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你們,也配當劍修?攻略二長老!(1/2)
「做的不錯。」
此刻。
『付紅雪』突然對丁錦龍展顏一笑:「下去吧。」
「去頓悟、去嘗試突破。」
「你的未來,應當不止於此。」
丁錦龍點頭。
卻倍感無奈。
我的未來,不止於此?
呵呵,當我傻麼?
我的路已斷了,哪怕身處仙界,亦是如此。
除非能得到難得一見的天材地寶,否則,根本無法再前進哪怕半步,這一點,我清楚,你們,恐怕比我更清楚吧?
否則,我豈能活到現在?
你們豈會放過我、不奪舍我?
就憑我是個『帶路黨』?
只是···
為何會如此呢?
為何···
讓我劍宮無數先輩稱讚了無數次、讓他們魂牽夢繞、做夢都想進入的劍氣長城,竟然變成了這般模樣?
劍氣長城仍在。
可···
劍修風骨呢?
奪舍後輩···
且為了不被人說閒話、為了更快恢復,竟然奪舍下界之人。
這,是劍修能幹出來的事兒?!
ke~~~tui!
這他媽也是劍修?
說的倒是好聽,為了抵禦異域強敵、守護仙界?
或許的確是吧。
但···
殘魂不能戰麼?
我劍宮若不從,便打開仙門,朝我劍宮遞劍又是什麼意思?
「唉。」
又是一聲長嘆。
丁錦龍落寞離去。
······
仙武大陸。
大荒劍宮內,已是一片平靜。
似乎什麼都不曾發生,他們也未曾主動告訴任何人究竟發生了什麼,在旁人看來,並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事兒。
不過是大荒劍宮有人『飛升』而已嘛!
對外界而言,這的確是了不得的大事兒,足以吹噓很久,但是對聖地來說,這卻也算不得什麼,至少不值得太過驚訝。
攬月宮內。
林凡倒是知道不少事兒。
但也只知道一半,且這些事不能大肆宣揚,因此,僅限於內部核心成員知曉。
同時,他也就此事與萬花聖母顧星憐閒聊了片刻。
他能感到,顧星憐似乎知道些什麼,但出於某種顧慮,並未告訴自己。
亦或是,她也只是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
總之,此事暫且告一段落。
林凡也沒有足夠的實力和精力去追究。
「說起來,最近的重點,還是放在皓月宗那邊吧。」
「姬皓月···」
「已經離宗了啊。」
······
皓月宗內。
陸鳴深吸一口氣,望著姬皓月遠去的背影,雙目微微閃爍。
「他此去,只有兩種可能。」
「成功OR失敗。」
「額,這是廢話。」
「但成功之後,他便成功跨入第九境,皓月宗也會從此晉升超一流宗門,若是失敗···對皓月宗會有些影響,但並不算太大。」
「但無論他成功還是失敗,接下來一段歲月,我大概率都會成為宗主。」
自己被內定為下一任宗主之事,林凡還是『略有耳聞』的。
「但相比之下,還是姬皓月失敗,我會更輕鬆些。」
「畢竟,若是他活著,定然會反對皓月宗被攬月宗收編,到時候也麻煩。」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姬皓月此人還挺···天真無邪加可愛的,若是就這麼死了,也怪可惜。」
「所以,最好的選擇是,我將整個皓月宗牢牢掌控在手中,哪怕是姬皓月這個宗主反對都無用,甚至···」
「他若是反對,反倒是會被人說上一句:老宗主何故造反···」
「這無疑是最好的、最妙的結局。」
陸鳴摸著下巴:「內門、外門弟子我倒是不擔心,尤其是外門,現在基本已經成了我的形狀,內門也差不多,只要找個時機給他們煉製一批丹藥···」
「接下來就是核心弟子與長老。」
「不過,溫如言和那幾個序列弟子的話···」
看向身旁,落後自己半步的溫如言,又看了看遠處那些序列弟子,陸鳴暗道:「她們就算不死心塌地追隨我,應該也會選擇中立吧?」
「至於核心弟子,雖然重要,但人數太少,若是我能將長老爭取過來···」
「縱然姬皓月成功了,也無法翻起風浪了。」
「不過,想要拿下這些長老卻沒那麼簡單,僅僅靠丹藥可還不夠,加上PUA也不行,畢竟都是人老成精的傢伙,並非那些小年輕。」
「所以,得多動動腦子才行啊。」
陸鳴把心一沉:「特娘的,大不了三管齊下。」
「丹藥給他們煉上!」
「PUA安排上。」
「除此之外,再裝幾個漂亮逼,展現自己的實力和能力!」
「丹藥和PUA好說,這玩意兒是我的強項。」
「但如何才能在足不出戶的情況下裝幾個漂亮逼?」
丹藥,如今陸鳴玩的太熟練了,全然不在蕭靈兒之下。
PUA?在現代他或許啥也不是,但在仙武大陸,他還是有些自信的,不說獨步天下,卻也絕對不會差了便是。
至於裝逼···
尤其是與實力掛鉤的掛逼,還是在不離開皓月宗的情況之下,這卻需要好好謀劃一番。
「總不能隨便拉幾個長老出來揍一頓吧?」
「···」
「不過,似乎也不是不行啊。」
陸鳴突然想到二長老。
這老傢伙太『清醒』了!
