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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5章 年度劫難 奪舍,輪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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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特娘的是戴罪之身,而且是死罪,誰碰你誰倒霉的情況下,你居然跟我們攀關係、談交情?

這特麼不是想拉我們下水、找幾個墊背的麼?

我們幾個只是出個任務,你卻想讓我們一起死?開什麼玩笑!

豈能讓你如願?!

「干他!」

「弄死他!」

「艹!」

他們咆哮著,出手更狠了。

天蓬心頭一沉,也知道自己說錯了話,但他現在是真沒其他辦法了,只能病急亂投醫。

且戰且退,雖然知道沒有活路,但···

總想再掙扎一下。

萬一有救呢?!

然而···

他想多了。

沒救!

咚!!

一番血戰之後,天蓬被打爆,金色仙血灑滿長空,震動蒼穹。

周遭,諸多飛禽走獸、妖修等感應到這種氣息,無不癲狂,想要爭搶,奈何,仙殿那些追兵的氣息太過強橫,將它們震懾,不敢靠近。

「啊!!!」

天蓬神魂都被撕裂了!

但他還想逃。

撕裂的身份沖向各方。

追兵們窮追不捨,很快覆滅諸多神魂碎片。

「遭了,遭了啊!!!」

天蓬殘魂咆哮。

「這是最後一份神魂碎片,若是這一份也被磨滅,那我便將徹底死去,從此以後世間再無我天蓬。」

「這···」

「該死!!!」

「不行,我不能死,我還沒活夠,我還不想死!」

「辦法···」

「大道五十,天衍四九、遁去其一。」

「無論何時,都不是必死無疑,總有一線生機,對,有一線生機···」

「如何才能逃?!」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這一刻,似乎又進入了一種極為空靈且與眾不同的狀態,無數靈感不斷往腦子裡冒,辦法?辦法瞬間出現!

「是了!」

「他們追我,靠的是熟悉我神魂氣息並鎖定了。」

「哪怕是殘魂,但我的氣息卻不會改變。」

「所以,想要逃脫追捕,想要不被鎖定,便只有一個辦法,改變我的神魂氣息。」

「可神魂氣息早已固定,如何才能改變,而且是改變的與之前截然不同、不會被發現?」

「只有一個辦法···」

「轉世投胎!」

「以全新生靈的身份『面世』,如此,我便不再是我,我的神魂氣息也會因此而改變,這樣一來···」

「他們自然無法鎖定我,至少在短時間內無法鎖定。」

「而我,便可用新的身份重新修行···」

「縱然無法復仇,但只要我不暴露身份,想來,也可過些安穩日子。」

「對,就就這麼辦!」

他想到的辦法是···

奪舍!

而且不是普通奪舍。

普通奪舍會被仙殿查出來,可是,奪舍那些未出世的生靈便不一樣了。

首先,難度低!

其次···

可以將自己與之『融合』,變成『新生命』!

類似於『投胎轉世』。

只是不用經過輪迴!

「就這麼辦,這也是我唯一的機會了。」

他默默感應。

很快發現,西南方有著不少生靈孕育的氣息。

「就去那邊!」

他立刻改道。

一路『狂奔』,甚至燃燒著神魂,頂著這一份殘魂被罡風吹散的風險,來到他感應到的那邊區域。

「···,攬月宗?」

「這!?」

他自然知曉攬月宗。

只是,卻沒想到自己竟然跑到了這裡來。

這特麼就很蛋疼。

可是,後面逼得緊,再加上他之前拼的太過,殘魂都要磨滅了,他沒得選。

「該死啊!」

他『慘叫』一聲,又忍痛將自己的殘魂磨滅一部分,剩下一小部分『真靈』,動用手段掩蓋自身氣息,衝進他感應到那些正孕育生靈的建築之內···

「哇,有流星唉~!」

攬月宮之巔。

林凡雙目微眯。

嘴上說著有流星,可感應的卻很清楚。

那是一道殘魂!

