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 范堅強奪魁,觀眾皆不滿:RNM退錢!(1/2)
「你知道什麼叫陣道大師嗎?哈哈哈!」
「還不如說你是隱藏修為的十三境,噗嗤!」
陣道大師?
好傢夥,敢在三千洲稱陣道大師的,誰不是響噹噹的人物?
開什麼玩笑!
若真是陣道大師,還用得來參加這個天驕盛會?
所以,他根本不信,認為范堅強是在吹牛逼。
看台上的人也都笑了。
「陣道大師···呵呵,若真是陣道大師,只怕是在這大秦仙朝之內,也是座上賓吧?」
「那是自然,大秦仙朝可沒有陣道宗師,陣道最強者,據說是一位老祖,叫什麼扶蘇的,但也只是陣道大師而已。」
「他是真敢吹啊。」
「年紀輕輕,第十境修為,陣道大師···噗嗤。」
「他哪怕說自己是隱藏了修為的大佬呢?」
「···」
沒人相信。
都在『呵呵』,甚至直接出言嘲笑。
范堅強將這些聽在耳中,卻是幽幽一嘆:「我好不容易說句實話,你們···怎麼就不信呢?」
「少吹牛逼了!」
對面的十二境天驕猛然揮手,冷笑道:「一個靠運氣走到現在的混子而已,你以為自己能靠吹牛將我嚇退不成?」
「想偷雞,就憑你,也配!?」
「要勝我,便拿出實力來。」
「說你是陣道大師?好啊,若你真是陣道大師,你倒是讓我看看?」
「若你真有這本事,我自然當場認輸,可你是嗎?」
「證據呢?」
「拿出來讓我看看!」
范堅強:「···」
「不說話了?」
「偷雞失敗,很尷尬是吧?」
「那就給我滾!」
「你這種坑蒙拐騙之人,也配稱之為天驕?對你出手,都是髒了我的手,自己滾下擂台,認輸!」
他瞪著范堅強,猛然指向一旁:「你滾!」
范堅強:「···」
他幽幽一嘆:「我不。」
「???」
「找死!」
對方大怒,當即便要痛下殺手。
然而,范堅強卻是頗為無奈的搖搖頭,隨即豎起一根手指。
「裝逼!」
對方更氣。
嗎的。
都這時候了,你擺什麼造型啊你?以為能將我嚇住?還是覺得自己很帥?
簡直可笑至極!
然而。
就在他即將命中范堅強的瞬間,卻突然被定格在原地,隨後···
整個世界都在瞬間顛倒!
黑變白、白變黑。
水火交替。
陰陽逆轉···
一切都『顛倒』了!
連同他這個人,都在此刻逐漸崩解,並被『顛倒』。
不是頭上腳下的顛倒。
而是從本質···從一切細節開始『顛倒』。
好似變成『反義詞』。
「這???!」
他驚恐。
思緒在這一刻混亂,何難保持清醒。
而在這一剎那,他突然想到一種無比可怕的可能性。
「這···」
「這是?!」
他瞪眼,驟然驚恐萬分。
轟!!!
他就此『分解』。
化作漫天『齏粉』。
被徹底磨滅!
而在旁人看來···
這十二境天驕在沖向范堅強的瞬間,突然被定格在空中,隨後竟然開始自行分解、分解,直到完全化作齏粉···
到最後,連一根毛、一粒塵埃都沒能留下。
神魂也被徹底磨滅了。
好似整個世界都不曾有過他存在的痕跡。
所有人都懵了。
目瞪口呆,說不出話來。
也就是此刻,他們更為懵逼。
因為,在他們瞠目結舌之下,范堅強絲毫沒有半點意外、也全然未曾受到影響,他信手拈來,無比熟練的開始···
超度???!
眾人眼巴巴看著,一開始還有些不敢置信。
這特麼是什麼操作?
貓哭耗子嗎?
可很快,他們發現自己猜錯了。
范堅強這貨,竟然特娘的是真的在超度,不是那種貓哭耗子,也不是演戲,而是無比『真摯』的在超度。
一整套流程下來,那叫一個行雲流水···
哪怕是得道高僧在此,都挑不出半點毛病!
