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5章 搶人(1/2)
下午過四點半,余至明腳步匆匆的趕到了華山醫院至臻樓。
在六樓的單人貴賓病房,余至明見到了劉老,劉老孫子劉介鳴,患者謝可可,還有謝可可的一男一女兩位助理。
臉色有些灰白,安靜躺在病床上的謝可可,看到余至明,露出了瞭然表情。
她有力無力的輕聲道:「余醫生竟然也來了,看來,我是真的要不行了。」
劉老批評道:「別胡思亂想,你好的很。余醫生是我喊來再給你做一次身體檢查,好方便我給你調整用藥。」
「你一定會好起來的,要有信心。」
謝可可淺淺的笑了笑,說:「劉老先生,你就不用再哄我了。」
「我自己的身體,自己清楚!」
「這樣也好,與紅斑狼瘡抗爭了這麼多年,累了,也倦了,就此結束也好……」
此時此刻,余至明正專心致志的給謝可可做身體檢查,沒有參與他們的談話。
又三四分鐘後,余至明做完了身體檢查,給劉老使了一個眼色,出了病房。
他在走廊上等了一分鐘,等來了劉老,還有謝可可名叫覃影的女助理。
一從病房出來,劉老就忍不住說:「余醫生,你這樣不加掩飾的把我叫到外面,很容易讓患者多想啊。」
下一刻,他又擔憂的問:「謝可可的情況,比我預料的還要更加糟糕?」
余至明輕輕點頭,說:「臟腑基本上陷入了半死不活的狀態,活性相當低,給我的感覺就像是風中殘燭,隨時有熄滅可能。」
「還有,謝女士求生欲望,有些低啊。」後面這句話,余至明是看著覃影說的。
覃影眼圈發紅道:「謝姐長年與紅斑狼瘡抗爭,有一些抑鬱症狀和自毀的傾向。」
余至明曉得,多年被疾病折磨的患者,得抑鬱的概率,還是相當大的。
「謝女士需要一些鼓勵,燃起對生活的渴望,她的父母家人?」
覃影苦笑道:「謝姐和家人的關係不太好,甚至可以說關係惡劣。」
「至於家庭,謝姐有過兩次婚姻,不過都沒有孩子,與前夫關係也是一般。」
余至明又問:「好朋友有嗎?」
覃影點頭道:「圈內關係不錯的朋友,還是有幾個的,要請他們過來嗎?」
余至明輕嘆一聲,說:「讓他們來一趟吧,要是這一關過不去,以後就再也沒有見面的機會了。」
劉老忍不住打斷說:「余醫生,就謝可可的身體情況,現在可以說,藥石已經無效。」
「我們要是沒有更好的法子,也就這兩三天之內了。」
「余醫生,你可有想到什麼驚喜法子?」
來時一路思索,都沒有頭緒的余至明,被劉老頭催的有些心煩,忍不住發牢騷說:「我身上又沒有哆啦A夢的四次元口袋,哪能要什麼就有什麼啊。」
他又眉心蹙起道:「之所以如今藥石無效,主要是她的臟腑活性近乎停滯,處於勉強維持狀態,無法給身體提供更多支持了。」
「除非……」
「除非什麼?」劉老滿臉的期待。
余至明隨口回道:「自然是有提升臟腑活性的法子了……」
就在這時,忽然有一個想法,在他的腦海中閃現。
余至明沉吟著說:「曾經有一個很有名的故事,說是漁民為了不讓魚艙里的活魚死掉,裡面放了一條鲶魚。」
劉老所有所悟道:「余醫生,你的意思是引入外在刺激迫使謝可可的臟腑活躍起來?」
「但是,就謝可可的身體情況,已經不起折騰了啊。」
余至明沉聲道:「這就是置於死地而後生的方法,使勁折騰一下,要麼她的生命戛然而止,要麼就熬過去重獲新生。」
劉老看著余至明,說:「余醫生,我發現你比我還喜歡弄險啊,想出來的法子,都是這種不成功便成仁的要命方法。」
余至明翻了一下眼皮,道:「劉老,你以為我願意這樣冒險啊?這都是因為患者的特殊情況,不得不為之。」
「你可以想一個能保證安全的方法啊。」
被噎了一下的劉老,一時沉默。
他在走廊上來回踱步了幾分鐘,長嘆了一聲,緩緩的說:「確實,是我過於苛求了,就謝可可的情況,只能使用新奇險的方法,再賭一次命了。」
劉老又關切的問:「余醫生,你想在謝可可身上放的鲶魚,是什麼?」
余至明思慮著說:「能引發她全身性反應,出現體溫升高、代謝循環加速等症狀,卻又不會對身體造成多大的實質性傷害……」
「我思慮著,也就是疫苗了。」
余至明又看向覃影,問:「謝女士對哪種疫苗的反應,比較劇烈?」
覃影回憶片刻,說:「流感疫苗吧!」
她又進一步解釋說:「曾經有一年流感嚴重,我們勸說謝姐打流感疫苗。」
「謝姐對我們說,她早年曾經打過一次,結果是疫苗反應讓她高燒了兩三天,比真正得了流感還要難受。」
覃影補充說:「這是謝姐親口說過的,但是真假如何,就不確定了。反正謝姐在我記憶里沒打過流感疫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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