「所以···」

「這是機緣、還是劫難?」

「我有些搞不懂了。」

一年一度的『劫難日』又到了!

但是···

問題在於,自己和天女兩個白澤被動,按理說,也該觸發『幸運事件』了吧?

所以,是機緣還是劫難,他還真說不好。

那麼···

要不要阻止呢?

還不等他做出決定,那一抹『耗光』便突然消失。

看似消失。

但在林凡雙目之中萬千星辰流轉,卻是看的清清楚楚。

看似消失了。

實則~

卻是仍然存在。

那一點真靈,徑直衝向了···

靈獸園。

準確的說,是靈獸園內,朱肉戎精心搭建的『產房』!

林凡眉頭一挑。

「好傢夥。」

「這···」

「轉世投胎?」

他撓頭。

「不至於啊。」

「我這瞳術還沒到能看穿輪迴的地步吧?人家來投胎,還能讓我給瞧見了?那我豈不是堪稱逆天?」

「何況,也不可能只看到這一次。」

「所以···」

「果然是突發事件麼?」

他目光灼灼。

正要細看,卻又感應到數道身影破空而來。

他們速度極快,都是十四境存在,卻又在之前那殘魂『消散』的地方停留,隨即,神識一掃,落在林凡身上。

「攬月宗???」

「這···」

「竟是此地?」

他們詫異。

之前那事兒吧,在仙殿鬧的不算大,但知道的人不少。

再加上之前柳神震懾三千洲,所以,攬月宗在仙殿,還是小有那麼一點名氣的。

當然,最主要是因為柳神的存在。

而此刻,自己一行人竟然恰巧追到了攬月宗?

這···

怕是有些不好處理了。

他們倒是能感應到天蓬最後一縷殘魂已經消散。

看起來,一切都合情合理。

之前那只是一縷殘魂而已。

殘魂,本來就極為脆弱。

他又以殘魂狀態瘋狂逃竄,幾乎可以說是在燃燒神魂,何況,還頂著虛空之中的罡風一路逃竄至此。

如此分析···

他也該殘魂燃燒殆盡,就此魂飛魄散、身死道消了。

可是。

上面的命令卻是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若是一般地方,一個小宗門而已,按道理來說,是先詢問一番,而後直接一同滅了,將這片區域都給一同『獻祭』。

確保天蓬徹底身死。

可是攬月宗的話···

卻有些麻煩。

獻祭?

他背後有大佬!

且就算不提那大佬,之前那事兒,也有渡噩仙王敢與,用了點人情的。

換言之,這攬月宗,應該與渡噩仙王有那麼一點點聯繫。

未必就是跟渡噩仙王有關,但多少有點人情在裡面。

這修仙,可不僅僅是打打殺殺,還有人情世故。

「怎麼辦?」

幾人對視一眼,都有些頭疼。

而他們的出現,卻也讓林凡有些頭疼,微微皺眉。

「有點意思。」

「看起來,像是禍事。」

「一年一度的劫難?」

「這特麼怎麼直接跟仙殿幹起來了?」

「還有就是···」

「有沒有一種可能是福禍相依?」

林凡陷入沉思。

敵不動、我不動!

至於為何會有福禍相依這個想法,主要是因為目前看來,攬月宗與仙殿之間,早晚會幹起來。

不是現在,而是在未來。

畢竟,攬月宗可不會讓仙殿離開統治、指手畫腳。

沒實力的時候只能忍著。

有實力之後···

那又不一樣了。

不說建立新秩序吧,但至少,也要有自己的自主權。

而這對仙殿而言,顯然是他們無法接受之事,所以,雙方早晚要幹起來。

因此,仙殿是潛在敵人。

而那一點真靈,仙殿在追捕,便代表,他也是仙殿的敵人。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也不知他身上是否有什麼秘密或是機緣,如果有,這的確是福禍相依,搞定這些仙殿之人,便是福?

搞不定,就是大大的禍事?

或許可以如此理解。

但···

還真不好說。

而且,如何搞定?

