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一章 我要與朱元璋碰一碰!(1/2)
第241章 我要與朱元璋碰一碰!
遼東大雪嚴重拖慢了明軍的行軍速度。
如果只是輕騎出動還好。
深過腳踝的積雪雖不能奔馬,卻可以緩步行軍。
大明的馬匹都是普商從蒙古那搞來的蒙古馬,耐力佳又抗寒,適合長途跋涉但明軍還帶了大量速射炮。
雪厚加上道路崎嶇難行,以至於行軍極為緩慢,一天只能走十餘公里。
不過老朱卻並不在意。
他很享受這種不緊不慢的壓迫感,一步一步,讓對方感受到絕望。
占領錦州後,老朱入駐城中,等待後續物資送達。
過了大概七八天,朱雲峰又送來一批棉衣以及數十噸行軍乾糧,以保證軍隊持續作戰。
這些都是季赫從現代以雲峰公司的名義購置。
如今雲峰集團家大業大,總資產數百億規模,這還是沒上市,如果上市的話,市值恐怕要飆升上千億。
要是普通人一次性購買那麼多物資,必然要面臨各種各樣的問題。
但云峰集團涉及各行各業,企業光就業人口就多達數十方人,儼然已經成為當地支柱企業,關乎到稅收以及就業。因此國家在各方面都有優待,減少了許多不必要的麻煩。
在現代物資的支持下,明軍無論是戰鬥力與對抗寒冷氣候的能力都大大增加,完全不懼風雪。
然而對於滿清建奴來說,他們依舊停留在曾經的思維,
錦州距離瀋陽二百多公里,多爾袞雖然提前察覺到了危險,迅速撤出了錦州,然他也被風雪所阻,每日行軍二十來公里,在十多天後回到了瀋陽。
九月中旬。
短短半個月的時間,滿清就已經連丟寧遠、錦州,也就是寧錦前線,令滿清朝廷大為震驚。
多爾袞回到瀋陽之後,很快遭到了責問,
在順治還未親征前,權力由諸王會議主導,除了八旗旗主之外,還有其它一些郡王、貝勒、貝子等參與其中。
響午時分,多爾袞在來之前,與范文程商量了許久,范文程自知自己在必死名單當中,聽聞多爾袞帶來的消息,亦是明白眼下對於大清來說,逃回北方是唯一的選擇。
只是皇太極雖然倚重范文程,在政治以及謀略上不管是皇太極還是多爾袞都會徵求他的意見,但至少現在的大清,權力還是掌握在諸王會議的手裡。
所以在商量過後,范文程選擇支持多爾袞的想法,不過最終還是需要到諸王會議上大家一起答應,才能夠施行這個策略。
此刻崇政殿內,氣氛凝重。
多爾袞還沒提出撤離瀋陽的事情,豪格就已經開始發難,陰陽怪氣道:「王叔一仗不打,先丟寧遠再丟錦州,灰溜溜地逃回瀋陽,當真是好威風啊。」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多鐸生氣道:「明人怎麼在山海關一百人就擊潰我們的你又不是沒在,寧遠被明人輕鬆攻破,留在錦州是等全軍覆沒嗎?」
山海關那次戰鬥其實在場大部分王公貴族都參與了,畢竟是奪山海關,滿清建奴基本上已經傾巢出動。
除了代善身體不好以外,濟爾哈朗、豪格、阿濟格、阿巴泰、羅洛渾、滿達海、尼堪、博洛等宗室親王、郡王、貝勒、貝子幾乎都參與了其中。
阿巴泰的兒子博洛甚至都被周安擊斃,那一戰很多人都看到了明軍的強大。
因此多鐸說完之後,場中略顯沉默,
但片刻後濟爾哈朗還是皺眉說道:「不管怎麼樣,也不該丟那麼多城池,這樣敵人就能長驅直入,瀋陽首當其衝,毫無阻礙了。」
「我們已經交了降書,但明人擺明了不接受我們的歸順,一路攻城略地倒也正常。留守錦州是守不住的,或許把軍隊撤回來,守住瀋陽也不算壞事。」
代善說了句公道話。
阿濟格作為多爾袞和多鐸的親哥哥,其實和兩個弟弟有些不和,因此被排除在權力中心。
