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潛入魔宗,再見故人,復仇計策!(2/2)
何況,就算有這方面的想法···
魔教活兒好的女弟子是個什麼成分,還用多言嗎?
真看不上。
不過,歷飛羽也並未外出。
他確信,不遠處必然有人在監視自己,外出會露餡。
躲起來,自己做自己的事即可。
只是,隱隱約約傳來的呻吟讓他翻了翻白眼,隨即,揮手布下隔音結界,這才盤膝坐下,準備修行。
······
「此人雖然有些手段,但本宗主尚且無法完全信任。」
「你們誰留下,遠遠觀望,監視其一舉一動?」
眾人面面相覷。
隨即,眾人之中為數不多的女長老之一聲音嘶啞,笑道:「老身去吧。」
「也好。」
「三長老,你在我們赤焰魔宗這麼多年,從未出過差錯,但如今正是咱們赤焰魔宗的關鍵時期,本宗主還是要提醒你謹慎一些!」
「若是在這段時間出了岔子,就算是你,本宗主也不給面子!」
「宗主放心,老身明白。」
「嗯。」赤焰這才點頭:「你去吧。」
「···」
······
「你有問題!」三長老出現在山洞內。
「彼此彼此?」
「或者,我應該說,你來了?」
歷飛羽睜開雙目,看著眼前陌生之中帶著些許熟悉氣息的老太婆,微微皺眉。
「你猜到我會來?」
「還是說,我不該來。」
老太婆滿臉溝壑,看上去極為恐怖。
這個境界的女修,完全可以維持自己的青春面貌,還能隨意捏臉。
但也有一些人,由於心境或是特殊癖好等,不會一直維持年輕貌美的形象。
可如她此刻這般醜陋且兇狠之人,卻也是極為少見。
「該不該來我倒是並不知曉,不過,這應當並非你的本來面目才是?」歷飛羽面不改色,追問。
「你,不也是如此?」
老太婆呵呵笑著。
「那麼,告訴我,你是誰?」
「為何不是你先告訴我,你又是誰?」
轟!
二者氣息同時爆發,仿佛大戰一觸即發。
但最後,兩人又同時收斂。
且就算爆發之時,也極為克制,未曾讓爆發的氣息衝出山洞。
「看來,你不想暴露。」
「難道你想暴露?若是如此,我倒是可以幫你。」
「···」
又是一陣僵持,兩人都不願意退讓。
最後,兩人雙雙皺眉,並商議妥協。
「明人不說暗話。」老太婆陰惻惻笑道:「你知道我為何而來,何須如此?」
「我知道,你也知道,既如此,你又何必擺出這幅陰惻惻的模樣?想嚇死人麼?」歷飛羽回懟。
「···」
老太婆一愣,隨即道:「習慣了。」
「畢竟她本來就是如此模樣。」
「果然,你並非赤焰魔宗之人!」
「你到底是誰?」
「呵,你為何不先說?」老太婆搖頭晃腦:「罷了,既然誰都不願先行暴露,那便從千變萬化之術開始說起。」
「你在哪裡學到此術?」
「你又是從何處學來?」
好嘛,又槓上了。
到最後,雙雙妥協:「那好,我數一二三,然後一起說!」
「好!」
「一、二、三!」
「陸鳴!」
兩人同時出口,隨即一愣。
「你也???!」
「等等,你該不會是?」老太婆驚訝:「韓立?」
「???」
「你是···季初彤?」
兩人都是聰明之人,還都屬於苟道中人,腦子自然好使,得知對方也是從陸鳴處學到千變萬化之術,且還能猜到自己的身份,那麼對方的身份,自然是呼之欲出了。
「還真是你?」
兩人短暫變回『本體』,但很快,又都變成當前身份。
「果然。」
兩人恍然~
隨即,卻是雙雙皺眉:「你來此處作甚?」