必然是不能用強了。

若是解決掉他們,攬月宗也就到頭咯。

不解決掉···

那就得動用三寸不爛之舌了。

而且···

不知道他們能否看出端倪來?

林凡沉思之中,段蒼穹也隨之出現,他站在攬月宮門外,遙望天穹之上的仙殿眾人,眉頭微皺。

「段老。」林凡一個閃身出現在他身旁。

「林宗主。」

段蒼穹皺眉:「他們是為方才那道殘魂而來?」

以段蒼穹的實力,自然能感應到天蓬殘魂破空。

不過,他倒是沒細看,因為那殘魂威脅不到他,所以不知道還有一點真靈溜走。

但之後仙殿之人的出現,卻是讓他不得不警惕。

而且也感到頭疼。

他媽的!

怎麼就尼瑪跟仙殿有關呢?

也是日了狗了!

來個其他什麼勢力,哪怕稍微強一點,段蒼穹也有把握稍微賣幾分面子,實在不行,自己還能幹幾仗。

可是偏偏又他媽是仙殿!

就離譜,且讓人頭疼。

「那是···」

「段蒼穹?!」

段蒼穹的出現,卻也讓仙殿眾人皺眉。

雖然只是十五境,對仙殿而言不算什麼,但他為三千洲立過功,還拼成了這樣,更有一群『老戰友』。

也不是能隨意欺辱的存在。

惹毛了,怕是無盡長城那邊都有人要炸鍋。

所以···

事情更麻煩、更棘手了。

怎麼搞?

不好說!

這一下···

雙方都有點麻了爪子。

仙殿高高在上,實力太強,一旦惹毛了,攬月宗瞬間灰飛煙滅。

林凡不想招惹。

段蒼穹也覺得頭疼。

仙殿這邊眾人···

仙殿是強。

可他們又不能代表仙殿!

真要幹起來,攬月宗或許會滅,但自己等人肯定也要先死!

段蒼穹這個能與仙王過幾招的『半步仙王』在,還有那位曾經放過話,我們幾個十四境,敢特麼亂來?

這不是自尋死路是什麼?

頭疼!

這···

怎麼辦嘛!

一時間,雙方大眼瞪小眼。

也就是此刻,林凡平靜開口:「不知諸位在我攬月宗地界,所為何事?」

既然對方沒有第一時間開干,那就代表可以談!

既然可以談···

那就先談了再說嘛。

自己身為『地主』,先開口,沒毛病。

「呼···」

見林凡開口,而且態度不算差,仙殿眾人也鬆了口氣。

能好好談是好事兒。

真打起來,那才是真的操蛋。

怕是自己小命都要沒。

活著不好嗎?

「這位道友。」

當先一人抱拳:「我等是仙殿懲戒司戰將。」

「為捉拿仙殿罪臣,一路追逐到此。」

「不知道友方才可曾看到一道殘魂逃竄至此?」

他們沒敢直接問林凡是不是用了什麼手段、包藏罪犯等。

還是先好言好語聊聊再說。

聊不通···

那再看後續。

「看到了。」

林凡點頭。

嗯?

仙殿眾人心頭一松。

居然看到了?

看來,他也不像是傳言中那般頭鐵嘛!

還是挺好說話滴。

「哦?那敢問,他此刻在何處?」

林凡詫異:「他不是死了麼?」

「方才殘魂消散,按理說,應當是神魂消散了才是?」

「莫非,他還有活路?」

聞聽此言,仙殿眾人又暗自皺眉。

乍一看似乎的確是這個結果。

可是···

僅憑你一人之言,我們貌似難以相信啊。

「原來如此。」

他們之中,又有人對段蒼穹道:「段老也在?」

「怎麼?」

段蒼穹冷哼:「老朽在何處,還要向你們仙殿匯報不成?」

他很不客氣。

雖然仙殿高高在上,但他這個身份、尤其是壽元無多,還不必對幾個實力不如自己的仙殿戰將低三下四、好言好語。

反正我特麼都要死了。

你動我一個試試?

