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 人均八百個心眼子!裝X就會死(2/2)
「!!!」
「必須要快!」大哥面色一黑:「有多快追多快,以最快速度將對方追到並奪走寶物,否則,我們便沒任何優勢了。」
他倒是不擔心其他人把他們當成留下痕跡之人,畢竟都不是傻子,不信的話大可以一起往前追。
但問題是,自己被人冒充了!
這點本就很煩人,好在,被冒充之後呢,自己反應迅速,第一時間發現痕跡並追逐,所以,也可以說是因禍得福、占據先機。
只要能在其他人反應過來、追上來之前將對方解決,那就是不虧,還大賺。
可若是不能···
那特麼這個虧豈不是白吃了?
······
「追上來了麼?」
林凡眉頭一皺。
靠著觀天鏡提供的視野,他能清晰看到,後方已經有三人在沿著自己走過的路線急速追殺而來。
「是你冒充那人。」
吳姐姐提醒道:「他反應很快,又剛好碰到你其中一個化身,因此很快反應過來被擺了一道,並找到你不受控制留下的痕跡。」
「果然,這條尾巴···」
林凡無奈,只能將行字秘施展到極致,快速逃跑。
行字秘乃世間極速。
但前提是修行到最高境界。
可要將行字秘修行到最高境界,他如今的修為卻還是遠遠不夠,至少也要成仙、且在成仙之後繼續前進幾大步才行。
現在?
只能說是小成。
好在,哪怕只是小成,行字秘的速度也很驚人。
那三人咬緊牙關、拼了命都沒能追上,反倒是被越拉越遠···
「那傢伙真能跑啊!」
「繼續追,只要這痕跡還在,我就不信他能跑的掉。」
「我們現在仍然有優勢,絕對不能放棄!」
「···」
······
「短時間內我的速度是有優勢,但也僅限於在這世界殘骸之內,出去之後,萬界深淵的複雜環境與各種危機卻是···」
暫且拉開了距離,但林凡卻沒感到半點輕鬆。
這世界殘骸內能橫衝直撞是沒什麼危機,有也威脅不到他,可萬界深淵不行。
哪怕有視野,也需要躲避、繞路等等。
自己需要思考、需要各種改道。
甚至有時候還需要退回一段路,選擇其他道路。
可是跟在自己後面追的人卻無需考慮這些,只要跟著自己留下的痕跡就一定安全!
換言之···
他們出來之後依舊可以全速追,而自己,卻是必然會因為各種原因而減速。
「唉。」
「走一步看一步吧。」
「我現在也沒什麼好辦法了啊。」
他不由苦笑。
······
「這邊。」
許唯一感知更為敏銳,很快帶著顧星憐朝右側趕去。
而她們到達目的地之時,恰好發現一個手持世界之心的人被打爆,卻沒有任何血肉之內的殘骸出現,而是隨之消散了。
那世界之心也就此破碎。
「假的?」
許唯一眉頭一皺。
顧星憐看到這一幕,卻是心頭猛跳。
「這種變化、這種感覺···」
「是他?!!」
許唯一看不出來,她卻是熟悉的很。
雖然她通過觀天鏡窺探林凡的次數遠不如無姐姐多,也不如無姐姐對林凡那般了解,但七十二變、仙葩化身、三千雷幻身等等『無敵術』,她卻是極為熟悉。
此刻···
一眼便看出來,這是林凡的手段!
「可是,怎麼會這樣?」
她頓時心亂如麻、思緒萬千,一整個心不在焉。
「他不是退出去,並且在外策應嗎?」
「為何反倒是會比我們更快來到核心地帶,甚至看他這樣子,還已經得手了?!」
顧星憐雖然沒親自看到林凡得手,也沒有證據,但她覺著,以自己對林凡的了解,如果林凡沒得手,那他絕對不會搞這樣一出。
這小子很『苟』!
既然搞了這樣一出,那就代表他肯定得手了,所以才費盡心機給其他人找麻煩,而他自己則需要時間溜走。
「···」
「聖母。」
「聖母?!」
「嗯?」許唯一的接連呼喚,讓顧星憐猛然反應過來:「師叔祖,你說什麼?」
「我說你為何心不在焉?那人顯然只是個分身,我們還要繼續搜尋才是,其實···」
她神識傳音道:「最好是去找林凡,動用觀天鏡搜尋對方蹤跡。」
「不可!」
顧星憐卻是連忙出聲,表示不可。
反應很大。
一瞬間,給許唯一都整的有點懵,但反應過來後,卻也點頭道:「你的擔心不無道理,如今所有人都跟瘋了一樣,若是我們與林凡碰頭被其他人發現,的確會帶來許多麻煩。」
「觀天鏡不容有失。」
顧星憐紅唇開合。
本想將自己的發現告訴許唯一,但思前想後,還是覺得藏在心底為好。
多一個人知道,就多一分危險。
只是,自己現在應該做什麼?
