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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石昊 清風 石啟,毒婦之計!(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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樹欲靜而風不止。

縱然你不想復仇,那些人也定然不會放任你成長啊。

尤其是,在對方已經知曉你踏上修行路,甚至如此天賦絕倫的前提下···

怎麼可能過去?

但,石昊不談,他自然也不好在這個話題上繼續深入,便道:「只是,少爺怎會來此?」

「我曾聽聞,石村···消失了?」

「巧合。」

石昊輕嘆:「這段時間,我一直都在修煉,但伴隨著修為提升,腦海中,時常會出現一些極為模糊的畫面。」

「我用盡一切努力去分辨、想要看清。」

「最終,卻也無法看清全部啊。」

「不過,我看到了福伯你。」

「看到你曾經的笑容。」

「也曾看到,一個冰冷的地窖。」

「一雙雙冷漠的雙眼。」

「以及···」

石昊神色漸冷:「一把沾血短刃,近在眼前。」

「我不知道這些畫面從何而來,太模糊,卻又總感覺是曾發生在我身上之事,所以,我想要探尋。」

「因此,得師尊允許,離開師門之後,我便回到石村,想要從村長爺爺那裡了解真相。」

「石村,的確隱去了。」

「不過,我有尋到之法。」

他的確能尋到。

有柳神贈予的柳枝在,哪怕柳神帶著整個石村一同隱匿,他也可憑藉感應尋到。

「在族長爺爺那裡,我知道了一些事。」

「也知道了您與清風的存在,便一路趕來。」

「卻不曾想,剛好遇到他們痛下殺手。」

石昊帶著幾分後怕道:「所幸我來的不算晚,否則···」

離開攬月宗之後,他便一路歷練,四處遊歷的同時,回到東北域、回到石村,再然後,便是到此。

還好趕上了!

「唉。」

福伯聽聞,卻是長嘆一聲:「少爺,你既然已經知曉,我便不多言了。」

「只是···」

「您不該暴露啊。」

他苦笑道:「其實,最好的法子是,讓他們將我們二人擊殺,而您就此隱匿,積蓄力量。」

「如此,方可安然無憂啊。」

「是啊,少爺。」清風也是嘆道:「如今您已暴露,只怕是真的危險了。」

「···」

石昊搖頭。

神色堅定而決絕。

「以身邊之人,以我所在乎之人的死,來換取一時和平?」

「我辦不到!」

「我只想庇護身邊之人,我要讓所有我所在乎之人盡皆長生久視!」

「少爺。」

福伯二人盡皆動容。

但隨即,福伯嘆道:「可是···」

「對方可是不朽古族,您···」

石昊笑了。

他很輕鬆。

自己也不知為何有如此自信,道:「不朽古族又如何?」

「終有一日,我一人便是古族、便是帝族!」

這話,太過狂妄。

乍一聽極為可笑。

但,他卻就是有這般自信。

哪怕此刻的他,還只是一個幾歲孩童,一個毛頭小子而已。

卻是這般的堅定不移。

「我也相信。」

福伯終於笑了。

隨即道:「少爺,人您已救下,快快離去吧。」

「你們是想留下,替我拖延時間?」

石昊皺眉:「我知道你們在擔心什麼,但莫要擔心,不會有事的,我這便帶你們離開。」

「至於那些人···」

「我自會找他們清算!」

說罷,也不等福伯與清風答應,直接強行將他們帶走,讓他們極為無奈,卻又不敢、也無法反抗。

拗不過他,最終,也只能應下了。

只是,他們心中都已打定主意,若有危險,他們定然會拼死相護,死在石昊之前。

途中。

看著全然陌生的景象,他們不解。

福伯錯愕,問道:「少爺,咱們是···去哪兒?」

「是去石村麼?」

「還是去尋老太爺?」

「爺爺麼?」

石昊沉吟,隨即灑脫一笑:「爺爺那般強橫,無需我去擔心。」

「至於石村,如今正在避世,不合適。」

「我帶你們去西南域!」

「西南域?」

「對,去我師門。」

「去那裡···」

「他們定然尋不到你們,唯有你們安全了,我才可放手施為。」

說起宗門,看似沒心沒肺的小石頭終於露出親切之色:「我師尊、師兄、師姐他們,都是很好很好的人。」

「到時候,我求師尊收清風入門。」

「讓你也踏足仙路。」

「一段歲月後,咱們兄弟二人並肩斬盡一切敵!」

此刻,他意氣風發,少年得志。

清風聞言,也不由心生嚮往。

他的命運···

很苦!