「這自然是不必。」

幾人打著哈哈:「就是想問,段老可曾注意到那殘魂?」

「自然是注意到了,但跑到附近便沒了,想來是如我林小友所言,已然是魂飛魄散,怎滴?不信我小友之言?」

也是這麼說?

他們又一次皺眉。

但段蒼穹也這麼說,他們卻是不好再多問了。

否則,就是不給段蒼穹面子。

這種壽元無多的強者,那都是老瘋子。

指不定哪裡惹到他們就會發飆、亂錘。

因此,他們再度打著哈哈:「既然段老也這麼說,那定是如此了。」

「倒也並非是不相信攬月宗主,只是,主宰親自吩咐的任務,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因此,我們卻也不得不謹慎,否則,便要遭責罰了。」

「不過,既然有段老金口玉言,那我等,自然便是放心回去復命了。」

他們說的好聽。

實則,卻是在告訴段蒼穹:你說的,我們就信!

但若是到時候有什麼意外,上面怪罪下來,你段蒼穹這個『人證』,卻也是吃不了兜著走的。

「少拿仙殿壓我。」

段蒼穹大手一揮,笑道:「我老人家也沒多少年頭了,還怕與你們東拉西扯?」

「是是是。」

「您老的話,我們自然是信的。」

「只是我們只是給上面人當差,卻也是做不得主,只能嘮叨些,您老見諒。」

「咱們這便告退了。」

仙殿之人也不惱。

反正有你段蒼穹當證人,到時候出了事兒,也不至於遷怒於我們,大不了派仙王拿你段蒼穹唄。

至於我們~

嘿,最多也就是點小責罰,怕個屁!

所以···

走了!

他們當即準備告辭。

可突然,有人抬手。

看向一旁『產房』,感受到濃郁的生氣,不由微微皺眉:「攬月宗主,不知此處是何地?可是有門人生產?」

他想到一種可能,接著道:「若是如此,我們卻是要看上一看。」

「若是那罪人以特殊秘法隱去行蹤,又以奪舍之法『自行輪迴』,卻是可以騙過我等探查的。」

「倒不是不相信宗主你,而是怕宗主你也被蒙蔽。」

「若真是如此,只怕將來貴宗要被其連累啊!」

林凡面不改色,道:「生產?」

「我門下弟子皆未曾婚配,更沒有人懷孕,豈會有人生產?」

到現在,他已經回過味兒來了。

果然~

面對仙殿之人,這種『劫難』,不是必打的。

可以談!

談好了,至少有一年緩衝期。

談不好,打起來了?

滅殺他們之後,怕是最多下一個『十年大劫』,就是仙殿打上門了。

那才是真的要命。

不過現在看來,因為自己之前的一番操作,有段蒼穹『背書』,打起來的可能性不大。

但這些人倒也是謹慎的很,竟然也考慮到『主動輪迴』這一可能。

那麼,自己要不要···

罷了。

特娘的,我倒要看看,是個什麼玩意兒。

「哦?」

「如此濃郁的生氣,我卻是不可能會看錯!」

那人挑眉:「可有關女子名聲,我卻也不好以神魂探查···」

林凡微微一笑:「探查便是,無礙。」

「其內乃是我宗弟子為靈獸修建的產房,專供靈獸孕育後代之用。」

「?!」

「靈獸?」

對方一愣,當即神識一掃,發現果然如此。

其內形形色色靈獸不少,都大著肚子,而且氣息混雜,簡單來說,便是有不少『雜種』。

瞬間讓他打消疑慮。

「原來如此。」

「卻是我謹慎過頭了,在此告罪。」

「就此告辭,我等,這便回去復命了。」

他們走的乾脆。

心頭卻也鬆了口氣。

這林凡還算是『坦蕩』,想來應該是沒毛病。

至於為何不細查···

沒這個必要啊。

人轉世成畜生?

那還不如死了呢!

何況,還不是什麼厲害的畜生,而是雞豬狗鴨之類的···

還是特麼的雜種。

人好歹是曾經的天蓬元帥,豈會做出如此跌份的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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