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道教怒!本尊相的恐怖!(1/2)
山門外響起的浩大之音,讓匯聚的諸多天驕都是一愣。
就連台上正在激戰的幾人,都同時停手,目光看向山門方向。
「蘇長卿,是不是那個邪魔?」
氣氛沉寂中,一位天驕有些不確定的開口問道。
「出自劍神山,又名叫蘇長卿,定然是他!」
有人肯定出聲道。
在場氣氛再次沉凝,所有人皆有些不可思議。
這才剛重傷他們靈虛子師兄,如今居然又光明正大的來了玄清宗?
要知道,此時蘇長卿的身份,可是黑暗邪魔!
短暫的寂靜後,漫天憤怒的譁然升起。
「好大的狗膽!居然還敢踏上我道教的門檻!」
「哼!黑暗人人得而誅之,此次定然要打殺了他!」
「為靈虛子師兄報仇!別讓他跑了.」
沖天的喧譁怒喝響起,一位位天驕祭出神兵,殺氣騰騰的來到山門外。
蘇長卿的黑暗身份也好,重傷靈虛子的仇怨也罷。
如今對方既然敢登門,這些天驕自然不會放過對方。
此時,道教的諸多大能,也悄然矗立虛空,遙望山門外的少年。
但與那些年輕人不同,他們對於蘇長卿並沒有太多憤怒,反倒是目光複雜。
他們很清楚,蘇長卿對於道教,只有恩,沒有怨。
不過雖然如此,但眾人卻並沒有出手阻止道教的天驕。
因為蘇長卿黑暗生靈的身份,是真的!
「師伯.」
山巔之上,玄一看著那山門處的少年,面露震動的呢喃道:
「這,便是你找來破局之人?」
「你要.把副宗主的位置,給他?」
他知道玄衍不會無故舉辦此次選拔,定有其深意在。
但他沒想到,玄衍的手段,居然如此狠辣和果斷!
蘇長卿出現的瞬間,他便知道了玄衍的選擇。
他要徹底把道教逼進死胡同!
若無法新生,那便直接毀滅。
玄衍把日後道教的前程,全部放在了那黑暗少年身上。
「這世上,還有比長卿更好的選擇嗎?」
玄衍遙望山門,靜靜開口道:「只有他,才能讓現在的道教認清現實。」
「也只有他,才能打碎道教年輕一代身上懦弱的枷鎖。」
「賭一把而已,我不信長卿日後會成為邪魔,哪怕他身在黑暗。」
玄一聞言心中湧現一股憤怒,「此等大事,師伯為何不與我商量一番?」
「這可是在拿整個道教做賭注,要是輸了,那將舉世皆敵,人人喊打!」
「老祖宗留下來的悠久傳承,將一朝崩塌喪盡!」
玄一理解玄衍的想法,但卻不認同對方的做法!
讓黑暗生靈蘇長卿做玄清宗副宗主,這是和天下人為敵!
這要是賭輸了,整個道教都要和蘇長卿一起陪葬。
「和你商量?」
玄衍轉身看向玄一,平靜道:
「道教走到如今這步,你認為自己的決策,能有多正確?」
「不敢賭,不敢拼,不敢改革,害怕天下的指責謾罵。」
「你和道教如今懦弱的年輕一代有什麼區別!」
玄衍的聲音倏然凌厲的喝道:「既然你不敢,那便我來!」
「老頭子我的血還熱,還能戰,還能闖!」
「舉世皆敵而已!我道教有何懼之!」
「你要知道,任何一座勢力能站穩腳步,都是殺出來的,而不是靠道理講出來的!」
「既然道理講不通,那便殺出一條路!」
「沒有這點魄力,如何坐得一宗之主!」
玄衍的話如天雷轟鳴,自玄一耳邊響徹。
他呆呆的看著眼前蒼老的玄衍。
師伯明明已經暮年,但同對方相比,他似乎才是那個老者。
那殺伐果斷的狠辣,以及敢和天下為敵的熱血強勢。
他這輩子,似乎都未曾擁有過。
「也許.」
玄一看向山門外,心中呢喃,
「我並不適合做一宗之主。」
……
玄清宗,山門外。
蘇長卿孤身而立,在他的前方,是密密麻麻蜂擁而來的道教天驕。
只是不大一會兒,他前進的方向,和後退的道路,便都被堵死。
「見過諸位道兄。」
蘇長卿似並未察覺惡意,只是輕笑執禮一拜。
在場諸多天驕見狀,面面相覷。
眼前這氣質溫和,禮儀得體的少年。
和當初那分運台上黑暗滔天,殺伐果斷的邪魔,似乎是完全不同的兩個人。
「哼!」
這時,一名持劍的天驕上前,周身殺氣騰騰呵斥開口,
「蘇長卿,你居然還敢來道教!」
此人名『清禾』在玄清宗聲望很高。
雖到達不了絕世天驕之列,但一身戰力強橫,平日裡和靈虛子關係很好。
因為靈虛子的事,他對蘇長卿沒有半分好感。
「我為何不敢來?」蘇長卿笑問。
「為何不敢來?」
清禾怒極而笑,「似你這等黑暗生靈,天下人人喊打!」
「還有,你以怨報德,重創靈虛子師弟的事,今日也該算一算了!」
此言一出,在場眾人心中怒火被瞬間點燃。
「沒錯!黑暗生靈敢踏入我道教,豈能讓你活著離開!」
「靈虛子師兄重創,今日要壓你去跪地請罪!」
「和他一介黑暗生靈廢話作甚,殺了他!」
「對,殺了他」
震天的怒喝響起,漫天的殺意爆發。
在場所有道教天驕,全部祭出神兵,身後凝聚神相。
天地靈力激盪,似下一刻便會直接出手。
蘇長卿一人靜靜矗立,好似沒看到那些即將落下的危機。
他環顧四周,輕笑平靜開口,
「你們口口聲聲說我是黑暗生靈,人人得而誅之。」
「那不知,我是犯下了何等滔天大錯?」
眾人升騰的氣勢一滯。
犯下了何等錯?
蘇長卿似乎除了黑暗生靈的身份外,並未做出任何出格的事情。
「你們站在大義的一方,對我喊打喊殺。」
「那不知,你們又對大陸做出了多大的貢獻?」
蘇長卿淡淡開口道:「我雖不才,但大陸九座分運台,因我一人而保存過半。」
「這一點,爾等可認?」
在場鴉雀無聲。
這是天下人都見證過的事實,不容辯駁。
分運台若不是因為蘇長卿,別說七座了,怕是連兩座都保不住。
這是潑天的功德!
蒼炎大陸所有人,即便再不願,也要呈他蘇長卿一個人情。
「我很奇怪。」
看著無言眾人,蘇長卿緩緩開口,
「一群毫無建樹的你們,哪裡有臉來指責我?」
「是你們斬殺過許多邪魔?還是曾救下過天下眾多黎民?」
說著,他看向面龐羞紅的眾人,搖頭道:
「你們的底氣,和所謂的道德大義,太過薄弱了。」
「世間可指責我的人很多,但只憑你們.」
「還不配。」
一番話落下,這些道教天驕已經有很多人,羞的臉龐通紅。
蘇長卿的言語輕緩,卻極為犀利,沒有給眾人留半點顏面。
以他如今所在的高度,這些所謂天驕,還是太稚嫩了。
其實以他的性格,不會如此咄咄逼人,道不同,各自離散便好。
但玄衍再三交代,要狠辣!要絕情!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