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玄幻奇幻 > 讓你當宗主,你只收主角? > 第211章 萬物為劍,血祭蒼生?范堅強:我不答應

第211章 萬物為劍,血祭蒼生?范堅強:我不答應(2/2)

目錄

最不想的,則是暴露自身實力與底牌。

但此時、此刻。

現在而今眼目下。

為了師妹丫丫,為了宗門,他願意暴露···億點點。

就億點點~

「你?」

那陣道大能一愣,隨即點頭。

倒也沒人因為范堅強的修為便看不起范堅強,甚至,他們反倒是極為期待。

畢竟,這貨雖然看上去只是第二境螻蟻,但之前她與范翠翠一戰,可是在神不知鬼不覺之間,便將對方的道陣之術反向操控,甚至轉而利用道陣之術困住范翠翠!

這陣法造詣,已然超越在場所有人了。

甚至~

那范翠翠當時都不要臉的說對方是『先天陣道聖體』呢~

就是不知,這世界上哪兒來的這種鬼聖體。

聽都沒聽過~

······

在眾人注視下,范堅強也不含糊。

來到陣法邊緣,伸手觸摸陣法光幕,雙目微微閉起。

沒人能看明白他到底在做什麼。

也沒人看清,他到底做了什麼。

但就在片刻後。

嘩!

大陣光幕突然閃爍!

隨即,瞬間擴張,將他們盡皆籠罩在內。

「進來了?」

徐王府精通陣道的大能一愣。

滿腦子都是問號。

這到底怎麼辦到的啊?!

「不,不僅僅是進來了!」

秦王面露驚容:「而且,陣法,被反過來了?」

「什麼?!」

眾人皆驚呼出聲。

這才發現,陣法竟然真的反過來了!

原本,是防止外部進攻的防禦陣法,只出不進,但此刻,卻已然『反轉』,同樣是防禦陣法,但卻是只進不出!

換言之···

關門打狗!

哪怕是陸鳴,都暗道臥槽!

這手段,他可不會!

顯然,這並非是秘術之類的手段,而是,某種特殊法寶?

「狗曰的。」

「不愧是苟剩,雖然整日看起來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但好東西還真不少啊,這小子十有八九有個簽到系統!」

陸鳴暗道臥槽。

但同時···

他們瞬間出手,殺向驚駭無比,只能倉促應對的城內強者!

「殺!」

「日月仙朝,必將於今日覆滅!」

他們瘋狂衝殺。

而蕭靈兒此刻,卻是並未衝上第一線。

一來,方才她拼的不輕,需要一些時間來勉強恢復,二來,則是···打團豈能沒有奶媽?!

她沒玩過遊戲,不知道奶媽是什麼。

但卻也知曉,後勤的重要性!

自己手中的高品質療傷、恢復類丹藥,便是最好的後勤保障!

能減少傷亡,還能提升戰力。

因此,他遊走於戰場各處,不斷為己方人員提供丹藥,讓他們能竭盡全力,放心去戰!

敖丙與火麒麟也已然動手。

他們未曾現出真身,也不是第八境的對手,但是憑藉強大體魄與從小龍女和王騰那兒學到的真龍法、麒麟法,卻也能發揮出很強的實力。

至少,可與第七境大戰!

徐王府、秦王府大能者則盡皆結成軍陣衝殺!

這是屬於『軍隊』特有的攻伐方式,很是兇狠且血腥,而他們的存在,也當帝都大軍無法顧及攬月宗之人,唯有硬著頭皮血拼。

「豈有此理?!」

「我帝都大陣,竟···竟然?!」

「殺啊!」

皇族之人都極為惱怒且驚慌。

他們原本還頗為淡定。

雖然知曉正面衝突肯定打不過,但有陣法在,還有帝都之內如此之多的資源,撐上十年八年的,必然不難吧?

等十年八年過去,會發生些什麼,那可就不好說了。

卻沒想到,這陣法竟然只撐了幾句話的工夫便被破了!

