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虞大將軍（2/2）

「那可不一定，我爹還是他救命恩人呢，老哥倆見面就打架，你又不是不知道。」程以肆長嘆一聲：「一副這一輩子與熟人打與生人打，關係好的打，有仇的照樣打，在他眼裡大概沒有什麼事兒，是打一架解決不了的，如果有那就是打兩次。」

十九無語望天，在遇到夫人之前如果說有誰還能讓主子沒轍的話，那就是這位鎮南大將軍了，說一不二的性子，陰晴不定的脾氣，偏偏又把自家主子當親生兒子一般疼愛，如今人家想要見見兒媳婦，又誰敢攔他。

程以肆面色凝重的守在柳靈心消失的地方專心等著她出來，告訴她這個噩耗。

柳靈心出來的時候被嚇了一跳：「人嚇人嚇死人不知道嗎？你就不能換個地方等。」

「娘子。」程以肆面色誇張，一臉沉痛的說：「我有一件事想和你說，你要挺住。」

柳靈心好奇的問：「發生什麼事了？你要死了嗎？放心，我不會哭的。」

柳靈心的反應噎的程以肆，後面的話說不出來。

柳靈心好心替他順順氣：「不氣不氣哈，我替你把把脈，沒準你還有救喲。」

「你這小腦袋瓜子裡一天到晚都在想什麼呀。」程以肆點點柳靈心的腦袋說：「，你說你整天把我死掛在嘴邊上，今天我這麼死，明天我那麼死，你就這麼著急當寡婦嗎。」

柳靈心無所謂的揮揮手說：「你後面有的是等著來求親的，我還真就挺著急當回寡婦的，反正又不是嫁不出去。」

「你休想。」程以肆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你的額頭上現在已經刻了一個大大的『程』字，你生是我成家的人，死是我程家的死人，你逃不掉的，就算你將來當了寡婦，也是我程家的寡婦。」

柳靈心撇撇嘴不滿道：「你當這是奴隸社會嗎？還要把你的姓氏刻在我的腦門上。」

「什麼是奴隸社會？你不是說不喜歡有下人伺候的嗎？還是說你改變主意了，想買幾個下人回來。」

柳靈心無語，他怎麼就忘了現在這個封建社會比奴隸社會，好不了多少，如果是簽了賣身契的下人，的確是生殺婚娶全由主家做主。

就比如初五和十九，雖然他們在程以肆的眼裡地位高於大多數人，但是他們的身份依舊隸屬於成家。生殺婚娶也皆有程以肆做主。

這就是這個社會的無奈，有些人生來就低人一等，有些人是在成長的過程中，遭遇各種各樣的不幸，殊途同歸最後的結果，都是被掌握在別人的手裡。

其實仔細說來，即使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依舊把握不了自己的命運，他上面還有一個人可以掌握他的生死，而最頂端的那個人，其實最掌握不了的是自己的命運，這個世界又有誰是自由的呢。

柳靈心嘆了一口氣不再多想，即使在號稱民主自由的現代社會，依舊會有各種各樣的事，讓人感到無力、感到命運的無常、感到自己無法掌控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