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不見(1/2)
今日聽著蔣茉闖禍,趙氏是知道自家女兒脾性的,只怕她暗中喜歡,不曉得往嫡母面前奉承:岑氏如今正恨蔣茉不友愛,看著蔣茜不去,口中不說,只怕要將她看做蔣茉一流,是以忙叫阿葛過來與蔣茜道:「今兒四娘能為著只鳥下手推三娘,焉知日後不會這般對你?且鸚鵡是你阿兄送的,你仔細想想。」
一言將蔣茜從夢中驚醒,腳步匆匆地到了多福堂,與岑氏行了禮之後,拉著蔣苓的手就哭,道是:「虧得妹妹臉上無礙,不然叫我兄妹心上怎麼過得去呢?」
蔣芳聽蔣茜這兩句,再想想岑氏說的那些故事,不由沉了臉道:「哪個怪大兄了?你且一邊坐著,少裹亂。」
聽得蔣芳這話,蔣茜知道牽累不到大郎,也略放心些,在蔣芳身邊坐了,雙眼忍不住在蔣苓身上轉了圈,看她一絲也沒傷著的模樣,雖也欣慰,可轉念想著,到底是阿娘親生,便是沒傷著,家下人等也這樣慌忙,心上也不知是個甚滋味。
一時,岑氏使出去宣蔣茉的丫鬟阿居急匆匆進來,身後跟著鄭氏,卻是不見蔣茉。
鄭氏自然也知道自家女兒闖了禍,哭著往凝霞軒來,要親身帶著蔣茉到岑氏處請罪。若是岑氏要加罪,她豁出臉面去也要保住蔣茉,不想在路上與阿居撞著。
卻是阿居在凝霞軒沒尋著蔣茉,以為蔣茉躲在鄭氏處,是以急匆匆趕來,正與鄭氏撞到了一處,兩個在一處一說話,這才驚覺蔣茉竟是不見了,兩下里各自驚惶。
在阿居,便是蔣茉闖下大禍惹著夫人不喜歡,也是正經小娘子,若是不問清來由曲直就出了事兒,待得日後國公回來,夫人也不好交代。
在鄭氏,蔣茉是她嫡親骨血,驀然聽著人影不見,便是割了心肝一樣,險些一聲嚎出來,還是叫阿居喝住了,道是:「鄭娘這是作甚?四娘不見了,正該正經回了夫人,好仔細尋去,你哭幾聲就能出來了不成?」
講完也不等鄭氏答應,自己先往多福堂來,鄭氏只得委委屈屈跟上。
進得多福堂,鄭氏就在岑氏面前跪了,哭道:「夫人,夫人,快遣人去尋四娘罷,她小孩子家家的,這會子,只怕嚇破了膽,如今還不知躲在哪裡擔驚受怕呢。」
從來糊塗人說話最刺人心,鄭氏這番話雖是出自一片慈母心腸,可真說得上惡人先告狀了,險些將岑氏氣暈過去,蔣芳也氣得臉上通紅,啐道:「鄭阿姨如何不問問三娘傷得如何了?!進門只問四娘,莫不是在鄭阿姨眼中,三娘叫四娘傷著就是該著的嗎?」
鄭氏原是哽咽也不住,叫蔣芳說得這幾句,頓時將聲收住,張了淚眼來看蔣苓,卻看她頭臉整潔,仿佛一絲也沒傷著的模樣,猶猶豫豫地又想為蔣茉求情,還不等她開口,蔣苓已搶先說話:「阿娘,我頭皮疼。」
她年紀小,說話還帶了些奶音,說著委屈自然格外招人疼,莫說是岑氏蔣芳,便是蔣茜聽著,也覺著可憐。
按著蔣茜的想頭,這鄭氏實在可惡可恨,蔣茉闖了這樣大的禍,險些連累了大兄,她反倒要來妝個可憐,怪道蔣茉這樣霸道哩,都是跟著她阿姨學的,因此將鄭氏狠狠地瞪了眼,冷笑著講:「虧得三妹妹沒傷著臉,不然鄭娘可有得哭了。」她惱怒得厲害,竟是連阿姨也不叫了。
岑氏正是心疼得不得了的時候,所以聽著兩個女兒搶白鄭氏,竟是一字未攔,只把蔣苓招到自家懷裡,想要摸摸頭,又怕碰疼了,眼淚在眼中一轉,落了下來,哭到:「我的三娘。」
鄭氏正為蔣茉著急,再叫蔣芳蔣茜姐妹兩個一頓搶白,正是委屈得不得了,正要啼哭,忽然聽著岑氏這句,哭聲一噎,倒是收住了,只是默默流淚。
岑氏也不理鄭氏,握著蔣苓的手,細細問她當時境況。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