非但被破,還他媽成為了自家牢籠,想逃都逃不掉啊。

「殺了那個該死的范堅強!」

「這一切都是他在搞鬼,必然是他擁有某種驚人秘術,只要將其擊殺,大陣便可恢復正常。」

「圍殺范堅強!」

幾乎片刻間。

范堅強便已成為皇族之人圍攻的目標。

「啊?!」

范堅強傻眼兒了。

「你們別啊!」

「哎喲喂,別別別,真別這樣。」

他瘋狂逃竄,躲避:「我不行的!」

「那什麼,你們就算弄死我,將我挫骨揚灰,這陣法也不會變回來呀!」

「我球球你們了,放我一條生路好嗎?」

「不然···」

「我怕我忍不住,打死你們啊。」

說話間,這貨突然炸裂。

皇族眾人:「???!」

但下一刻,他又在其中一個皇子身後出現,而後,一張以符咒折成的小劍,直接無視了對方所有護身法寶、防禦法術,直接捅進對方心窩子。

皇子:「?!?!」

「他在這兒!」

他們大怒,立刻就行圍攻。

但范堅強卻再度炸裂。

不等他們找到范堅強的蹤跡。

那被捅的皇子卻是突然露出迷茫之色,手中法寶更是不受控制般,狠狠砸在身邊的同父異母的兄弟頭上。

咚!!!

對方毫無防備之下被偷襲,哪怕護身法寶自行護主也沒抗住,被一杵砸在腦門兒之上,腦袋瞬間炸裂,化作血霧!

連神魂都被砸散了!

「這?!」

眾人皆驚。

「是那符紙有問題!」

「老八,你清醒一點!」

他們很快確定,是那符紙小劍有問題,想要將其喚醒,但卻根本無用,老八被徹底控制,瘋狂亂殺。

「沒辦法了!」

「他已被徹底操控,殺了他!!!」

「···」

大戰再起。

但這一次,卻並非是圍攻范堅強,而是他們的同族,八皇子~

······

陸鳴:「···」

「好傢夥。」

他從范堅強那片區域收回目光,嘴角微微顫抖。

「還以為到這個程度了,總能逼出他一些底牌,卻沒想到,仍然只是『雜牌』,底牌,或者說王牌···」

「怕是這輩子都很難看到啊。」

他不知道範堅強到底有些什麼底牌。

因為這狗曰的真的太狗了!

秘術,功法,他倒是都會。

但是寶物,或者說各種雜物,陸鳴沒有啊。

而對於苟剩而言,這些東西,簡直是多如牛毛。

陸鳴甚至都不相信這貨能用完。

除非···

一人面對異域入侵,然後孤身大戰千百年什麼的?

不過,若是真有這種情況,以苟剩的性子,絕對不會選擇硬拼吧?一個人,為了殘破的世界,對抗另外一個世界?

屁,趕緊跑路他不香麼?

「···」

又是一陣無語。

陸鳴決定不再考慮這貨。

「以這傢伙的手段,最不用擔心的,就是他了。」

「那麼,多殺一些第八境吧。」

「如此,才可減少己方傷亡。」

陸鳴與諸多弟子,匯聚於狠人左右。

擋下幾乎一切攻勢,將狠人送入皇宮深處!

混沌天豬在發狂。

之前的對手已被他生撕,吞噬了!

宋儒的兩件帝兵熠熠生輝,所過之處,成片宮殿坍塌!

城內。

數以億計的『百姓』,或者說普通修士、士族之人,小部分選擇參戰,但更多的,卻是紛紛遠離皇宮,跑到角落中瑟瑟發抖。

帝都很大!

比之凡人國度的一國之地,都不見得會小多少。

只是···

在這些第七、第八境大能的混戰之下,卻又顯得極其狹小。

······

皇宮深處。

皇帝疾步而來,面色鐵青。

轟隆隆!

外面,轟鳴聲四起。

大戰已然白熱化。

神識所及之處,幾乎皆是戰火。

這讓他極為惱怒,且瘋狂!