「你又是來作甚?」
話一出口,歷飛羽無語:「為何老是槓上?既然也算是有過同生共死經歷之人,且還有陸鳴兄弟傳法之情在,你我並非是敵人。」
「雖不至於知無不言,但那些不算太過的話語,卻是可以敞開聊聊才是?」
「的確如此,是我太過謹慎了。」扮作老太婆的季初彤唏噓:「畢竟在此之前都是我一人深入虎穴,在這赤焰魔宗之內不謹慎、小心一些,恐怕死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
「那你為何來此?」
歷飛羽詢問。
「復仇。」季初彤深吸一口氣,道:「我已三百餘歲了,但在二十餘年前,哪怕我無法突破第二境,只是第一境修士,也依舊過的極為不錯。」
「只因,我出生在一個不大不小的修仙家族之內,我爹,還是家主!」
「有他在、有家族在,縱然我是毫無天賦的普通人,也可富足一生。」
「但,我永遠不會忘記二十年前那個雨夜。」
她雙目眯起:「除我之外,全族盡喪!」
「我爹、我娘,為了讓我逃出生天,拼死相護,卻雙雙慘遭厄難。」
「從那一天起,我便只有一個目標。」
「復仇。」
「為了復仇,我可以付出一切。」
「哪怕是與他們同歸於盡。」
「可惜,我實力太弱了。」
「第一境修士,什麼也辦不到,甚至想要活下去都極為困難,因此,我成為了一個小商販,遊走於各個坊市之間,至少相對而言,坊市之內相對安全些。」
「本想多積累一些財富,而後靠著財富想辦法復仇。」
「直到之前那次遭遇···」
說到這裡,季初彤頓了頓:「那次,你也在,其後你與我和陸鳴分別之後,又發生了一些事。」
季初彤臉頰發燙。
也就是此刻偽裝成一個醜陋老太婆,否則,定然早已面紅耳赤了。
「總之,我從陸鳴那裡換到一些機緣,讓幾乎絕望的我,重新擁有了追尋當年真相且復仇的勇氣。」
「根據我這幾年的探查。」
「我確信,當年的滅族之仇,與赤焰魔宗脫不了干係。」
「不過我實力還不夠,所以找機會偷襲擊殺其三長老,並用千變萬化之術化作其模樣,混入赤焰魔宗徐徐圖之。」
「你呢?!」
「又來此作甚?」
說完自身經歷,季初彤看向歷飛羽。
後者恍然點頭,隨即道:「原來如此。」
「至於我···」
他深吸一口氣:「說來,倒是同為天涯淪落人。」
此刻,歷飛羽有些恍惚,更有一種同病相憐的宿命之感,而後苦笑道:「我···也是來復仇的。」
「且同樣是全族之仇。」
季初彤:「???」
「我如實相告,你卻如此誆騙於我?」
她不認為有這麼巧的事兒!
兩人都偽裝潛入赤焰魔宗。
都是為了復仇。
復的還都是全族之仇。
這也未免太巧合了一些?
「我所言盡皆屬實。」
「不過,我的家族,卻並非是修仙家族,而是普通山村獵戶。」歷飛羽輕嘆,雖然不願撕裂傷疤,但此刻既然兩人目的相同,自然可以合作!
當歷飛羽講完自己的經歷,季初彤神色微變:「如此說來,你我倒也算是同病相憐了。」
「的確。」
歷飛羽苦笑:「只是,這也未免太巧了些。」
「是很巧,但或許也未必。」
「根據我這些日子所了解的情況來看,當初我季家覆滅,雖然是赤焰魔宗動的手,但幕後真兇卻另有其人。」
「他們,只是棋子!」
「背後之人,才是幕後真兇。」
「我也查到類似線索,只是暫時還無法確定,也不知其背後之人究竟是誰,或是哪個勢力。」歷飛羽驚訝。
竟然又對上了?