清醒到陸鳴甚至想弄死他,但一直沒有合適的時機,且太容易被懷疑了!陸鳴甚至覺著,這老傢伙有可能做好了『以身入局』,用他的死,來『揭發』自己的打算。
若是自己動手弄死他,身份很可能會暴露。
「弄死他有些不妥。」
「那我不弄死他不就得了?」
「他還在思過崖呢,可以從他身上入手。」
「除此之外···」
「除此之外···」
「有了!」
陸鳴雙目一眯。
有了計劃。
「如言啊。」
陸鳴突然止步,輕笑道:「陪我去一趟思過崖?」
「思過崖?」
溫如言詫異:「長老去思過崖作甚?」
「冤家宜解不宜結。」
陸鳴淡淡回應,隨即調轉方向,飛向思過崖。
溫如言若有所思,立刻跟上。
同時。
攬月宗內。
林凡看向丫丫,道:「叫上你二師兄,幫我做件事。」
「記得凡事多聽聽你二師兄的意見。」
「是,師尊。」
林凡吩咐一番後,丫丫離去。
看著她離去的背影,林凡啞然失笑。
他倒不是不信任、或是看不起丫丫,而是···要論誰辦事兒讓人放心,那絕對非范堅強莫屬。
苟剩二字,絕非浪得虛名~!
······
片刻後,范堅強與丫丫出發。
這貨···
倒是又『突破』了。
目前是第四境修為,在攬月宗之內,算是中規中矩,屬於弟子之中的『中等偏上』,至少一眼看上去,沒那麼『引人注目』。
此刻。
這貨翻閱著情報,一雙死魚眼微微泛白。
「炎陽神宮···
位於熾熱火山之巔,修煉火系功法的宗門。
炎陽神宮與皓月宗因爭奪修煉資源而結怨,雙方弟子在爭奪中多次發生衝突。
這三千年來,雙方弟子、長老打生打死、大小戰近百次,雙方互有死傷,雖然還不至於成為生死仇敵拼死拼活,但若是有機會落井下石給對方找麻煩,卻也絕對不會放過,更不會心慈手軟。
將炎陽神宮定為第一個目標吧。」
丫丫點頭:「好。」
既然師尊讓自己多聽二師兄的話,就聽二師兄的唄。
她倒是並不討厭范堅強。
在她看來,二師兄其實是不錯的,就是吧···
有些缺乏幹勁兒。
「至於第二個···」
「就星海盟好了。」
「雙方恩怨太過久遠已經難以考究,好在咱們也不用管那麼多,只要將消息透露給星海盟,他們自然會想辦法試探或是找麻煩。」
「第三個···」
「暗影魔宮吧。」
「這個魔宮有些麻煩,而且我估計,他們的目標應該不是皓月宗,而是姬皓月這個准第九境。」
「···」
林凡的計劃並不複雜。
總結起來就幾個字而已,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自己要立威、要裝逼、要展現實力,讓皓月宗上下心服口服,自然就需要給皓月宗找些麻煩。
然後,自己再站出來,摧枯拉朽、強勢解決麻煩,讓皓月宗重回正軌。
誰來找麻煩最合適?
當然就是這些皓月宗的敵對勢力。
說起來,這還是一石二鳥之計。
能滿足自己計劃的同時,還能削弱這些仇家的實力。
畢竟···
若是自己這一整套計劃成功,那麼一段時間之後,皓月宗可就是攬月宗的一部分了。
自古以來···
皓月宗就是攬月宗密不可分的一部分,嗯!
