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西遊!加特林只打巔峰賽月票加更(2/2)
「生也好、死也罷。」
「亦或是成功失敗,都已不重要了,至少,我等努力過,拼過。」
「切記,切記!」
林凡動容,不由道:「前輩,或許還有其他法子,咱們何不再商量商量?」
他不知道加特林菩薩當年做了些什麼,也不知道在穿越之前,他做扛把子的時候,是否幹過壞事兒。
但至少,自己與他相識這段時間,加特林菩薩的為人真沒的說。
霸道···那的確是霸道了些。
但人家卻也並非是不講道理。
混黑道的,人家講道理、講信用,已然是可圈可點了。
成功還好,若是失敗···
此後,只怕是再無見面機會。
他想再爭取一下。
「或許有其他法子,但我等不了了。」
加特林菩薩擺擺手:「你辦事,我放心。」
「也別擔心我有什麼壞心思。」
「其實呢,就是看不慣他們的腐朽與黑暗,不想他們拿著那些資源再去干其他破事兒。」
「讓你拿走,一了百了,順便還能賣你個人情呢。」
林凡動容。
隨即道:「那···我能幫上點什麼?」
「要說能幫上什麼···」
「若我成功了,也無需你做什麼,日後若是能在上面相見,再請我喝一頓好酒便是。」
「但若是失敗了···」
「待日後佛門暴雷,在你有能力的前提下,幫個小忙,找幾個沒什麼壞心思、還沒被污染的禿驢,保下他們,給佛門,留個傳承吧。」
「!」
林凡吃驚。
這話說的···
佛門,幾乎就等同於西域!
但聽加特林菩薩這話中之意,是說一旦暴雷,佛門都要被徹底覆滅???
整個西域都要覆滅?
這···
這些大和尚到底是幹了些什麼破事兒,藏了什麼雷啊!
如此恐怖?
太特娘的嚇人了!
「你也別太擔心。」
「不是強求,力所能及之下,幫個忙就行。」
「幫不了也沒關係。」
「講道理,就佛門現在干那些破事兒,一旦暴雷,必然是億萬家燈火都要熄滅,被抹除也怪不得別人,更沒有半點冤枉。」
加特林菩薩挖了挖鼻孔,屈指一彈,鼻屎險些粘三癲身上,氣的他臉都綠了。
「走著~!」
「徒兒們,隨為師西行取經去吧~!」
他邁步而行,同時,身形變化。
從一個面相猙獰的糙老爺們兒,變成清秀國字臉大和尚,僧衣之外披著袈裟,看上去倒是文質彬彬的模樣-——前提是不看其雙眸。
三癲、戒色、多魚對視一眼,也不知該說點啥。
與林凡道別之後,紛紛跟上。
此行,他們倒是不著急,一步步遠去。
看著他們的背影,林凡心中卻是掀起驚濤駭浪。
「在此之前,我還真有些擔心,也不明白加特林菩薩為何要如此,但現在看來,是因為他對佛門失望透頂,故選擇如此。」
「把東西給我···」
「則是為了不讓那些傢伙得逞、進一步埋更多雷?」
「如此一來,倒是全都說得通了。」
「不過···」
「希望你們能成功吧。」
「···」
穿越者,林凡已經遇到不少。
在此之前遇到且確認對方是穿越者的,都已收入門下,關係也很好。
可真正相處起來,讓自己覺得最『放鬆』的,反倒是相識不久的加特林菩薩。
他缺點很多~
譬如口頭禪就是『撲你阿母』等髒話、譬如太糙,很多時候不在乎細節、亦或是曾經作為扛把子或許幹了不少壞事兒。
但與他相處,還真就最是輕鬆。
這是一種感覺。
說不清楚為什麼,但就是有這種感覺。
「有沒有什麼法子,能幫上他們一把?」
林凡朝另外一個方向而去。
心裡卻是琢磨開來。
他在想,能否想個什麼法子,幫點忙~
······
「你傳了他哪種隱匿之術?」
三癲好奇:「以他目前的修為,就算是你們大乘佛教最為頂尖的隱匿之術,也會被識破吧?」
「想要完成計劃,無疑是痴人說夢。」
「的確,大乘佛教的隱匿之術雖強,但修煉之人眾多,同一種秘術修行者,一眼便可看穿其他修行者的隱匿之法。」
「但~」
「誰說是我傳他的隱匿之術?」
加特林菩薩嗤笑一聲:「死撲街,莫非你以為我是胡亂吹噓我唐兄弟?」
「我說,他將來註定要成神做祖,要成為神王···可並非吹噓,而是我真這般認為!」
「再則。」
「怎麼說話呢?什麼你啊我的,懂不懂規矩?」
「現在要叫師父!」
「為師唐三藏~」
三癲:「···」
「我還唐三葬呢。」
「葬天葬地葬眾生~」
「我丟雷樓某!」加特林菩薩當即開噴:「莫要胡說八道、胡言亂語!」
「演戲就要演全套,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大徒弟,明白?」
「···」
「是是是。」三癲翻白眼,惹不起,我聽話還不行嗎?
