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五章擒匪(1/2)
蔣苓手上用力,弓弦更拉足兩分,如同滿月一樣,雪亮的箭頭閃閃有光地指向匪首心口,冷笑道:「有道是『識時務者為俊傑』,你若是真英雄且隨我投軍去,憑你一身本事,不難博個光宗耀祖。」
匪首聞言嗤笑:「我爹是誰且不知哩,博什麼光宗耀祖。倒是你,小娘子家家的,動什麼刀槍,弄傷自家可不要叫人心疼壞了,且放下弓來,咱們好好說話。」
蔣苓指上弓弦一松,白羽箭離弦飛出直射匪首坐騎咽喉,匪首將馬一撥,堪堪避過一箭,不想對面的小娘子手上羽箭連發,三箭連環飛至,第三箭正中馬的肩胛。馬這一動物,再是神駿也天生膽小,吃著這一箭,長嘶一聲,前蹄提起要將馬背上的匪首甩落,也是匪首馬上功夫了得,這才將坐騎控住,也是嚇出一身冷汗。
經此一箭,就是他再覬覦對面小娘子青春貌美也曉得這便宜不好占,只得收了憐香惜玉之心,正要命手下上前劫掠,就聽得身後破空之聲,也是他機敏過人,往前一匍身,十數支羽箭從他頭頂飛過,其中一支正正好好射進他坐騎的脖項中。脖頸中箭,憑它是人是馬都扛不住,坐騎四蹄一軟往地上倒去,它背上的匪首也叫遠遠拋出。
這一下變起俄頃,匪首也是十分機敏,身子著地就是一滾,趁勢躍起身往車轅上撲,意欲將上頭的小娘子拿下以為人質,不想他還沒夠上車轅,馬蹄聲已趕到身後,緊接著一道金風已劈向他肩背,這一下避無可避,匪首咬一咬牙,將身子往上一聳,一手往近在眼前的裙擺抓去。就在他指尖堪堪抓著裙擺之際,背後一痛已是吃著一刀,而手背上也是一陣刺痛,卻是那個嬌滴滴的小娘子以箭為刀將他手背扎透,深深地釘在車板上,就是再想往前進一分也動不了了。
莫說是匪首想不到,便是趕來的石秀也沒想著看著秀雅文靜的三娘子下手如此之快,落手如此之狠,也是一愣,不由先將蔣苓看一眼,才命隨身侍衛將重傷的匪首脫下,自家驅馬靠近一抱拳:「某石秀見過三娘,下頭事不大雅觀,還請三娘迴避。」
卻是蔣苓看見遇伏,先是一驚,再看來人打扮分明草寇,倒是放了心,因離蔣璋軍營已近,便使自家護衛往軍營求救,自家出面拖延,指望延得一刻是一刻,只不想救兵來得如此之快,倒也驚訝,對石秀一點頭,臉現微笑:「石將軍,有勞。」說了轉身轉回車廂,她依舊穿著孝,白衣素裙,裙擺上沾了幾枚沾血的指印,看在石秀眼中,倒似雪地里綻開了幾點紅梅。
卻說那些匪人雖然狡猾狠毒,到底是烏合之眾,且首領已經救縛,也失了鬥志。而魏國公府的護衛們見來了救兵,鬥志昂揚,兩處合兵,徹底占了上風。不久,匪徒們逃的逃,投降的投降,其中更有機智的道是:「我們願降,小娘子方才說的話可要作數啊。」
蔣苓在車內道:「方才我勸你們放下屠刀,你們不肯聽,至有此禍。不過你們即有心棄暗投明,我也不辜負你們,且隨我去見國公,國公恕與不恕,且看你們命數了。」
聽見這幾句,石秀不禁往車內瞧了眼。
你道石秀怎地來的?此地雖然離蔣璋軍營不遠,可頃刻之間也是到不了的,蔣苓遣出去的護衛這會還到蔣璋軍營呢,石秀會來倒是蔣璋父子們見識明白的緣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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