所以這些仇家,很可能會轉嫁給攬月宗。
先削弱他們一部分實力,自然是皆大歡喜,無論從哪個方向來說都是好事兒一件。
當然,前提是···
計劃成功。
不過林凡也足夠謹慎了,怕丫丫做不好,甚至讓苟剩出馬,他覺得,不太可能會失敗。
······
做這些事,苟剩是專業的。
對此,他倒是沒有妄自菲薄。
帶著丫丫一路『過關斬將』,在沒有任何人察覺他們身份、甚至都不曾親自出馬的情況下,便將相關消息送到那幾個勢力手中。
甚至,這幾大勢力都沒覺得有什麼不妥。
且全都認為這是自家情報系統給力~好不容易才探聽出來的消息,自然沒有任何懷疑。
隨後,紛紛開始『排兵布陣』。
炎陽神宮內。
宮主環視眾人,大笑道:「好機會!」
「姬皓月不在宗內,如今的皓月宗群龍無首,此番,定要讓他們知曉,花兒為何這樣紅,也要讓他們曉得,我炎陽神宮的厲害!」
「帶齊人馬,隨本宮主一同前往!」
「是,宮主!」
炎陽神宮內部,眾人都格外興奮。
······
星海盟內。
盟主冷笑連連:「他姬皓月倒是好氣魄,早不去晚不去,偏偏在這黃金大世前去尋找突破契機。」
「這是我等機會。」
「速速安排!」
「···」
······
暗影魔宮。
「哦?」
「這情報,倒是難能可貴。」
「准第九境修士,姬皓月,說的好聽,實則,卻也還是第八境,只要將其圍殺,我宗便可得一個第八境大圓滿的屍傀!」
「而且,他身為皓月宗宗主,身上重寶、資源,必然都不少!」
「此番,本宮主親自出手。」
「記得多帶些人馬!」
「···」
······
在陸鳴的安排下,一場針對皓月宗的暗流開始涌動。
但陸鳴此刻,卻並不知曉他們會如何選擇,帶著溫如言,來到思過崖。
皓月宗思過崖,屹立於宗門深處,四周群山環繞,崖壁陡峭,仿佛直插雲霄。
這裡常年籠罩在冰冷的霧氣之中,寒風凜冽,吹拂著崖上稀疏且被冰封的草木,發出沙沙的聲響。
崖頂之上,僅有一塊巨石矗立,上面刻著「思過」二字,字跡蒼勁有力,透出一股孤寂與沉重。
崖下深淵幽深,仿佛吞噬著一切聲響,更顯得此地孤寂而寒冷。
深淵之下,有『弱水三千』。
這是一種特殊的『重水』。
修士跌入其中,若是實力不足,僅僅瞬間便會沉底,甚至是被『融化』,化作一具白骨!且弱水上空,有特殊『符文』,禁止飛行!
唯有一條蒼茫鐵索,乃是前往思過崖的唯一途徑。
踏過鐵索,落在思過崖上。
陸鳴兩人一眼便瞧見已然被冰雪覆蓋的···雪人。
「二長老。」
溫如言輕聲開口:「陸長老來看您了。」
「陸鳴?」
雪人緩緩睜開雙目,二長老的目中滿是警惕:「你來作甚?」
「老夫無需你假惺惺的看望!」
「終有一日,我會揭穿你的真面目。」
聞言,陸鳴搖頭,長嘆一聲道:「唉,二長老,我確實不知為何伱對我有的惡意如此之深。」
「不過今日前來,卻是想與你敞開聊聊。」
「不說什麼化干戈為玉帛,只想將一切都展開、敞開了說個明白。」
「如此,也好過你整日針對於我,卻又被宗主責罰來的好吧?」
「何況,你我都是為了皓月宗的未來與發展,說到底,最多也就是理念不同罷了,一個宗門,不只有一條路,也並非只能有一個發展理念可以!」
「咱們完全可以放開了聊。」
「敞開了說!」
「有什麼問題,就在這思過崖上解決。」
「你若說服了我,從今往後,我聽你的便是。」
「但你若無法說服於我,從今往後,還請二長老助我一臂之力,一同發展宗門。」
「助你一臂之力?笑話!」二長老冷笑一聲,就此起身。
咔咔咔!
