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 血流成河(2/2)
這就導致大部分雲集而來的勤王軍都跟之前打仗一樣,準備好弓箭刀槍一股腦就莽著沖,只有極少數大門閥世家勢力,才稍微會點軍陣排列。
再加上勤王軍本就是各地大名守護、地方門閥家族勢力以及武士階層糾集起來,十多萬人有幾百個山頭,指揮不統一,就更不存在任何列好戰陣有序進軍的情況。
「這倒也是。」
聽到吳良的話,廖權點點頭,隨後環顧四周說道:「他們人倒是聚集的挺密集,已經到了火炮射程範圍,開炮吧。」
「別急!」
吳良攔住了廖權要拿對講機下命令的手,說道:「再等等。」
「等等?等什麼?」
廖權不解。
「等他們再靠近一點,再靠近一點。」
吳良喃喃道:「吳王殿下可是說了,倭人如禽獸,要多殺一些。」
說話間,四面八方的勤王軍已經越來越近。
到傍晚時分,最前頭的部隊已經離平安京只有不到一里,而且不僅僅是北面,東面和西面全都是人。
甚至南面也零星出現武土,儼然要把整個平安京包圍起來,防止任何一個明軍逃跑。
「殺啊!」
隨著雙方距離很近,最前頭的部隊已經能明確看到出城作戰的明軍。
其中頓時有熱血上涌的武土,高舉手中的刀大喊,隨後向著明軍發起了死亡般的衝鋒。
明軍全都在城外作戰。
地形開闊地帶更利於槍炮,何況平安京的城牆也不能站人,所以在外面更適合。
眼見大量日本人都已經進入了射程範圍內,吳良再也沒有阻止廖權下令,而是說道:「開炮吧。」
「開炮!」
廖權大喊。
雯時間。
後排的迫擊炮手立即把炮彈放進擲彈筒中。
「砰砰砰砰砰砰!~」
數百枚炮彈在空中划過一個絢爛的弧度,然後在衝鋒的日本人人群當中炸開。
頃刻間血花進濺。
人群太密集了,一顆炮彈就能炸死數名日本人,頓時驚起驚濤駭浪。
然而不等他們反應過來,吳良與廖權就立即下令開槍,同時火炮不停,
如果靠近到十丈以外,就扔手榴彈。
一時間密集的子彈射擊。
拉栓式步槍的威力是非常大的,它之所以被淘汰,是殺人效率太慢,
畢竟火器時代,大家都分散開,一把拉栓步槍的殺人效率比一把能連續發射30發子彈的AK差了太多。
但如今日本卻組團衝鋒。
一顆子彈射出去,打穿一個人的身體,衝力甚至能再射穿後面的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
人在子彈面前,脆弱得像是一張一捅就破的紙。
土岐滿貞是土岐賴康的兒子,土岐賴康已經60多歲,不能在上戰場打仗,他親自帶著土岐氏士兵,沖在了最前面。
一聲槍響過後,土岐滿貞胸口傳來一陣劇痛,他停下腳步,愣然地低頭看向胸口。
殷紅的血浸染了身前的衣裳,皮甲上多了一個洞。
鮮血正從洞裡洶湧流淌。
明軍士兵則只是面無表情地開槍,拉栓,再開槍。
等五發子彈射完,就換一排彈夾繼續。
僅僅兩三分鐘,沖在最前面的日本人就死了一地,連後面的日本人都被炸死炸傷不計其數。
「啊,我的腿,我的腿斷了。」
「救,救,我
「嗚嗚嗚「母人,我好像看到了你.
痛苦、哀嚎、慘叫、哭泣,以及死之前的幻覺不斷湧現。
戰爭才剛開始,日本人就死傷不計其數。
後面同樣正在衝鋒的日本人都傻了,一個個停下了腳步,愣然地看著這一切。
可子彈和炮彈不會慣著他們。
前面的人死了,就輪到他們,又是新的一輪子彈和炮彈傾瀉而來,
這一刻。
所有日本人都崩潰了。
每個人都丟下了武器,哭喊著開始潰逃。
站在平安京北面城牆內的瞭望塔,就會看到北面原本密密麻麻的人群,
短短几分鐘後,就成片成片的倒下。
像收割麥子一般。
如果朱雲峰和季赫看到這一幕,大概會很高興。
因為當年在南京的時候,小鬼子就是把南京百姓綁起來,送到空闊地帶,開機槍掃射集中屠殺。
眼下的場景何其類似。
已經臨近傍晚,夕陽漸漸西下,原本黃昏的光芒漸漸暗淡下去。
廖權和吳良看到那些日本人開戰才剛開始沒多久,就選下上萬具戶體要跑,怎麼能如他們的願。
二人對視一眼,隨即廖權獰笑著拿起對講機道:「傳令,各小旗分散追擊!每個小旗殺一百人,殺不夠一百就別回來!殺夠了有獎勵!」
明軍一個小旗是十人,而平安京明軍約四千人左右,剩餘一千人留守航隊。也就意味著至少得殺四萬人才被充許歸隊。
時間緊任務重。
城外的明軍小隊頓時開始整頓起了彈藥,一窩蜂地開始對日寇展開追擊。
一場屠殺開始。
而此刻跟在二人身邊的足利義滿已經呆呆地看著遠處的情況,說不出話來。
他有想過明軍會贏。
但沒有想過明軍會贏得這麼簡單輕鬆。
十多萬人,甚至連靠近的幾乎都沒有,隔著一里以外就被射殺。
跑到最近的也不過二三十丈遠,連被明軍扔出手榴彈的資格都不夠,完全就是一面倒的屠戮。
在這樣的情況下,十多萬人就這樣被輕易擊敗。
不僅遠處的勤王軍中躲在後面的諸多權貴不敢置信,就連足利義滿都覺得天昏地暗,仿佛看到了一場神跡一樣。
而當他聽到廖權和吳良還要繼續追殺的時候,足利義滿忍不住說道:「將軍,他們已經敗了,天色將暗,是不是也該早點回營歇息。」
雖然足利義滿攝於明軍的壓迫,簽下了條約,成為大明的狗。但畢竟是自己同胞,他還是有些不忍心。
廖權警了他一眼道:「怎麼,想讓我們放他們一馬?」
「不......不是。」
足利義滿期期艾艾道:「只是天色確實.
「呵。」
吳良冷笑道:「足利義滿,記住你的身份。想活命,就得做大明的狗。
記清楚,倭人下賤,也敢殺我大明使者,這只是一個小小的教訓,若是你也不聽話,那麼大明就不會只派我們這些人,而是百萬大軍,把整個日本屠乾淨,留島不留人,你聽清楚了嗎?」
「是....是.
足利義滿打了個寒顫,再看向城外。
日落西山,殘陽斜照。
在本就橘紅色的陽光普照下,城外已經是鮮紅一片,血流成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