「該不會,你我的仇人,都是同一人吧?」
「未必沒有這種可能。」
兩人對視一眼,都感到離譜,但思前想後,自己兩人的關係雖然不算多好,卻也還不至於互相坑殺。
所以,對方沒理由騙自己。
既然如此,自然還是可信的。
「你比我先來一段時間,可有什麼發現?」
「或者說,你的計劃是什麼。」
歷飛羽追問。
「我的計劃?」
「我實力不足,否則早已將整個赤焰魔宗盡數解決,並對關鍵人物用刑、審問!追查幕後真兇。」
「但也正因為實力還不夠,所以,我只能徐徐圖之,逐個擊破。」
「一旦有機會,便坑死、暗殺其中一人或幾人,逐漸分化。」
「若你不是半個自己人···」
「我甚至還會想辦法殺幾人而後嫁禍在你的頭上,嗯?不對!」
季初彤突然色變,並退後數步:「你說自己是來尋仇,可你卻要為他們煉製靈器?!」
她突然考慮到這一點。
這顯然說不過去。
哪兒有來尋仇還為對方提供武器的?
這是來尋仇麼?
這分明是資敵!
「你果然在騙我?」
「別急,更別誤會。」
歷飛羽攤手,道:「你所看到的,僅僅只是表面而已。」
「我的確會為他們煉製靈器,但我會為他們煉製的,僅有『吸血劍』!」
「吸血劍?」
「便是方才你所煉製的靈器飛劍?」季初彤仍然未曾放鬆警惕。
「不錯~」
「那吸血劍的確是靈器,但嚴格來說,卻只是次品靈器。並且,我在煉製之時,還動了一些手腳。」
「平日裡還好,一旦動手,他們便會發現,這些靈器飛劍威力極低,遠不如正常靈器。」
「想要讓其發揮更強威能,便要注入自身精血加持,且必須源源不斷,才能保持其一直擁有正常靈器之威。」
「也正因如此,我才將其命名為吸血劍。」
「竟是如此?」
季初彤微微一驚:「如此說來,他們擁有吸血劍越多,削弱便越厲害?!」
「就是如此!」歷飛羽點頭:「或許動手之初他們的確會更強幾分,但只要撐過三五招,他們便會因精血被吞噬而變相削弱。」
「若是擁有的吸血劍足夠多,譬如組成劍陣,更是有可能在他們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情況下被『吸乾』,戰力銳減~!」
「這,便是我要做的。」
「也是我的機會!」
「原本我不會告訴任何人,但你既然算半個自己人,告訴你也無妨,正好,可以你我相互配合。」
「我在想,可以如此···」
他壓低了聲音。
季初彤聽後,不由雙目一亮:「可行!」
「既如此,那我們便各司其職吧。」歷飛羽笑了笑。
「那,我的計劃暫且放一放?」
「不,你得繼續殺,有機會便坑殺,甚至,在時機成熟之後,你還可以故意栽贓到我身上,讓我與赤焰魔宗對上。」
「而後,你再依計行事。」
「這···倒是也可。」
「只是如此一來,你要承受的風險很大!」季初彤略有遲疑。
「無妨。」歷飛羽毫不在乎道:「你為了復仇,寧願付出、放棄一切,我又何嘗不是如此?」
「只不過,我還有一件事要做,在做到之前,也不會輕易放棄、死去便是了。」
他還想回到攬月宗,回去孝敬師尊、為宗門發展盡一份力。
說起來,這吸血劍的想法,他還是從攬月宗得到的啟發。
八字血殺劍術~!
這玩意兒,便是自己噴精血加強劍招威力。
同時,他了解到一種金屬用做煉器時,在擊傷敵人之後,可以強行吸取其精血!若是對方不反抗,甚至可以將其吸成人干!
他將二者結合,一琢磨。
那麼,能不能反過來用?
不吸別人的血,只吸『自己』的血。
看似很蠢,但是如果吸自己的血就能爆發出更強威勢呢?