噗嗤···
他身上的冰雪散落,強橫的氣息在蔓延。
「與你敞開了聊,可以!」
「但想要我助你一臂之力?」
「不行!」
陸鳴還沒吭聲,作為聖女外加道童的溫如言卻已然不滿了,道:「二長老,您何至於此?」
「陸長老的所作所為,我等都看在眼中。」
「為了宗門發展,陸長老更是···」
她將陸鳴最近為宗門發展勞心勞力,更是幾乎『累死』的事兒一一道來,聽的二長老面色微變。
「而且在此之前,也一直都是您在針對陸長老,而陸長老對您一再忍讓。」
「更何況,如今陸長老親自前來,想要與您敞開了聊、想要共同為宗門發展而努力,可您卻如此做派,未免太讓人寒心!」
說到這裡,溫如言深吸一口氣,又道:「若是您還要如此處處針對,那···我便只能如實告知師尊了!」
「想來,以師尊的脾氣,一旦知曉您的所作所為,這思過崖,您很長一段歲月,恐怕都是下不去了。」
二長老頓時皺眉:「你威脅我?!」
「實話實說而已。」
溫如言很是無語。
這怎麼就是威脅了?
「實話實說?」
「丫頭,你從小是老夫看著長大,記得你小時候,時常跟在老夫身後,二爺爺二爺爺叫的可甜。」
「如今卻如此待我···」
「你認識陸鳴才幾年?!」
「就如此不分生疏?」
「生疏?」溫如言搖頭:「我這叫幫理不幫親!二長老,您太偏執了,也太過不可理喻,何不放鬆一些、放下偏見,認真聊聊?」
二長老:「···」
他氣的血管狂跳,渾身都在突突。
太氣人了!
自己分明是覺得陸鳴不對勁,他身上有諸多疑點,只是自己還沒有確切的證據而已,憑什麼就說自己針對他?
他難道不應該被針對嗎?
結果到現在,錯的反而是自己了?
所有人都來指責自己?
這他叫什麼事兒?
好氣啊!
二長老一手捂住心臟,總感覺自己像是要被氣死了一般,心臟疼,而且疼的極為厲害!
但···
他也不蠢。
若是自己再唱反調,並被長期罰『看守』思過崖,能有什麼用處?
還不如暫且虛以為蛇,下去之後慢慢收集證據,總比在這思過崖上吃冰咽雪來的暢快些。
還能伺機尋找證據,揭穿陸鳴的真面目···
想到這裡。
二長老輕輕點頭。
「好,我答應你!」
「唉。」
「說來,也是我老糊塗了,或許真的是偏見作祟吧,陸長老,咱們這便敞開心扉好好聊聊,讓咱們的理念碰撞碰撞。」
「且看究竟是誰的理念,更為合適。」
「那太好了!」
溫如言大喜。
陸鳴也是微微一笑:「好。」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二長老你能冷靜下來便好啊。」
隨後,兩人進行深層次交流。
不外乎是對宗門發展的理念的不同理解。
說到底···
二長老就是鷹派。
強硬的鷹派。
在他看來,不『鷹』的,都有問題。
陸鳴的問題更是大到離譜。
陸鳴嗤笑:「好好好,不頭腦發熱、不計後果出手,便有問題?你有沒有為宗門想過、有沒有為我宗諸多長老,弟子想過?」
「胡說八道,老夫豈會不為他們著想?」二長老拍桌子瞪眼。
「你為他們著想?動不動就打、動不動就拼,去拼命的是誰?拼的是誰的命?還不是我宗長老、弟子們的命?」
「他們的命不值錢嗎?就活該送死?」
「什麼叫送死?」二長老表示不服:「這是宗門發展所必須的!總要有人犧牲與付出,他們縱然戰死了,也是死的其所、死的光榮!」
「那為何死的不能是你?!」
「誰說不能是老夫?老夫早已準備好為宗門戰死,只是···」
「只是?!」
陸鳴嗤笑:「興百姓苦、亡百姓苦。」
「對於宗門而言,普通弟子、長老,就是『百姓』!」
「修仙,求的是逍遙自在、求的是長生,你且問問他們,有幾個想動不動就拼死拼活、打生打死?」
「又有幾個,願意整天把腦袋拴在褲腰帶上,過朝不保夕的日子?」
「怎麼就朝不保夕了?」二長老還是不服:「現在的付出,是為了未來的···」
「打住!」
陸鳴直接強硬打斷:「說的好聽,付出與更美好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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