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蘇長卿的狂!(2/2)
「此人是沐家沐蘊,雙藝入道,實力很強。」
靈思來到蘇長卿身旁,傳音告訴對方底細。
蘇長卿點了點頭,抬眸望向對方。
「沒想到儒仙一脈覆滅之際,竟出了你這等天驕。」
沐蘊眼底浮現忌憚之色,但神色如常的開口道:
「加入我朝堂一脈,我可饒你此間過失。」
若是有可能,誰也不願招惹蘇長卿這等敵人。
「儒仙一脈不會覆滅,今日如此,日後依舊如此。」
蘇長卿看向沐蘊,平靜道:「至於饒我之言,更是大可不必。」
「因為我,從未想過會饒恕爾等!」
蘇長卿的話語很是強硬,充滿鋒芒。
此時他代表的不僅僅是自己。
身後的同門,天下的儒修,都在看著他。
而他要做的,是讓所有人都看到,儒仙、聖學院,依舊是如今儒道魁首!
果然。
聽到這等強勢的話語,在場儒仙一脈弟子無不神情振奮,周身氣勢升騰。
而天下間的學子、儒修,則一個個眼神明亮,心中似有抉擇。
「哈哈哈,好!」
沐蘊聞言怒極而笑,「雙藝入道而已,莫不是認為自己無人可擋了?」
「今日便讓爾等看看,我朝堂一脈的底蘊!」
「帝卷,出!」
話落瞬間,沐蘊雙指拂過眉心,一枚刻有幾行道紋的古樸卷書緩緩浮現。
轟!
那捲書出現的瞬間,道台之上的浩然之氣倏然沸騰。
漫天霞光籠罩,滔天大勢凝聚。
一股晃晃如天威般的威壓,讓儒仙一脈弟子無不色變。
「帝卷!」
「文帝親筆詩詞!」
在場諸多儒仙一脈弟子駭然出聲,身形退了又退。
面對那等恐怖的威勢,他們甚至連抵擋的心思都沒有。
「再問你一次,俯首否!」
沐蘊手持帝卷,身後激盪大勢,漫天浩然氣環繞,如神靈怒喝開口。
「長卿師弟」
靈思面色蒼白,有些不安的低喃開口。
可還不等她把話說完,蘇長卿已然大步而上,朗聲笑道:
「文帝之詩?」
「神往已久,和此等人物鬥法,才有意思!」
蘇長卿黑髮飄揚,滿身的少年張狂意氣,似要溢出來一般。
他並未說假話。
沐蘊也好,朝堂一脈弟子也罷。
以他如今的實力、身份下場,讓他都感覺有些欺負人的嫌疑。
文帝古卷的出現,不僅沒讓他生出危機,反倒激起了他的戰意!
文帝又如何?
若同處一世,誰敢言他便會敗!
「笑話,憑你也配和文帝鬥法?」
沐蘊聞言怒笑開口,「若文帝在世,怕你連話都不敢講!」
「哈哈哈」
蘇長卿黑髮飄飛,並未解釋,只是大笑出聲,
「不恨古人吾不見,恨古人,不見吾狂耳!」
在場眾人聞言無不面露駭然,望向那蒼穹之上的少年。
此話之狂,言辭之傲,令人心神震撼。
就連天下學子,中州大儒,都不禁失神呆滯。
這話何意?
我不恨自己沒有見過文帝,卻可惜文帝,不曾見過我之狂傲。
狂!
簡單兩句話,不僅讓自身比肩大帝,甚至超越大帝!
天下儒修瞬間震盪!
不少老學究怒罵出聲,手指蒼穹喊著大逆不道。
而那些年輕學子,卻熱血沸騰拍案而起,意氣風發的大笑。
「我輩儒修,當如是也!」
此時的蘇長卿矗立蒼穹之巔,那絲毫不加掩飾的少年意氣,囂張狂傲,深深印入每個儒修的心底。
今日,蘇長卿或許會敗。
但自此之後,天下年輕一代學子心中之榜樣,卻不在是文帝。
而是那敢喊出『恨古人,不見我狂耳』的蘇長卿!
文人傲骨,此時在蘇長卿身上,展現的淋漓盡致。
「你大逆不道!」
沐蘊失神良久,回神之後顫手指著的蘇長卿,怒喝道:
「今日,我便要替儒道清理門戶!」
「死來!」
話落,沐蘊手持帝卷,向著蘇長卿狠狠一揮。
轟!
道台之上湧現滔天浩然之氣,一尊身形高大千丈的虛幻之影浮現。
「文帝!」
此時天下學子看向那虛幻之影,無不驚呼。
儒仙一脈眾人此時面色瞬間蒼白。
只見那身影單手背負,一手持卷,口中似歌長吟,
「浩宇星河萬里悠,長風破浪度春秋。」
「高山拔地擎蒼宇,大江東流載世愁」
轟!
那虛幻之影所吟詩詞,此時竟引動無邊浩然之氣。
漫天星河星光璀璨,一道道星光如利劍般破蒼而下。
隨著星光的落下,滔滔江河的駭浪聲倏然響起。
一條遮天的長河自虛空浮現。
萬丈的高山拔地而起!
那詩詞中的浩大異象,此時一一浮現,帶著恐怖的波動,直奔蘇長卿而去。
在眾人擔憂的眼神中,蘇長卿大笑出聲,
「來的好!」
蘇長卿大袖一揮,豪筆握在掌中,以天地為卷,浩然之氣為墨。
一卷如真實存在的巍峨山脈,自其身前快速凝現。
隨著他手中豪筆輕輕一點
轟!
連綿的山脈自蒼穹而落,徑直撞在了那拔地而起的萬丈山峰。
兩者自虛空倏然炸裂,竟是不分勝負。
「入道級的墨韻·畫中仙!」
人群中有人驚呼,在場儒修面露震撼。
此時蘇長卿已經有書法、音律入道,再加上這畫中仙竟是三藝入道!
這讓所有儒修無不面露驚駭,心神震顫。
可這還不算完。
蘇長卿虛空作畫,於那文帝虛影展開鬥法。
其激盪的餘波,讓儒仙一脈弟子驚懼的不斷後退,但還是有被波及。
可正待此時,蘇長卿腳下重重一踏,一道道縱橫交錯的紋路,遮蔽整片蒼穹。
蘇長卿手中豪筆隨手一點,在場儒仙一脈諸多弟子,竟身如棋子,不由自主的變幻方位。
斗轉星移!
這神乎其神的一幕,在場引起陣陣驚駭呼聲。
「入道級棋界·仙人指!」
入道,又是入道!
此時不管是儒仙一脈,還是朝堂一脈,所有人都面露震撼的看向那於文帝鬥法的少年。
年歲不過二十,竟四藝皆入道!
而且,其修行的還都是極難修煉的,仙家四藝。
其他人不懂,但凡是修儒之人,無不懂得其中恐怖的含金量。
此時,看著上空那於文帝虛影鬥法,一身滔天戰意,意氣風發的少年。
在場眾人似明白了什麼,呢喃開口,
「恨古人不見吾狂耳。」
「如此妖孽天資,豈能不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