「戰吧,戰吧!」

「我族···也無需再隱藏了。」

「這麼多絕世天驕。」

「只要能將他們盡皆擊殺,以他們的精血、神魂獻祭成仙鼎,必然能讓成仙鼎恢復到極為驚人的程度,隨後···」

「我等,便可入第九境!」

「若是我等皆入第九境,何須在乎區區攬月宗?」

「縱是日月仙朝盡毀,我族,也可輕易再創一個、十個、百個!」

「於我族而言,這是風險,也是機遇!」

「在成功之前,我等不敢暴露,唯有徐徐圖之,在暗中進行這一切,唯恐被人發現,從而引來殺身之禍。」

「如今,雖然離成功還有一定距離,但你們這些天驕,便是成仙鼎最好的補品,只要將爾等擊殺,便是成功!」

「抓住機會,在最短時間內、在那些傢伙反應過來之前,將爾等擊殺便可。」

「事後,就算他們到了,就算他們反應過來,朕,也無懼。」

「第九登仙境,一入登仙境,天大地大,誰能阻朕?!」

「攬月宗···」

「火德宗!」

「四方仙朝?」

「都是取死有道!」

他低語的同時,雙手結出無比玄奧印記,心中更是默念玄奧、高深口訣。

隨即,那看似平平無奇的祖宗石像突然一陣模糊,一道光幕隨之開啟,而後,化作一道虛空門戶。

他一步踏出,進入其中。

泊泊···

極其濃郁的血腥氣瀰漫整個空間。

血池內,接連冒著血泡。

周遭,九個血袍人盤膝而坐,雙手結出登仙印,正操控血脈之精華不斷匯聚,而後附著於漂浮在血池上空的成仙鼎之上!

成仙鼎殘破。

唯有三分之一左右擁有『實體』。

其餘部分皆是虛影。

但哪怕只是虛影,也擁有極為強橫的氣息,堪稱恐怖。

在血脈精華匯聚、加持之下,這殘破的成仙鼎在不斷『復原』,只是速度極為緩慢,幾乎難以察覺。

「血祭!」

皇帝開口。

「變故突生,來不及解釋。」

「啟動血祭,而後,你等與朕一同出手,擊殺來犯之敵,他們都是絕世天驕,只要將他們擊殺,血祭成仙鼎,我等,都可入登仙境!」

其中一個血袍人抬頭,譏諷一笑:「早便讓你如此,你卻優柔寡斷。」

「血祭啊。」

他笑容之中滿是邪性:「血祭你全族又如何?」

「早便告訴你,只要踏入第九境。」

「你一人便是家族。」

「你一人,便是仙朝!」

「可你卻拖拖拉拉,一直不肯答應,今日,倒是突然轉性了?」

「還挺著急?」

調侃的語氣,讓皇帝面色陰沉,怒火更盛:「住口!」

看著他們盡皆抬起的頭顱之上,那無比譏諷的笑容,他爆喝道:「立刻出手!」

「否則,朕便引爆血池與大陣,讓爾等與他們同歸於盡!」

「啊是是是~」

那血袍人『害怕』的拍著胸脯:「嘖嘖嘖,我們好害怕呀,現在就動手,好了吧,我們的···皇帝陛下~」

「嘖嘖嘖嘖嘖~」

他們的笑聲,格外刺耳。

但此刻,這皇帝卻也顧不得那麼多了。

原本,他真不願意如此。

血祭整個帝都,甚至整個族群?

太狠!

哪怕他修仙多年,哪怕他無比渴望也不願如此。

但今日,自己沒的選!

「而且,他們所言,也不錯。」

他深吸一口氣,暗道:「只要跨入登仙境,我一人,便是家族,一人便是仙朝!」

他揮手:「出手!」

血袍人們不再多言,同時出手,啟動大···陣~?

突然。

他們同時扭頭,看向已然關閉的入口處。

那裡,一道看似單薄、滿臉老實巴交的身影四下打量著周圍一切,並『震驚道』:「嘶!!!」

「你們竟然?!」

「???」

血袍人們一驚:「你是何人?為何會在此?」

他們懵了。

這裡可是一個與世隔絕的特殊小世界。

更是窮盡他們畢生心血布下無數陣法、禁制,才能在日月仙朝之內隱藏這麼多年都不被外人發現。

結果此刻,卻是突然蹦出一個人來?