直到他做完這一切,才緩步離開擂台。
而此刻,看台之上,仍然是寂靜無聲!
······
「二師兄,你這···」
王騰嘴角瘋狂抽搐,眼皮也在狂跳:「也未免太猛了一些吧?」
何安下也是震驚無比:「您的實力,這···只怕是師尊想要解決十二境,都未必有如此輕鬆吧?」
「瞎說!」
范堅強搖頭晃腦:「我這都是僥倖、運氣而已。」
「只是他話太多,給了我時間讓我布陣,所以才能一擊奏效。」
「否則···」
「哪兒能有我獲勝的機會?」
「你們甚至拿我跟師尊比···這可怎麼比哦?拿頭比嗎?太嚇人了你們。」
但兩人根本不信,就是覺得范堅強牛逼。
范堅強卻死活不承認自己有多牛逼。
牛逼個啥啊?
都是僥倖、都是運氣。
都是陣法的威力。
這陣法是之前我在外面XX秘境撿到的陣盤而已,又不是我布置的,你們還真以為我能秒殺十二境天驕啊?
「呸呸呸,都說了是運氣。」
「我是為了嚇住後面的人,裝陣道大師而已。」
「讓別人以為我有這種手段,不就有可能將人嚇退麼?」
「若是將人嚇退了,那我不就是魁首了?」
「你們啊,竟然連這都不明白~」
「···」
范堅強瘋狂辯解。
而兩人根本不信。
偏偏這貨還很『狗』,直接用『語音』把話說出來了。
他們三人其實並沒有碰頭,王騰與何安下兩人都是用神識交流,偏偏范堅強這貨直接用嘴,噼里啪啦就是一串連珠炮。
這話一出,直接把眾多觀眾,以及剩下的十四皇子等人搞蒙了。
臥槽!!!?
這小子,原來是這個打算?
馬德,差點被你騙了!
可是,就在他們以為,范堅強是靠外物,且已經動用底牌、不足為懼之時,卻又突然發現不對勁。
「不對!」
「若真是如此,他為何要說出來?」
「此子一路晉級雖說磕磕絆絆,但卻也是一個扮豬吃虎的傢伙,藏的很深,就這種人,心思之深,我特麼都不好意思點破他!」
「所以,他怎麼可能如此『粗心大意』,與人交流時,忘記神識傳音,而直接用嘴說出來?!」
正猜測呢。
卻見范堅強好似突然『驚醒』,正一臉『偷感』的捂著嘴···
艹!
你不裝我們還只是猜測你小子在下套,但你這表情一出來,可就不只是猜測、懷疑了,而是,你小子絕對在特麼下套!
狗日的!
壞人啊!
「···」
「殿下。」
老鄧倒吸一口涼氣:「之前只怕不是老臣手滑,而是這小子太過古怪,若是你遇上他···定要小心!」
十四皇子:「(⊙_⊙)···」
好一堆廢話!
這些還特麼要你來說?
當本皇子是傻子不成?
他甚至懶得搭理老鄧,可一想到這小子的確很古怪,尤其是剛才那滅殺十二境對手的手段,著實很難讓人不在意。
略一琢磨,便只能強忍不快道:「鄧老,你的意思是,這范堅強,藏的遠比我們看到的更深?」
「必然就是如此!」
「老夫不相信自己會手滑三次,何況第二、第三次,老臣還是···」
「打住。」
十四皇子抬手:「此事已經過去,你就不要再說了。」
「直接說結論便是。」
老鄧:「···」
「老臣認為,此子一直在暗中搞鬼。」
「正如殿下所言,他藏的比所有人看到的,乃至想像中都要更深!」
「所以,定要當心啊!」
十四皇子微微沉吟:「那他方才所用的手段,你可看明白了?」
提及這個話題,老鄧面色一凝:「不敢說完全看明白,卻也相差無幾。」
「他用的,乃是陣道手段,是一種極為高深的陣法。」
你好像在放屁!
