你敬我讓的,哪裡見過這種陣仗,臉上不由得顏色變更,竟是不敢再在蔣存智身邊站。門外的丫鬟們聽見動靜,想要進來查看,還沒踏進門就聽蔣存智一聲怒喝:「滾出去!」嚇得扭頭就跑,只將李氏與蔣存智兩個留在房內。
李氏心驚膽戰地看著蔣存智,看他臉色鐵青,半刻之後才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來:「宋獠孽畜,竟敢這樣辱我!」
聽見這句,李氏才略鬆一口氣,小心地向前,將只手按在蔣存智臂膀上,輕聲道:「世子,可是出了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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