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治牙小分隊（1/2）

柳靈心再次出來的時候，初五正在向程以肆報告王大山的事。

等她聽到王大山已經死了的時候，手指不自覺的動了一下，胸口一陣氣悶，雖然早就知道王大山的下場，但是還是會覺得自責。

程以肆原本想瞞著柳靈心，卻沒想到她會這個時候突然出來，看見她蒼白的臉色，分外心疼：「你該知道，林尚書既然選擇利用他，必定不會讓他活得長久。」

柳靈心明白這個道理，他也知道自己根本就救不了王大山，但是還是覺得心裡不舒服，畢竟她是個土生土長的現代人，做不到視人命如草芥。

程以肆微微嘆了口氣，他知道，雖然柳靈心為了自己努力變狠厲，實際上內心還是很柔軟。

柳靈心抬頭看他：「我還是狠不下心，很失望嗎？」

程以肆回答：「怎麼會，娘子什麼樣子為夫都喜歡。」

柳靈心解釋：「其實我也不是聖母啦，如果死的是那個尚書大人，我半點同情心都不會有，而王大山只是被他們哄騙過去的普通百姓，他的確是脾氣衝動了些，做事偏激了些，但也罪不至死。」

「我知道。」程以肆笑眯眯的說：「所以為了防止我家娘子難過，死的那個人並不是王大山喲。」

柳靈心好奇的問：「不是王大山？那是誰？」

「是山匪，京郊出現了一夥山匪，舅父帶人去剿滅，回來的時候留了幾個活口審問，原本也都是要處斬的，所以我就跟他借了一個與王大山身形長得差不多的。」

「那王大山哪去了！」

程以肆回答：「丟別院關起來了，他什麼時候腦子能恢復正常，什麼時候再送他回去。」

柳靈心鬆了一口氣，他明白程以肆的顧慮，王大山現在腦子有些不清不楚的，隨便放他出去也是個隱患，倒會讓他白白丟了性命，倒不如關起來，等他恢復以後再說。

程以肆摸摸她的頭髮：「現在放心啦？」

「謝謝你。」

柳靈心知道程以肆如果不是為了照顧自己的心情，是不會費心做這些事的，處在他的那個角度，做事犧牲在所難免，像這種無關緊要的小角色，以前他是不會放在心上的。

「你我夫妻何必如此客氣。」程以肆輕輕附在了她的耳邊說：「如果實在想要謝我的話，不如把昨晚沒有做成的事做完？」

柳靈心的臉頰一紅：「你胡說什麼呢？初五還在這裡呢。」

「初五！我怎麼沒看見初五，他在哪裡呀。」

柳靈心左右看看，初五早已不見人影，頓時懊惱沒能提前留住他，平時看著挺老實的，怎麼這麼狡猾。

而此時站在門外的初五心想：好在走得快。

程以肆此刻就像是那個大魔王，壞笑著說，你叫破喉嚨都沒有用。

柳靈心本能的想躲進空間，卻被程以肆及時發現：「你躲呀，我就不信你一輩子不出來了，下次被我捉住可就要加倍喲。」

柳靈心在腦海里現在蹦出了四個大字——「死不瞑目」，當初到底是造了什麼孽，落在這個人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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