顧星憐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並思索下一步計劃。
而能成為萬花聖地之主,她自然並非是愚笨之人,很快便得出結論:「第一,絕對不能暴露此事,也不能讓人知曉,我們與林凡是來自同一個世界。」
「第二,繼續跟其他人一樣『發瘋』,找尋世界之心的蹤跡。」
「第三,隨大流,若是他們發現蹤跡,我們也要跟上去,但我卻要在暗中想辦法搞破壞···」
簡而言之···
當臥底,搞破壞!
裡應外合是有些艱難了,但是臥底敵人內部,只要不被發現,卻還是有些細節地方可以操作的。
哪怕實在操作不了,退一萬步說,若是有朝一日林凡陷入危機,自己和師叔祖也還可以突然暴起從內部發難,為林凡爭取逃跑的機會。
想到這裡,顧星憐當即開口:「師叔祖,咱們還是趕緊跟上其他人。」
「雖然咱們如今沒什麼線索,但那麼多強者,總有人有特殊手段,只要跟上他們,不愁尋不到世界之心。」
許唯一頓覺有理:「對!」
「咱們快快跟上。」
「···」
兩人當即加速,準備跟上大部隊。
······
而此刻,她們心心念念的大部隊,卻是已經匯合。
只是,所有人的面色都很不好看。
「人呢?!」
「我們途中遇到阻擊,擊殺之後才發現那是化身。」
「什麼?你們也???」
「你們都被阻擊?我們倒是沒遇到,但卻人以變化之術偷襲。」
「哼,還不是爾等實力弱小?我一眼便識破了對方的變化之術,還想變成石頭偷襲我,可笑!」
「你說什麼?!」
「該死,這麼多人都被阻擊、偷襲,但到最後,卻全都是化身不成?」
「我們倒是不曾遇到他人,但發現其他地方有大戰波動之後,便立刻趕過去了,結果一個人影都沒看到。」
「???」
「這!!!」
「···」
人很多。
足有近兩百人了。
都是各自世界的頂尖強者,自然不可能是蠢貨,短時間內,他們便大致拼湊出事情走向。
「如此說來,是有人以諸多化身冒充他人,並對我們圍追堵截。」
「而如今,世界之心已然消失無蹤,那就代表,必然是那人帶走了世界之心!!!」
「我等被他騙了,尤其是那些發現大戰波動之後趕過去的人,偏離了原本路線,讓他有機會逃離!」
「好一個精心設計啊!可惜,卻還是被我們發現端倪。」
他們都很惱怒。
本以為天衣無縫,甚至為了不讓那些個有手段、可以取走世界之心的人因為周圍人太多而不敢動手,他們全都在出入口等待時機。
結果···
竟然被對方耍了?!
顧星憐、許唯一,以及林紫霄、顧星憐兩人也混在人群中,都滿臉憤慨與惱怒,完美融入人群中,甚至也在發言、在出謀劃策。
而林紫霄卻也是個聰明的。
身為穿越者,各種計謀那絕對是信手拈來。
在眾人的咒罵聲中,道:「各位,各位~!」
「方才,不是有人說一眼便可看穿對方的變化之術麼?如此說來,這位道友必然是知道那人的真實長相了?」
「不知方才是哪位道友所言?」
「又是否能將那人的長相告知我等?」
「否則,豈不是真有可能讓他帶著世界之心逃了?」
「只要告知我等那人究竟長什麼模樣,咱們便可分兵追殺此子···」
這話一出,眾人紛紛目光閃爍。
其中『一組』人當即轉身,將一人包圍:「是他說的!」
眾人紛紛看向那人。
隨後···
隱隱形成包圍之勢,就這般盯著他。
雖然沒動手,但意思卻已經很明顯、目的也是格外明確。
你小子識相的,就把那人的長相『畫出來』,否則,就留在這兒吧~
誰都不是傻子。
而且此刻他們看似在合作,實則,卻全都是心懷鬼胎。
除同世界之人外,所有人都是競爭對手、是敵人。
也就是現在世界之心已經『逃出去』了,否則,他們早就已經開啟大亂鬥模式。
在這種情況下,他們自然都是只會為自己的利益而努力。
你小子知道那人真實長相卻不說?
呵!
看我們干不干你就完了!