「從現在起,你叫悟空。」
三癲:「???」
「戒色,從現在開始,你叫八戒。」
「額?」
戒色無語。
好嘛!
好傢夥,我特麼直呼好傢夥。
原本只是戒色而已,結果你一下給我整出八戒了?這是讓我死啊!什麼都戒了,我還活個啥啊?
「多魚,你叫悟淨。」
多魚倒是覺得沒什麼。
反正只是演戲而已。
「不對,我不服!」
戒色嚷嚷著:「憑什麼他們一個叫悟空、一個叫悟淨,而我叫八戒?」
「都是你徒弟的這個身份,難道我不該也叫悟什麼?」
「有啊,悟能。」加特林菩薩似笑非笑。
戒色:「!!!」
悟能?那不是等同於無能嗎?!
憑什麼我叫無能?我看你特麼是在針對我!
「少廢話,瞪什麼眼?」
「隨為師走著~!」
他們再度出發,三癲卻嘀咕道:「那我們是否也要變個模樣?畢竟你都變了。」
「沒這個必要。」
「我們只是整個由頭,出手要有理有據,僅此而已,又不是不能暴露身份。」
「何況我雖然變了外形,但誰還認不出我咋滴?」
加特林菩薩擺擺手。
別說,他對自己現在的外形還挺滿意。
畢竟這可是唐僧的外形。
要說帥,或許每個人理解的不同。
但唐僧長的威武俊朗,卻是一定的。
嗯~
至少比他加特林菩薩的本來面目好看。
一路前行。
以他們的速度,哪怕是放慢腳程、未曾全速趕路,亦是在短時間內便跨越遙遠路途,來到一一間寺廟之外。
不是什麼大廟。
但也有不少信徒,廟裡大小和尚近萬。
「阿彌陀佛~」
加特林菩薩一馬當先,尋到主持,便是樂呵呵一笑:「貧僧唐三藏,自東土···咳,說茬了,重來。」
主持與諸多大和尚:「???!」
什麼鬼?!
卻聽這俊朗的大和尚又道:「貧僧唐三藏,乃佛祖座下金蟬子轉世,為度化世人、弘揚佛法、求取真經而來。」
「還請這位主持行個方便。」
「行個什麼方便?」
主持暗道晦氣。
一大早就遇到個神經病!
雖然什麼神佛轉世、受神佛指引、有神佛託夢之類的說法,在佛門之內遍地都是,尤其是那些沒什麼地盤的,幾乎每個有名氣的和尚都會吹幾句,為自己造勢~
但那特麼都是吹水的而已。
你還當真了?
自己在外面吹沒人會說你什麼,可你卻跑到我這裡來裝,還想從老衲這裡撈好處?想得倒美~!
當老衲是蠢貨是吧?