從小被父母遺棄,不知父母是何人。

被一對山村老夫妻收養,卻又遭逢大變,雙雙身亡。

而後只能以乞討為生,挨餓受凍、朝不保夕。

之後,遇到石昊之父,雖然在他看來,從那時起,他便過上了錦衣玉食的生活,但實際上,卻是作為石昊替身,替他吸引『目光』,隨時都有可能遭遇危機。

先前,更是幾乎慘死。

雖然清風極為灑脫,不在乎這些,但他終究也是少年,也會有獨屬於少年的意氣與幻想。

石昊趕到了。

而且,還為他規劃了一個美好的未來。

只是···

自己真的能辦到嗎?

與石昊小哥哥並肩,斬盡一切敵?

就憑···跛腳的自己嗎?

短暫幻想之後,所剩下的,唯有自卑。

······

石族。

石啟已然歸來。

這段時間,石啟之名大盛,在東北域,堪稱如日中天!

他以第七境修為,強勢橫推諸多強敵,甚至斬殺數位第八境圓滿而毫髮無傷,一雙重瞳震古爍今,其瞳術,更是令人叫絕。

更為甚者···

他竟還有至尊骨,孕育至尊術。

二者結合,更是威力絕倫,驚艷天下。

有很多人,甚至已然將其與聖地聖子、第一序列作為比較對象,甚至大多認為,石啟更在聖子之上!

乃是真正的少年至尊,而且,還是『雙至尊!』

重瞳已是從無敗績的無敵路。

再加上至尊骨,又該何等強橫?

不過,倒也有許多明智之人看出來,這是石族在為石啟造勢!

但哪怕是他們,也不敢有半點輕視。

因為,石族既然敢將石啟推到台前、為其造勢,便代表,他已『成』了。

至少,可做到同階無敵!

還不是當前小境界,而是大境界無敵!

否則,石族不會如此為其造勢。

畢竟,一旦被打臉,丟的,可不僅僅是石族之名,還會辱沒從無敗績的重瞳者。

而這···

也進一步說明目前石啟的可怕。

縱是大量老一輩強者,提及石啟之時,也是讚不絕口,更無人膽敢有哪怕半點輕視之心。

只是···

沒有人知曉,今夜的石族之內,卻是極不平靜。

密室之內。

砰!

嘩啦啦···

「你說什麼?!」

一個美婦大怒,揮手掃飛桌面之上一切,上好玉石雕刻而成的茶杯碎了一地。

「那個小雜種還活著?!」

「是。」

前來匯報之人單膝跪地,神色難看:「老十七死前傳回消息,那孩子還活著,且第二祖地只是一個替身。」

「那孩子回來了。」

「非但活過來了,甚至還踏上一條從未有人見過的修行路,並強勢斬殺他們所有人,無傷!」

「且···」

「他已修得無敵術麒麟法。」

「更隨手取出九品回春丹救一老僕性命,只怕是···」

「另有背景。」

「該死!」

「該死啊!」

婦人聽後,神色極為難看,惱怒無比:「竟有此事,豈有此理!」

「他為何還活著?」

「為何還要活著?」

「他該死!」

「早已該死了!」

一陣暴怒之後,她深吸一口氣,目光漸冷:「你退下吧,此事,莫要與任何人提及。」

「是,夫人。」

他鬆了口氣,才迅速退下。

但這婦人,卻是久久無法平靜。

她在密室內來回踱步,許久,許久。

「他,必須死!」

「吾兒是天生至尊,註定要成聖作祖,遠超一切先輩,成為那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無敵者。」