一時間,他們倒是空前團結。
卻是苦了方才裝逼,說自己一眼便可看穿林凡變化之術的那個修士。
······
「那女子···怕是斷不可留。」
許唯一小心翼翼以神識傳音對顧星憐道:「她太冷靜了,三言兩語便抓住關鍵點,有她在,我們的競爭力度會加大許多。」
顧星憐:「···」
她微微沉吟,回道:「師叔祖,我倒是有不同看法。」
「此女看似在出謀劃策,但我卻感覺,她反倒是暗中推了···」
本想說暗中推了林凡一把,但卻突然想起,這事兒沒告訴許唯一,便連忙改口:「暗中推遲了不少時間。」
「何意?」
「我的意思是,她看似很聰明,實則,卻完全是在拖延時間。」
「看似一句話就命中關鍵點,可實際上,現在所有人威逼那個修士,本就會浪費些許時間。」
「這豈不就是拖延時間?」
「再則,那人畫的,便是真的麼?換了你,你會心甘情願畫真的?」
許唯一當即表示不會。
「那自然不可能。」
顧星憐雙目微眯:「這就是了,你不會,我不會,那人自然也不會,所以,畫像根本沒有參考價值,這完全是在無意義的浪費時間。」
「偏偏到最後還沒有人能驗證真假,就算有人還能看穿那傢伙的變化之術,也絕對不會跳出來說,所以到最後,只會得到一張虛假的畫像。」
「就不怕有人搜魂?」許唯一反駁。
顧星憐想笑:「搜魂只能由一個人進行,若是真搜魂了,這個人的話,就可信麼?」
許唯一:「額。」
「倒是我考慮不周了。」
有意思~!
真有意思!
顧星憐暗中注視著林紫霄,心中思緒萬千。
「若不是我已然確定是林凡得手了,只怕還要以為得手的,乃是你們的隊友。」
「否則,豈會用這種看似幫了所有人,實則卻可以說是坑了其中絕大部分人的法子?」
「不過,倒是也不排除另一種可能,她們的隊友發現了林凡的蹤跡,並且在一路追殺,所以用這個法子拖延時間?」
「如此說來···」
「或許暗中跟著這兩人,才是最正確的選擇。」
此刻,在場之人,人均八百個心眼子。
全都在『鬥智』。
而顧星憐也相信,其中大部分人都不會相信那人的畫像,但他們卻也要讓對方畫出來。
萬一呢?!
寧可錯殺,不可放過!
對方很無奈,也知道自己不畫必然走不了,至於畫了之後···
馬德。
只能畫了再說。
他此刻無比懊悔,好端端的,裝什麼逼呢?!
雖然自己真能看穿,但難道裝聾作啞、悶聲發大財不好嗎?
這個逼一裝···
這不就完犢子了?
他以仙力凝聚出一個中年男子的身形與容貌,自然,並非是林凡的樣貌。
他當然不可能整個真的出來。
無論自己能不能活下去,都不可能整個真的!
「原來是此人?!」
有人恍然大悟。
「該死,早就知道此人不像是好人,原來是他!」
又有人開口。
畫畫之人:「???!」
艹?
我他媽隨便瞎畫的,怎麼搞的認識的人還不是一個兩個?
不等他反應過來···
轟!
周圍至少十幾個強者出手,不是絕頂就是散仙,他雖然早有預料且在奮起抵擋,卻也完全擋不住,只是瞬間便暴斃而亡!
將其弄死了,還有出手之人道:「此子心思深沉,絕不可留!」
「對對對,那什麼,我還有事,先走一步!」
「對了,我也還有要事。」
「走了!」
「···」
剎那間,幾乎所有人都表示自己有事,要先走。
但偏偏他們離開的方向,卻又是大多雷同。
基本都是朝著同一個方向。
而那個方向···
就是有『很急』留下的方向。
「!」
顧星憐皺眉:「果然是人均白八個心眼子。」
「這些傢伙,其實大多發現了那個痕跡,但卻全都不吭聲。」
「那個『畫師』,卻是死的冤枉,被那個女子單獨拎出來了,直接被坑死,順便還拖延了一些時間,而其他人也知道那畫師不重要,他的畫必然是假的,可他們還是要逼迫對方畫出來,再將對方弄死。」
「這麼做,便是解決了一個潛在的競爭對手,且這個競爭對手還是知曉帶走世界之心那人身份的人。」
「不過那『畫師』的死,也是怪他自己非要裝,好似自己多了不起一樣,或許他還當做是在自己的世界吧?在他原本的世界,他或許是最強的,裝逼裝習慣了,可是在這裡···裝逼是真要命的,誰也不知道何時就會禍從口出,直接嘎掉。」
「所以···」
「絕對不能隨便冒頭。」
「至於現在···」
「先跟上再說。」
顧星憐沒得選,只能隨大流,一同追逐那殘存的痕跡而去。
畢竟她現在不知道林凡是個什麼狀態,也聯繫不上,與其想著自己能如何如何,倒不如先混在人群中伺機而動。
「只是···」
她的目光不時落在林紫霄與季初彤身上:「這兩人···」
「肯定有問題!」
「···」
······
「當心一些。」
人群中間位置。
林紫霄面不改色傳音告知季初彤:「你我二人被人盯上了。」
「?!」
季初彤一驚:「莫非還有人需要天道之基?」
「應該不是,但的確是被人盯上了,總之,小心為上。」
「若是事不可為,我們就找機會離開,至於那老鄉···便只能讓他自求多福了,畢竟,我們與他之間的關係,還不至於為了他而拼死。」
季初彤回應:「你說了算,我都聽你的。」
「好。」
林紫霄點頭:「咱們跟上去再看看情況,總之,時刻準備撤離。」(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