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八章 殘明勢力(2/2)
到了響午時分,身後有戰馬飛馳而來,到了近前喊道:「殿下,後方急報!」
「什麼事?」
白文選並沒有阻止隊伍繼續,而是勒馬到路邊。
斥候說道:「殿下,後方忽然來了一隊人馬,他們說..::
「說什麼?」
「他們說是太宗皇帝的部下,此番太宗皇帝臨凡救世,挽救大明江山於水火,他們沒有直接打到北京去,而是來雲南,就是來救陛下..:.:
》
「胡說八道。」
白文選皺眉道:「打著陛下的旗號名義也就算了,怎麼能冒充太宗皇帝陛下?」
朱棣雖然被嘉靖改封為成祖,但稍微有點知識的明朝人都知道,在被改封為成祖之前,朱棣的廟號一直是明太宗。
所以顯而易見,對方說的太宗皇帝就是在指朱棣,即便大明都亡國了,他們作為南明遺部,自然還是得維護大明的顏面,冒充朱棣可是死罪。
然而斥候卻道:「他們就是這麼說的。」
「混帳。」
白文選大怒,正要下令停止行軍,讓將士們調轉馬頭去對付那些冒充朱棣的人。
但其心腹部將張國用卻忙攔住他道:「殿下,先不急。」
「嗯?」
白文選疑惑地看著他。
不過還未等張國用說話,白文選又恍然大悟。
他不是不明白其中道理,只是他是大明的郡王,總歸第一時間想到的還是維護皇室尊嚴。
張國用一攔,倒是明白了其中深意。
很簡單。
對方都一路從湖南打到雲南,一路上擊潰的清軍沒有十萬也有八萬了,戰鬥力何其彪悍,他們這些人根本不是對手。
如果這個時候與對方翻臉,無異於找死。
因此白文選不等張國用說,就問道:「我知道你的意思,那你說說該如何是好?」
「還是先見一見。」
張國用說道:「其中虛實,一見便知。」
「唔列白文選沉吟著點點頭道:「好,傳令三軍,原地休整,我去見見他們。」
說罷勒馬向後方而去。
上萬人的隊伍連綿十餘里,白文選戰馬一路小跑過來用了將近二十分鐘才到大後方。
這個時候陳和楊亨已經在那等著他們。
七月份緬甸悶熱,陽光火辣,一行人不得不躲在旁邊林子樹蔭下遮蔽烈日。
白文選徐徐策馬過來,身後數百衛隊保護,很快靠近林間。
見此陳和楊亨走了過去。
雙方慢慢靠近,張國用先過來喝道:「爾等是何人?」
「我乃燕王帳下千戶指揮使陳。」
「我乃燕王帳下千戶指揮使楊亨。」
二人報了名號。
陳上前說道:「我等奉燕王、吳王與魏國公之令,南下奉迎永曆皇帝,汝等就是白文選部吧?」
「大膽!」
白文選還沒說話,張國用就呵斥道:「爾等居然敢冒充太宗皇帝陛下!」
見此二人倒也不意外。
去崇禎朝的時候這種情況就經常發生。
因而兩個人對視一眼,陳笑了笑,從腰間掏出手榴彈,打開引信向著遠處三十米外無人空地扔去。
他們的舉動怪異,白文選等人警惕地看向他,目光也被陳手中的手榴彈吸引。
就看到手榴彈在空中划過一道弧線,落在了遠處空地上。
「砰!」
囊時間爆炸響起,驚得白文選等人一縮脖子,本能後退了好幾步。
「看到了嗎?」
楊亨說道:「我們要殺你們,輕而易舉的事情,你們是大明最後的一點忠良,我們不想與你們為敵,只希望與你們好好交談,爾等不要自誤做傻事。」
那恐怖的爆炸造成了巨大的震撼,白文選等人看著他們驚疑不定,而陳和楊亨的部下也有意無意地把手中的槍端起來。
見此陳矽又拿起輕型機關槍對著林子掃射,硬生生將一顆碗口粗的樹打出了大量樹洞。
樹皮進濺,不一會兒功夫竟然被攔腰給打斷了,更加孩人。
「怎麼樣,沒騙你們吧。」
陳停下掃射,對他們說道:「我們手中的槍,一發子彈就能讓你們死。我們這兒五百人,滅殺十萬大軍綽綽有餘,現在能和我們好好談了嗎?」
「這.
看到對方展現出來的強橫武力,白文選張國用等人都冷靜下來。
張國用對白文選低聲道:「殿..::.殿下,要不,與他們好好談談吧。」
「額。」
白文選依舊驚疑不定,卻還是應了一聲。
太嚇人了。
難怪對方能輕易攻破昆明。
有這火力,恐怕真如對方所言,打到北京都輕而易舉呀。
「你們.....你們想怎麼談?」
白文選遲疑片刻後問道。
「你們自己與燕王殿下說吧。」
楊亨揮揮手,身後士兵把一個短波電台拿過來。
他們先用電台聯繫了那邊的朱棣。
接著在楊亨的教授下,白文選猶豫著戴上耳機。
「餵。」
那邊傳來的聲音讓白文選嚇得一激靈,隨後小心翼翼地應了一句道:「在。」
「你是何人?」
「大明鞏昌王白文選。」
「哦,我知道你,雖然你最後投降了滿清,但你也是困境下無可奈何,父皇赦免你了白文選沉默以待。
他不知道對方是什麼意思,也不知道對方到底在說什麼。
但他知道現在自己沒有任何資格與對方翻臉。
就聽到那邊朱棣繼續道:「我是朱棣,現在已經攻下昆明,正在建傳送陣,不日我父皇就會過來,會帶來幾萬人馬,我令你去把永曆帝從緬甸帶回來,順便把緬甸王給宰了,
把他凌遲處死,能辦到嗎?」
「這白文選一時間有些被衝擊到,但還是反問道:「為什麼要處死緬甸王?」
「那廝在十多天後會偷襲永曆帝,殺了大批永曆的隨從和官員,馬吉翔這類死不足惜,但緬甸王卻敢襲殺我大明皇帝就是死罪,到時給我清洗緬都,這是命令!」
「是....
「其它的讓陳和楊亨路上跟你說就是了,朕忙得很,沒時間和你廢話,從現在開始,你只需要聽令行事,明白了嗎?」
「沒明白?」
.....是。」
白文選有些不情不願地答了一句。
雖然對方展現得手段確實很神奇,可一會兒說自已是朱棣,一會兒又說他的父皇會來朱棣的父皇是誰?
那是洪武大帝朱元璋。
這種顛覆白文選認知的事情,又怎麼能不讓他大腦岩機,近乎停止思考。
但同樣朱棣那種不允許質疑的上位者語氣還是讓他遲疑。
何況對方展現出來的武力確實令人恐懼。
在應了這句話後,那邊就掛斷了,出現了忙音,白文選問了幾句沒回話後,忍不住看向了陳掛和楊亨,目光里滿是茫然。
他們。
真的是大明開國時候來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