「他的身上,不容許有任何污點。」

「···」

「哼。」

她咬牙:「二長老、三長老,速來見我。」

片刻後。

兩道人影如鬼魅般出現。

「小姐。」

兩人恭敬行禮。

婦人面色森然:「那小雜種,還活著!」

「查!」

「給我查,查出他在哪裡,查出他究竟有什麼背景,而後,殺!」

「將他,連同他的背景一同葬送。」

「啟兒不容半分污點!」

「你們可以從麒麟法、從九品回春丹入手,那小雜種會麒麟法,也有這等高品質丹藥,想來,不會太難查出來才是。」

兩位長老一聽,也是頓感不妙,連忙道:「是,小姐。」

「我等立刻去辦。」

「只是石族這邊···」

「吾兒才是少年至尊!」婦人低下頭去,看不清其面容:「只要事情已成定局,石族,又能拿我等如何?」

「何況,石族,不僅僅只有大魔神那一脈,甚至,那一脈,又算的了什麼?」

「放手去做,不要有顧慮!」

她說的極為決絕。

但卻沒人看到,她的臉,正在不斷抽搐。

她不由回想起那一夜···

石昊父母歸來,得悉石昊慘狀,大鬧石族。

那一戰···

石昊之父石子靈含恨出手,石族之人這才發現,他們一直以為自己已經足夠高看的石子靈,其實,遠比他們想像中更為可怕。

不是高估!

而是···遠遠低估了他。

那一夜,多位長老、執事,成為其槍下亡魂。

也是那一夜,自己被其長槍洞穿肩頭,深受重創。

若非自己提前有所準備,讓一位族老替自己開口,將石子靈逼退,只怕···自己已然死了。

此刻想起此事。

早已恢復的傷口處,都依舊是隱隱作痛啊。

但···

你們以為如此,我便怕了麼?

為了我吾兒,我,可以捨棄一切啊。

她笑了。

笑容之中,滿是癲狂。

······

石族極為強橫。

且,石啟母族也是大有來頭。

在石啟之母的強勢號令之下,不過區區半夜光景,天還未亮,三長老便已將情報送到她手中。

她捧起情報,字字研讀。

同時,三長老沉聲道:「我們首先從麒麟法入手。」

「不過,對方所用不是完整麒麟法,而是麒麟散手,因此,範圍會稍大一些。」

「目前已知,有麒麟散手修煉之法的勢力,八域一州之中,足有過百個,其中大部分集中在中州,屬於『齊家』一脈。」

「還有十餘家,分散在八域之中。」

「咱們東北域也有,目前已派人密切監視。」

「但靠此線索,短時間內還無法確定究竟是哪一方。」

「不過,加上九品回春丹,便容易了許多。」

他緩緩吐出一口氣。

「說!」

婦人放下情報,眉頭微皺。

「西南域,攬月宗。」

「攬月宗?」

婦人詫異:「我記得,我兒去過?」

「是去過。」

「這個攬月宗說來也是處處透露著古怪。」

「萬年前,在極短時間內一飛沖天,盛極一時。」

「但卻又突然『家道中落』,到近些年,幾乎被滅了道統,可自從現任宗主林凡繼任之後,攬月宗卻再一次『起飛』。」

「不足十年,如今的攬月宗,已然能與一流勢力叫板,甚至若是拼盡全力,一流勢力之中,都有許多不是其對手。」

「···」

「我不想聽這些。」

婦人擺手:「說重點!」

「是。」

三長老拱手,接著道:「麒麟法,出自攬月宗創教祖師之手,無人知曉其具體來歷,只知道,麒麟法當初乃是攬月宗鎮教無敵法!」

「其後,攬月宗出現變故,其附屬勢力西門家與周家叛變,攬月宗損失慘重,麒麟法也易主,落到西門家手中超過萬年。」

「但前幾年,西門家被人所滅,麒麟法···卻是不知為何,幾經輾轉又落到攬月宗手中,而且是完整麒麟法,麒麟散手自然也包含於其中。」

「曾不止一次有多人見到攬月宗之人施展麒麟法,且施術者不止一人。」

「哦?」

婦人眉頭閃爍:「繼續說下去!」

「不僅如此,攬月宗宗主林凡親傳大弟子蕭靈兒還是一位丹道宗師!」

「最新消息是,這位丹道宗師,便是曾經盛極一時的丹塔之主、丹帝傳人!」

「換言之···」

婦人接過話題:「同時擁有麒麟法,且用九品回春丹救一老僕···」

「十有八九,他的背景,便是這攬月宗?」

「不是十有八九。」

「是大概五成概率。」三長老搖頭。

「五成?」

婦人眉頭一皺。

這還是五成?