短時間內,只要使用次數不多,魔修應該不會這麼容易發現弊端才是。
且魔修本就是動不動就拼命、噴血或是動用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手段,因此,只要不是運氣太差,自己便可用這個辦法騙取赤焰魔宗信任,隨後找機會給他們全部整虛脫。
接著,便是自己大展身手的時候了。
「不過,還得找機會布下陣法以防萬一。」
「還有便是,那頭赤焰魔獸。」
歷飛羽雙目微眯。
至於如何對付赤焰魔獸,他也有想法。
······
翌日。
十個美女疲憊與蘇爽並存,慢悠悠從床榻之上爬起,而後紛紛暗罵:「這位客卿大人真是牲口。」
「禽獸啊!」
「折騰了我等一夜,也不知道憐香惜玉。」
「來日方長,他急什麼?」
「搞的我現在動一動都疼呢。」
她們嘀咕著,小聲吐槽。
也有人道:「那可是客卿大人,實力強橫,自然不會在乎我等想法,何況,能伺候客卿,已經是我等之福分,莫要心生怨言。」
「哪位姐妹願意與我一同去看看,在一旁伺候著客卿大人?」
「我去吧。」
其中五人接連起身。
她們都是『眼線』,自然要牢記自己內心的工作。
只是,她們心中也是在暗罵歷飛羽不是人。
竟然將自己『打』成這樣,走路都難,且累···
太過分了!
哪怕自己是專業的都扛不住啊。
······
片刻後,她們小心翼翼尋到歷飛羽,卻發現對方正在煉器,頓時心中一喜。
「大人,不知可否需要我等做些什麼?」
「或是就在一旁候著?」
「候著便是。」歷飛羽淡淡道:「本尊在煉器,不得隨意打擾。」
「是,大人。」
她們連忙應下。
同時,也不由放鬆了許多。
歷飛羽很『勤懇』。
整整一天都在煉器,幾乎未曾停歇。
只是成功率不怎麼高。
且還讓她們跑了一趟,去多取些材料過來,她們自然照做。
一天下來,倒也成功煉製出三把吸血劍,只是,足足失敗了七次。
夜色漸深。
將飛劍交給她們後,歷飛羽道:「送去給宗主吧。然後立刻趕回來,本尊需要放鬆。」
「是。」
六女又愛又恨、又喜又怕,一時間也不知該說些什麼才好,便接過飛劍,轉身離去。
只是,她們還沒走去幾步,便聽歷飛羽喃喃道:「唉,為何成功率如此之低?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莫非是我實力太低,道火太弱,導致雜質太多所致?」
「是了,應該的確是如此。」
「若是有更強的火焰便好了。」
「更強的火焰,到哪裡去尋呢?」
「咦?」
「赤焰魔獸?!」
「它的本命赤焰必然遠超我所修出的道火!」
「若是能讓它助我煉器,必然能事半功倍!」
「可惜···唉,不成不成,赤焰魔獸可是本宗鎮宗神獸,事關重大,豈會助我煉器?罷了,慢慢來吧。」
「左右不過多失敗幾次,效率低上一些而已。」
幾女耳朵豎起,不動聲色離去。
······
「三把?」
「失敗七次?」
接過飛劍,赤焰面露喜色:「一日三把,這位歷飛羽倒是勤快,且是個有真本事之人吶!」
「至於失敗七次,若是換做我等,便是失敗七十次,也未必能煉出來啊,自然毫無問題!」
「快回去吧,既然他讓你們伺候他,便一定要讓他舒舒服服的,若是他有半點不開心本宗主扒了你們的皮!」
六女連忙跪下稱是。
接著又道:「可是,宗主,我等聽到客勤大人喃呢,說是···還能提高效率與成功率。」
「還能提高?!」
「速速道來~!」
「···」
······
翌日,清晨。
赤焰笑呵呵帶著『赤焰』,來到歷飛羽所在山峰之外,朗笑道:「歷兄,歷兄~」
「快快出來,容我為兄弟你介紹一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