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四章勸降(1/2)
石秀施施然橫刀在鞍前,臉上帶些笑容:「閣下是高暢?某,大將軍麾下偏將石秀,久候了。」
高暢雖未稱王,卻也是部下十數萬人馬,將種謀士眾多,早練出一雙看人的利眼,眼前這位,雖名聲不顯,可沉穩為表精明內蘊,顯見不是凡品,心上也有了警惕,一面笑說:「我粗心,錯看了魏國公,合該有此一難。只是我也曾撒出斥候,都不見國公部有異動,不知石將軍從何處來?可否教我?」一面使兩翼護衛緩緩收攏,一旦石秀髮難,好護著他衝殺出去。
不想石秀十分悠閒,還有空瞧一眼高暢身後,慢悠悠地答:「閣下大才,我家國公從不敢輕視。且某新投,閣下不知道某也是有的。」
高暢點頭,竟是勸降起來,倒像可能被人前後夾擊的不是他一樣:「原來如此,請恕我直言,魏國公自家都不得偽帝信賴,就是石將軍得著他信賴又能如何?只怕也是難以得意。我看石將軍是英雄人物,正該良禽擇木,不若隨了我去。若我有撥亂反正的一日,石將軍自然是功臣,凌雲閣上許也有將軍一席。」
石秀就笑:「撥亂反正?身處險境,閣下氣定神閒,好涵養好氣度。只可憐憫太子無福,竟不能有閣下這樣的好兒子送終。」這話說得就有意思了,高暢打出的旗號是憫太子的遺腹子。即是遺腹,本就不能給生父送終,可石秀說的偏偏就是憫太子無人送終,看起來是句廢話,實際卻是不認高暢是憫太子遺腹。
高暢又說:「我本遺腹,連著我阿爹相貌也不能瞧一眼,實乃終身之憾,將軍又何必說這些叫我傷心呢?我父王叫偽帝害死,天下咸知,將軍又何必助紂為虐呢?」
石秀這才做出一副惱怒的模樣,橫刀立眉,喝道:「反賊住口!我原瞧你是個人物,是你肯歸順,我皇英明寬厚,還能放你一條生路,許還有個歸義候與你做!哪想你怙惡不悛,竟辱我主。君辱臣死,受死來。」說著催馬向前,離得老遠一刀向高暢劈下。
不想兩人說了這些時候的話,高暢左右兩翼都收了回來,已成護衛之勢,更何況石秀之所以能避開高暢的耳目,一來的動作的早;二則也是因為他帶走的人不多,不過兩千餘人,又怎麼闖得過來。而靖遠候部,前頭一次重創還沒恢復,這一回又遭屠殺,部下將士十損五六,意思也不能組織起有效反擊,只能眼看著高暢在他麾下的將士們的護佑下從容退去。
待得高暢軍退走,再看靖遠候部,死的死,傷的傷,營帳也幾乎焚燒殆盡,石秀還上前去見靖遠候,做出一副愧悔的模樣道:「末將救援來遲,將軍恕罪。」靖遠候自家已然是身被兩創,有一刀更是連肩帶背傷得不輕,再聽石秀這句話,一口烏氣往上撞,兩眼往上一插,竟是暈死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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