十四皇子心中很是膩歪:「說具體些!」
「是,殿下。」
「老臣認為,他應當是提前找機會布下了陣法,並在與對方的互罵過程中將之悄然啟動,最終,在對方出手的瞬間徹底『引爆』。」
「而這陣法很強,我等雖然什麼都看不到,但身處陣中之人,卻是瞬間遭遇『絕境』,甚至失去了自己肉身的控制權,並不斷被『磨滅』。」
「這陣法···」
十四皇子:「是什麼陣法?可有破解之法?」
老鄧回應:「不知道。」
十四皇子:「···」
艹!
要你何用?!
好在,老鄧又補了一句:「的確不知他所用究竟是何陣法,不過從之前他那對手的表現來看,老臣猜測,恐怕是傳說中的···」
「逆亂陰陽大陣!」
十四皇子一驚:「Σ(⊙▽⊙「a???!」
「逆···逆亂陰陽大陣?!」
「這怎麼可能!」
逆亂陰陽大陣,那可是在仙界都赫赫有名的大陣,其創造者不詳,但在無比久遠的上古時期,『神魔兩族』相互對立,征戰不斷。
終於,有一日,雙方爆發驚世大對決,族內強者盡出,拼死血戰!
也就是那一戰,打到天昏地暗、日月無光,乃至太陽星都昏沉了。
隨後更是雙方精銳盡出,幾乎要將對方滅族!
而最終,神族便是靠著傳說中的逆亂陰陽大陣改寫了戰局,反敗為勝,將魔族徹底擊敗,甚至將整個魔族都徹底磨滅。
從那之後,仙界只有魔修,而不再有魔族!
不過,據說神族也付出了極為慘重的代價,尤其是逆亂陰陽大陣的之內的神族族人,也是無一倖存。
自那之後,神族便逐漸退出三千洲的歷史舞台。
雖然仍舊很強,但不知為何,他們卻幾乎不再出現在三千洲,而是自成一界,搞出了一個『神界』。
身處仙界之內,卻又相對獨立。
說『神族』與神界,那的確是有些遙遠了。
可這逆亂陰陽大陣,卻是大名鼎鼎啊!
不知多少歲月以來,也就神族搞出來過逆亂陰陽大陣,而且只有一次,這樣一個第十境,且一看就很不著調的傢伙,怎麼可能搞出逆亂陰陽大陣來?
反正十四皇子是不信!
「這···」
老鄧沉吟道:「老臣倒是也無法確定。」
「不過,老臣認為,他所布下的,不可能是完整版逆亂陰陽大陣,最多也就是殘缺版的殘缺版。」
「而且···」
「可能性很高。」
「證據?」十四皇子皺眉。
「要說證據的話,老臣的確沒有,不過在他起陣的瞬間,老臣明顯察覺到,那片區域陰陽逆亂、乾坤顛倒···」
「那種感覺與狀態,與傳說中的逆亂陰陽大陣極為相似!」
「再結合他對手的慘狀。」
「一個十二境天驕,被第十境小修士瞬間定格在空中,並且在短時間內被『磨滅』,成為齏粉,也與逆亂陰陽大陣的記載相似。」
他輕嘆:「除此之外,我想不出其他可能。」
十四皇子麻了。
總不能真特麼是逆亂陰陽大陣吧?
若真是這玩意兒,就算是殘缺版,自己這個十三境的,也扛不住啊!
「那你認為···」
「他方才是故意為之,想讓我疑神疑鬼、知難而退,還是故布疑陣,用的是敲山震虎之計?」
老鄧眼珠子一轉,沉吟道:「這個嘛···老臣認為···」
「認為···」
老鄧也不知道啊!
這特麼誰能知道?
說是假的,騙人的吧···沒必要啊!
他不『自曝』,豈不是更能嚇人、威懾力更足?又何必說出來,讓人疑神疑鬼?
可若說是真的吧···
還是那句話。
不自曝效果更好!既然是真的,何必說出來?
震懾他人、讓人不敢與之對戰?不說效果更好!
無論真假,都特麼不該說出來啊!
這···
有什麼意義呢?
這陣法說是還能用,直接登台,將人弄死就完了。
如果不能再用,是一次性手段,那你還說出來?
神經病啊!
一時大意?!
呸!
墳上撒花椒,麻鬼呢?