他暗暗咒罵,嘴上也是毫不留情:「還金蟬子轉世,你如何證明自己是金蟬子轉世?」
「出家人不打誑語!」
唐三藏有個錘子的證據。
想來想去,也只想到一句出家人不打誑語。
畢竟他也沒什麼文化,就這還是從西遊記里學的。
主持:「!!!」
神他媽出家人不打誑語。
老衲也是出家人。
當了幾千年大和尚,大和尚打不打誑語、吹不吹牛批、扯不扯謊我還不知道嗎?
你跟我在這兒鬧呢?
他滿頭黑線,鋥亮的腦門兒似乎都暗淡了不少:「哪裡來的野和尚,也敢在我榕樹寺胡言亂語?!」
「貧僧如何胡言亂語了?」
「主持你莫要亂說~!」
唐三藏又道:「貧僧為傳播大乘佛法而來。」
「但若是你聽不懂大乘佛法,貧僧也略通一些拳腳。」
榕樹寺主持:「(# ̄~ ̄#)?!」
好哇!
說來說去,感情你小子就是來找麻煩、幹仗的是吧?
「豈有此理!」
「來呀,布羅漢陣,他竟敢辱沒漫天神佛,今天定要叫這瘋野和尚有來無回!」
他哇哇大叫。
一揮手,諸多武僧便衝出來,布下羅漢陣,準備幹仗。
「阿彌陀佛。」
「阿彌那個陀佛啊~!」
唐三藏一聲唏噓:「看來,大乘佛法你們是聽不懂了。」
「悟空···」
「師父~!」
演戲就要演全套。
三癲翻著白眼現身。
「拿下~!」
「是,師父!」
剛應下,三癲就要動手。
「等等!」
突然,榕樹寺主持大驚失色,噗通一聲跪倒在地:「三,三癲大師?!」
「您怎會在此?」
「認識我?」
三癲詫異。
卻實在想不起來眼前之人是誰。
「見過,見過!」
「當年陀山之行,我師祖他老人家還請您吃過飯呢,誤會,都是誤會呀!」
榕樹寺主持幾乎被嚇尿。
他不認識唐三藏。
但卻認識三癲啊!
什麼悟空?!
這特麼分明是那個三癲大佬啊!
幾萬年前就已經是第九境的存在,跟他動手?
雖然不知道這其中到底有什麼問題,但他卻很清楚,傻嗶才跟三癲動手!
然而,三癲卻完全不給面子。
「沒印象了。」
「呼~」
只是隨便吹口氣~
整個榕樹寺頓時化作飛灰。
無論是建築,還是其內佛像!
只是···
本應金光璀璨的佛像,在湮滅之時,卻是暗淡無光。
與此同時,所有和尚盡皆被廢,再無半點修為。
「這?!」
榕樹寺上下,大大小小的和尚盡皆面色慘白,全都痛不欲生、癱倒在地,每個人臉上都寫滿了絕望。
只是這一口氣而已!
卻吹散了他們的一切。
不僅僅是修為,甚至連『道基』都毀去了。
之後,若是沒有逆天奇遇,他們這一生,都只能以普通人的身份在凡塵之中苦苦掙扎、求生。
但此刻,他們卻是連狠話都不敢放出一句。
此仇此恨的確是不共戴天。
但吹口氣就能做到如此地步的存在,誰又膽敢招惹?
被廢之前都尚且不敢,此刻,自然更是不敢了。
一口氣過後,三癲便退到加特林菩薩身後,眼觀鼻鼻觀心,面無表情,好似此事與他無關,他只是『路過』的~
「悟空啊。」
「你太仁慈了,為何如此手軟?」
痛不欲生、絕望不堪的榕樹寺主持等人:「!?」
焯!
你還是人嗎你?
這還叫手軟?
他們瞬間感到整個世界都黑了。
這尼瑪,今日是在劫難逃,必死無疑了呀!