她甚至想來一句:你該不會是想說,要嘛是、要嘛不是吧?

那還真是『五成』。

「還有一人。」

「西門家,因丹道大宗師陸鳴而覆滅,按理說,麒麟法要流落出去,也應該是首先到他手中才是。」

「且身為丹道大宗師,自然也是不缺丹藥。」

「若那孩子與他有關,也可滿足我們所知條件與線索。」

「···」

婦人微微沉吟,手指有節奏輕敲桌面,隨即道:「仔細聊聊這個陸鳴!」

「是!」

「···」

細談之後。

婦人陷入短暫沉默。

「攬月宗。」

「皓月宗陸鳴。」

「曾經的仇敵?幾乎沒有化解可能?」

「此事,你怎麼看?」

三長老微微沉吟:「都不太好對付。」

「且最新消息,玄火丹塔已然易主,丹帝回歸!」

「之所以能成功,便是攬月宗相助。」

「換言之,攬月宗還有丹塔相助,且又遠在西南域···」

「若是石族大動干戈,自然無懼於攬月宗,可石族斷然不會如此,您也只能動用你這一脈的力量,以及母族,也就是咱們這些人。」

「僅憑咱們這些人手,要跨域對付一個擁有一位,乃至兩位丹道宗師、大宗師的宗門,只怕是不夠。」

「縱然勝了,也是慘勝。」

「何況,咱們目前還不了解那孩子的父母是否已經知道消息,若知曉,他們也會反抗。」

「還有目前生死不明的大魔神···」

「至於皓月宗,雖然情況沒那般複雜,但卻極為直觀明了。」

「老牌頂尖一流宗門,第八境大能數量眾多,且據傳有第九境老不死坐鎮···」

一番分析。

婦人頭大。

顯然,攬月宗也好、皓月宗也罷,都沒那般容易對付。

自己想為兒子『護道』,徹底抹除『污點』,也沒那般容易。

硬拼划不來。

何況,還無法確定究竟是與皓月宗有關,還是與攬月宗有關。

若是費心費力、付出巨大代價將攬月宗嘎了,才發現人家是皓月宗的人···那不成笑話了麼?還虧到姥姥家。

但那個小雜種卻又不能不管。

自己該如何是好?

又能否想出一個兩全其美的法子,將他們盡皆解決?

等等!

突然。

婦人靈機一動。

「有了!」

「他們有仇!」

「且剛好,咱們的懷疑對象就是他們。」

「既如此,我等何必大動干戈?」

「他們有仇,皓月宗定然不願意看著攬月宗如此迅猛崛起,之所以未曾開戰,或許只是在等待一個機會而已。」

「但,我們只需挑起他們之間的戰事,讓他們開戰···」

「以他們的仇恨,一旦開戰,便無法停歇了。」

「必然會不死不休,打到一方滅門為止!」

她越想越是興奮。

「而以目前攬月宗的實力,想來,就是皓月宗也要頭疼,縱然勝了,付出的代價也不會太小。」

「如此一來···」

「若那小雜種拜入的是攬月宗,我等自然無需再動手。」

「而若是他拜入的,乃是皓月宗,皓月宗一番大戰之後,也是損失不小,我等再動手,亦或是想其他法子,都會輕鬆許多。」

「妙啊!」

「三長老。」

「你且附耳過來!」

婦人興奮低語:「我有一計。」

三長老聽後,頓呼精妙。

「妙計!」

「當真是妙計啊!」

「小姐大才。」

「既是妙計,還不速速去辦?」

婦人大笑。

「是,小姐。」

三長老連忙快步離去,只是,走出密室之後,他卻再也控制不住,渾身都長滿了雞皮疙瘩。

「最毒婦人心。」

「當真是···」

他感到後怕與慶幸,還好這『毒婦』是自己人,否則,那可就要遭老罪咯。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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