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安慰(1/2)
因著蔣璋不肯答應,所以岑氏過了兩日不得不獨自往建康大長公主府求見大長公主,先叩謝大長公主關愛,而後又把蔣璋偏愛蔣苓,傅章眼前看著是好孩子,到底小蔣苓兩歲,心性未定,要現在就定了親,萬一孩子們長大了脾性倒是不投了,可如何是好,所以想緩上一緩的話說了。
建康大長公主平素不愛管閒事,那日會得答應林氏,一來是看倆家都是世襲的國公,身份上還過得去;二則也是她喜歡蔣苓不願意她委屈,又知道林氏雖然善妒,可她不容丈夫納妾也一樣不許兒子納妾,做婆母的能做到這一層也就不差了,,這才願意做這冰人,這時聽著蔣璋要再看看的說辭,哪裡知道是蔣璋多疑的緣故,倒也覺得有理,也就點了頭,還笑道:「也是,三娘是個好孩子,別說魏國公了,就是我也不願委屈她的。兩個孩子若是有緣,又何必急在一時呢?」
岑氏聽說,自然是滿口的稱頌,哄得建康大長公主開顏,這才告退,才退出建康大長公主,將將上得自家馬車,一頂轎子就抬了過來,正與馬車擦身而過。
蔣璋不肯許婚,就有樁難題現擱在岑氏面前,因從前兩家夫人暗中有默契,所以沒禁著孩子們書信往來,如今即蔣璋有反悔的意思,倒是不好再放任兩個孩子交往了。可真要禁了蔣苓與傅章書信往來,蔣苓這孩子鬼靈精怪的,先交代不過去。
岑氏想來想去,只得使人把蔣苓喚了來,又屏退了房中丫鬟,拉了她在身邊坐了,先凝目往她臉上看去,看蔣苓鵝蛋臉面,雙眉入鬢,兩眼猶似點漆,紅潤潤的菱角口兒,口角帶些笑,雖不好說是十分的顏色,可看著就叫人心裡歡喜,一下竟不知道怎麼開口。
蔣苓見岑氏拉了她的手不出聲,歪了頭笑道:「阿娘,可是我臉上開出了花?您瞧得都出神了。」
岑氏叫蔣苓說了這幾句,臉上先是一笑,轉而眉頭又是一攏:「三娘,你今年幾歲了?」
蔣苓哧一聲笑了出來,掩口道:「阿娘還沒老呢倒先糊塗了,連著我多大都忘了,我過年就好有十三啦。」
岑氏本是心上鬱郁,叫蔣苓這一打岔倒是笑了出來,在她額角點了點:「頑皮孩子,一點子規矩也沒有。日後要嫁了人,也這麼和你婆婆說話不成!」
蔣苓聽見這幾句,半點羞意也無有,反笑道:「阿娘這話可不通呢,我才多大,哪裡就到了我要嫁人的時候了。」
岑氏趁勢就道:「到底也要十三了,也不小了,總要小心些。」
蔣苓聽見這句,臉上笑就淡了,皺著眉頭歪了臉來瞧岑氏:「阿娘說是可是八郎?」
岑氏聽著蔣苓自家把傅章提起,順勢就道:「男女大防,親疏有別,你可知道你夏侯先生的故事?」又將夏侯齊的生平說了回,道是,「總是夏侯先生做事有不周到之處才叫惡人抓了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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