但在這種場合還是力挺他們,於是開口說道:「錦州離關內近,明人軍隊又厲害,想在寧遠錦州擊敗他們談何容易?現在天氣越來越寒冷了,把隊伍撤回瀋陽。瀋陽離錦州遙遠,越往北就越冷,他們的輻重必然跟不上,到時候我們還有斬斷他們的糧草,把他們擊敗的機會。依我看,退回瀋陽並不是什麼錯誤。至於錦州寧遠,以後再想辦法奪回來便是。」
「說得倒是輕巧。」
豪格見局勢對自己好像有點不利,就馬上說道:「昨天丟寧遠,今天丟錦州,明天瀋陽都守不住。將士們軍心本來就已經很差了,再連番撤退,軍心士氣恐怕跌落到谷底。科爾沁、察哈爾那些蒙古人最近都已經有異動,我們請他們派援軍來,你們看他們有回信嗎?再這樣下去蒙八旗都得跑散。」
「瀋陽是守不住了。」
直到這個時候,沉默了許久的多爾袞才開口說道:「我建議撤出瀋陽,前往哈喇溫,等朱元璋他們走了,再想辦法把失去的都奪回來。」
他的話說完,除了多鋒以外,所有人都震驚地看著他,屋子裡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豪格見狀大喜,指著多爾袞向其餘人大喊大叫道:「你們都看到了,額其克連瀋陽都要放棄。這可是瑪法打下來的,阿瑪當年付出多大努力才維持住,現在全被他給丟了,連瀋陽都不要了,乾脆咱們分家算了。」
「多爾袞,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代善也震怒了,很是不滿地看著他道:「這可是祖宗基業,你要丟了?」
多爾袞搖搖頭道:「守不住的,逃才是為了祖宗基業。」
「你怎麼知道守不住?」
「你們知道寧遠是怎麼丟的嗎?」
「怎麼丟的?」
「那朱元璋叫來了神仙使者,在天上盤旋,勒令城中士兵全部放下武器投降,那些士兵就宛如被鬼神附體,全都照做了。
多鐸怒目而視,雙手揮舞,衝著他們大聲說道:「是派出去的一牛錄斥候們親眼所見,他們真正地看到了天上的神仙使者,他們也被發現了,離得很遠就死了,甚至都不知道怎麼死的,周圍一個人都沒有,人和馬就紛紛倒下,只有一人逃回來,回來沒多久也死了。你們覺得我們可以戰勝明人,戰勝盤旋在我們頭上的神靈嗎?」
「什麼狗屁神靈,你們就是膽子小!」
豪格亦是不甘示弱,從椅子上站起來,雙手叉腰瞪著多爾袞兄弟道:「即便再怎麼樣,你們也該嘗試與明人打一場,若是打不過再撤回來。現在這般,對得起瑪法和阿瑪嗎?」
多鋒怒氣沖沖地對他說道:「豪格,你還知道我們是你的額其克?記住你的身份,你已經不是親王了,你現在是戴罪之身,能讓列席只是因為你是正藍旗旗主,別太放肆!」
聽到他的話,豪格本想繼續與之爭辯,但環視四周,見實在無人幫他說話,
最終還是一屁股坐回椅子上,雙手環抱在胸前道:「不管怎麼樣,放棄瀋陽是絕對不行的事情,我還是那句話,提議罷免額其克攝政王,現在他已經不適合再帶領我們。」
今年四月份的時候,豪格大罵多爾袞兄弟,被多爾袞藉故削了他和碩肅親王的爵位,但正藍旗旗主的身份是削不掉的,所以豪格依舊有兵權在手,能出席這個會議。
要是以前豪格用這種語氣跟多爾袞兄弟說話,估摸著多爾袞肯定找理由和藉口把他囚禁起來。
然而山海關之戰後,多爾袞被打得大敗而歸。加上現在丟了寧遠和錦州,已經在諸王會議里抬不起頭來。要是再收拾豪格,其他人必然人人自危,很可能造成兩白旗與其他六旗內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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