「老臣以為,這個這個···老臣以為···」
老鄧正要開口,卻被十四皇子突然制止:「算了!」
「你還是別說了。」
「讓本皇子自行選擇。」
十四皇子心中直呼後怕。
臥槽!!!
大意了,簡直太大意了!
險些就著了道。
這老鄧···
簡直特麼的就是個坑貨啊。
而且已經坑了自己好幾次,自己竟然還不長記性?
真是不應該啊!!!
······
很快,半決賽。
毫無意外,范堅強對十四皇子。
二者登台,范堅強撓撓頭:「哪個···」
「我能不能說幾句話?」
十四皇子臉色有些匹配:「你又想搞什麼鬼?」
這三日,他一直都在琢磨范堅強之前那舉動的用意,但思來想去,都不得要領,最後,覺得只有一種可能-——這王八蛋就是故意的!
他就是要折磨人,故意搞人心態!
為的就是人,不,應該說,為的就是讓自己無法淡定,折磨自己。
這王八蛋!!!
自己好不容易下定決心來試試,畢竟,自家大秦仙朝搞出來的天驕盛會,若是最後被一個第十境的螻蟻奪得魁首,傳出去多不好聽?
聽起來這天驕盛會多低端啊!
連特麼第十境都能拿第一,大秦仙朝的顏面何存吶?!
於是乎,他思前想後,還是決定登台,試試再說。
大不了提前求救唄。
可萬一這貨沒陣盤了,那手段真是一次性的,豈不是就完美了?
卻沒想到,范堅強這貨一登台就表示自己有話說。
這讓他很是警惕。
「其實也沒什麼,只是吧···」
「我很欽佩大秦仙朝開創者,那位陛下,真是經天緯地之才,是人中真龍,當流芳百世、傳承千古,當為古往今來之千古一帝~!」
然而。
范堅強一開口,卻是直接把十四皇子給整懵了。
在場···
所有觀眾也懵了。
什麼鬼啊這是?!
天驕盛會!
決賽啊大哥!
本來以為你要說點辣雞話什麼的搞心態,結果你來這招???
吹捧人家大秦仙朝之祖,這···這特麼不是拍馬屁麼這?
不是,你們特娘的在擂台上呢,拍馬屁就算了,還拍人家先祖的馬屁,你哪怕是拍他的馬屁也好啊!
拍先祖馬屁,能有什麼用?
還不等他們想明白,范堅強語速加快,且聲調激昂,接著道:「橫掃六合八荒、統一六國、建立第一個帝國,成為第一位真正的皇帝。」
「書同文、車同軌、統一度量衡···」
「此番種種,實乃千古一帝之所為,為開創盛世,打下了最為堅固的基礎。」
「晚輩每每聽聞相關事宜,無不激動無比,夜不能寐。」
「恨不能早生些年月,親眼見證始皇帝橫掃六合,舉國飛升等無與倫比的壯舉。」
「但好在,如今還有機會踏足大秦仙朝,瞻仰大秦風采。」
「今日···」
「實乃三生有幸啊!」
十四皇子:「···」
他沒吭聲。
但心中,卻已然是『臥槽』上了。
臥槽!!!
臥了個槽的。
你這樣一通吹,吹的我都不好意思了,雖然我不是自家先祖,但···總感覺與有榮焉是怎麼回事?!
千古一帝?
可是,在自家典籍記載之中,當初的先祖,不是被稱為暴君麼?
這這這···
什麼情況這是?
十四皇子看似穩如老狗、淡定的一批。
可實則,卻是根本不知道該如何開口、該說些什麼。
簡直了!
范堅強一番話,直接就是一個超級硬控技能,讓十四皇子不知道該什麼,甚至都不知道該不該出手了!
這特麼···
有些離譜啊!
人家這麼吹咱大秦,我若是下狠手,不太好吧?
······
看台上。
諸多觀眾盯著一臉『崇拜』的范堅強,心中無數隻草泥馬奔騰而過。
不知多少人暗中直呼:臥槽、真特麼不要臉!
「這小子···」
「真特娘是個人才!」
「豈止是人才?簡直是人才之中的人才!」
「當真是不服都不行啊!」
「真舔!」
「這真是為了贏,不著手段了,哪怕最後贏了,也是不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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