「璃長空!」

一個血袍人突然看向皇帝璃長空,沉聲道:「是你的人?」

「狗屁!」

璃長空怒罵:「范堅強,你怎會在此?」

他攔下范堅強,同時,揮手讓諸多血袍人立刻開始血祭。

「我怎會在此?」

「說笑了不是?」

「我家師兄弟、姐妹正在攻打你日月仙朝呢,此地是日月仙朝的地盤,我為何不能出現在此?」

一句話,直接將璃長空反問的腦瓜子嗡嗡作響。

你說的好有道理,我特麼竟無言以對!

可問題是···

你不該出現在這裡啊!

陣法、禁制又沒有被破開的痕跡,他到底是怎麼進來的?

不等他想明白。

血袍人們已然動手。

在他們的聯手之下,不知多少歲月之前就已經布下的血祭大陣蠢蠢欲動,並要血祭帝都之內所有人~!

璃長空全神貫注,無比警惕的盯著范堅強。

此刻,他才不信這貨是什麼第二境修士。

絕對有問題!

務必不能讓他破壞血祭。

可是,范堅強卻什麼也沒做,就只是眼睜睜看著,看著。

甚至,臉上還帶著有些猥瑣的笑意。

「這?!」

璃長空不解。

既然能出現在這裡,還看到這裡如煉獄一般的場景,為何他不想辦法阻止,反倒是笑吟吟看著?

他甚至在想,難不成這小子其實與攬月宗有仇,是故意為之,想要坑殺攬月宗其他人?

「大陣,啟!」

九名血袍人同時爆喝一聲。

血池瞬間劇烈翻湧。

璃長空也是暗暗鬆了口氣。

不管范堅強的目的是什麼,但此刻,一切都晚了!

大陣已然開始運行,血祭一旦開始,便沒人能夠阻止。

但突然間,翻湧的血池停頓,而後,以更為洶湧的姿態蔓延開來,像是要澆他們一身。

「你們在作甚?!」

璃長空吃驚,怒喝九位血袍人。

卻見他們瘋狂閃避,後退,每個人臉上都是難以置信之色:「怎會如此?」

「發生了什麼?!」

「這,這?!」

「嗯?」

璃長空發現問題。

顯然,這並非是他們的造成,否則,他們不會如此!

「你們究竟在做什麼?」

「不是我們在做什麼!」

他們吃驚:「而是,我們被血祭了!」

「什···什麼?!」

璃長空懵了。

血袍人也很懵,他們面面相覷,每個人臉上都是難以置信之色:「我等···的確將大陣啟動了,血祭已然開始!」

「但血祭的,不是帝都之內的一切生靈,而是這一方小空間之內的一切生靈,是我等···自己?!」

「怎會如此啊!」

「這?!」

「是你!」

短暫的錯愕之後,他們反應過來,看向范堅強,怒目而視:「是你在搞鬼?」

「你瘋了?!」

「連同自己一起血祭?!你可知,一旦血祭,便是生死道消,再也不復存在?!」

「知道呀。」

范堅強點點頭:「我本來就沒想活嘛,就是進來看看而已,看到你們這樣,我就放心了。」

「那什麼,我先走一步,再見。」

砰!

話音落下,不等他們出手,范堅強便『砰』一聲炸裂,消失。

璃長空:「???」

九位血袍人:「···」

你他媽,這?!

但,時間緊迫。

不等他們想出緣由,血池內的濃稠液體便轟然炸開,化作無數絲線朝他們纏繞而來。

「可有辦法阻止?!」

璃長空大喝,看向九人。

「阻止個屁!」

「這陣法是我等嘔心瀝血所布,源自一位上古魔神,只有布置之法,沒有解除之法。」

「我等只是依葫蘆畫瓢勉強布置而出,根本沒有理解其中原理,如何解除?」

「無法阻止的。」

「對,無法阻止。」

血袍人接連開口。

璃長空:「??!」

媽的!

無法阻止你們還說的如此義正嚴詞,難道要讓我給你們搬個獎嗎?

「那你們說,該如何是好?!」

璃長空爆退,躲避血色絲線之餘,怒喝出聲。

「什麼如何是好?」

「當然是趕緊跑,跑的越快越好。」

「你該慶幸,那小子沒堵門,否則,我等都得死在這血祭之下!」

一個血袍人打開出口,悶頭往外衝去。

(本章完)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