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銜恨(2/2)
董雲清叫宋遼壓得動彈不得,眼中珠淚滾滾,強辯道:「是妾的阿爹阿娘不喜他。」
宋遼在董雲清的背上冷笑:「自然是瞧不上的。便是公府兒郎又怎麼樣呢?庶子罷了,又怎麼比得上我是公主嫡孫,侯府嗣子。」隨著他這句,只聽得刺啦一聲,董雲清背後的上衫竟叫宋遼從中間撕開,露出裡頭珠紅的中衣來,而後宋遼的一隻手從她腰後伸入,竟是在解她的裙帶。
董雲清要不知宋遼想做甚,那可是白痴了,自然拼盡全力地掙扎。無如宋遼就是腿上殘疾也是個年輕力壯的男人且大半個身子都壓在董雲清身上,哪裡掙扎得開,且她越是掙扎,宋遼怒氣越甚,手上動作也越快,不久就將董雲清裙褲除去,肌膚裸露的涼意叫董雲清從心底升上一股子寒意來,冷得她牙關不住地叩動,以至於宋遼蠻橫地侵入倒變得不那麼可怕了。
宋遼一邊動作一邊教訓董雲清,道是:「你道殿下為甚說你蠢貨?『您的孫媳』,說得便是你這蠢貨丟殿下的臉,蔣氏三娘請公主殿下教訓你呢!你道我為甚讓你來公主府?你還在公主府問蔣氏家事!你真當世人都不曉得你別有用心麼?!」
董雲清身上受到的屈辱與耳中聽得的羞辱加在一起,叫她恨不得將宋遼咬下一塊肉來,可身上卻是一絲力氣也沒有,只能默默流淚,淚水將地衣也洇濕了一片。
宋遼的動作越來越迅猛,董雲清只以為這場羞辱終於要了結的時候,身上的男人竟是退了出去,將熱流撒在了她的背上,更道是:「你這蠢貨,哪裡配生我的孩兒。」這一擊叫已是精疲力竭的董雲清眼前一黑,直厥了過去。待得她醒來時,已身在定西候府自家的房中,只是觸目都是些陌生的面容,自家那些陪嫁丫鬟不知道去了哪裡。
自此後,董雲清叫宋遼關了起來,等閒出不得房門一步。只宋遼心上的恨意,哪裡是這一場發泄以及後來的冷淡消解得了的,竟是自此深銜魏國公府,終究成了魏國公府的對頭,這是旁話表過不提。
只說岑氏與蔣苓回到魏國公府之後,蔣苓隨岑氏進正房,又讓岑氏將蔣璋請來,當著阿爹阿娘,蔣把今日在魏國公府里與董雲清做了甚,說了甚一一回了。
也是她記性極好,竟是連兩個人的棋局也分毫不差地描摹了下來,因向蔣璋道:「阿爹,您看這場棋局。先生幾回教我,棋力如同人心,最是不能瞞人的。董雲清為人看似穩重,實則冒進;看似大膽,實則怯懦;看似有智,實則魯莽,不然也不能目光短淺,只看眼前方寸之地,是以,兒覺著,她的作為莫說瞞不過大長公主,便是宋遼也能洞如觀燭。」
便是建康大長公主從來不問朝政,可她到底是天興帝嫡親的姑;便是定西候久不上戰場,宋遼又是天生的殘疾,可宋到底好叫天興帝一聲表舅,他們家的臉是這麼好打的嗎?董雲清一個糊塗婦人的作為,生生為他們魏國公府惹來這樣一個仇家!
且這樣的冤讎結下了,絕不是輕易就能解開的,別說解開了,就是辯解,也是難以啟齒,難道真要走到宋遼面前說,那是董雲清這個婦人自輕自賤,他們家決計瞧不上這樣的婦人嗎?可別忘了董雲清可是他宋遼想方設法求取的妻子,說了董雲清的不是,便是在笑宋遼有眼無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