「算了,走吧。」
加特林菩薩沒再多說什麼,抬腳越過榕樹寺,繼續一路向西:「去找下一個。」
三癲不聲不響跟在他身後。
戒色、多魚也隨之現身,跟上。
榕樹寺主持艱難掙扎著起身,遠遠一看,瞳孔頓時收縮成針眼大小。
「他···他們是?!」
「怎麼可能?!」
「何人能收服他們,讓他們心服口服為徒?」
「難,難道真是佛祖座下金蟬子轉世?!」
他懵了。
要說見識,他有一些。
否則也認不出三癲、戒色、多餘這三個『狠人』來。
可以他的小腦袋瓜,卻是怎麼也想不明白,這三個狠人,在何種情況下,會拜他人為師。
除非,真是金蟬子轉世?
可惜,從今往後,一切都與自己無關了。
「唉。」
他長嘆一聲,對逐漸起身的諸多大小和尚道:「都散了吧,各回各家,從今往後,榕樹寺再也不復存在,爾等就地還俗,去吧~!」
吩咐,他不再停留,拒絕旁人攙扶,踉踉蹌蹌而去。
「萬年道行一朝喪。」
「多年準備,也是在此刻化為烏有。」
「空中樓閣,果然,一切皆是空中樓閣、如夢幻泡影。」
「師父,你老人家···說的對啊。」
他慘笑一聲:「或許,這也是屬於最好的歸宿吧。」
「若是再選一次,我定不會被眼前利益蒙蔽雙眼,可惜···」
「選不得。」
「也好,也好。」
「一朝被廢,我反倒更輕鬆些。」
······
「師父,你是認真的?」
戒色好奇:「想要將他們盡皆滅了?」
「我習慣於斬草除根。」加特林菩薩淡淡道:「何況,他們幹了些什麼,你們同樣清楚,死有餘辜?」
「甚至死,都是便宜他們了。」
「那些撲街仔!」
「這···倒也是。」戒色撓頭,表示有道理。
「不該動的,我自然不會動。」
「該動的,一個也別想逃。」
加特林揮揮手:「下一個。」
隨後~
橫掃開始!
幾乎每一次,都是『唐三藏』先上,表示來宣揚大乘佛法。
而每一次,都會被對方奚落。
至於什麼大乘佛法,諸多寺廟連半點興趣都沒有,根本不搭話。
隨後,便是三癲、戒色、多魚三者之一出手,將該勢力橫掃,乃至覆滅。
該毀的毀,該滅的滅。
該廢的廢、該殺的殺。
沒有半點留手,更不曾有半點遲疑。
短短數日~
一路向西。
被覆滅的寺廟,已有數十。
而消息,也逐漸傳開。
同時,隨著他們一路向西,離小西天越來越近,那些寺廟的實力,也是越來越強。
這一日,碧潭寺。
寺內,諸多菩薩、佛陀坐的滿滿當當。
「消息都知道了?」
「都已聽聞。」
他們接連開口,談論此事。
「消息已然確定,什麼唐三藏?分明就是加特林那混帳,這麼多年來,他始終不曾與我等同一陣營,如今更是膽敢如此,簡直是豈有此理!」
「這是與整個佛門為敵!」
「哼,他既然敢做,便要有死的覺悟。」
「說那麼多作甚?他們就快到了,我等該如何應對?」
「如何應對?」
「哼,我們碧潭寺小西天內都有人,還怕他們四個不成?跟他們打!」
「我就不信,他們膽敢亂來,覆滅我寺!」
「對!」
「跟他們干!」
「老衲也不信!」
「戰到底!」
「何懼之有?!」
······
碧潭寺外。
『唐三藏』還沒來得及開口,便有第九境,身負『佛陀』稱號的存在現身,攔住去路。
「加特林。」
「你和這三個混帳聯手肆意妄為,覆滅諸多寺院,此舉,與魔頭何異?」
「是要叛出佛門不成?」
「叛出佛門的,恐怕···不是本菩薩啊。」
加特林沒有隱瞞:「貧僧是來宣揚大乘佛法,怎的,你卻要阻攔貧僧,究竟是何居心?」
「一派胡言,那就打!」對方氣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