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記者林動暗訪攬月宗!懵逼至極!(1/2)
「這位師弟。」
「?」
那雜役弟子聽到身後傳來呼喚,當即轉身,滿臉疑惑道:「哦,原來是內門師兄,不知師兄喚我何事?」
「是這樣。」
林動眼珠子一轉,將這位雜役弟子拉到一旁無人處,將自己早已準備好的說詞道出:「我奉咱們大師姐之命,前來暗中調查。」
「調查什麼?」
「調查弟子之間的情況。」林動略微含胡道:「總之,你若是受了什麼委屈,或是有人欺負你、有什麼不滿,你都可以一併告知於我。」
「隨後,我會將這一切都如實告知大師姐,由她來定奪。」
「定然不會讓壞人逍遙法外!」
「···,壞人?」這雜役弟子皺眉:「什麼壞人?」
林動一愣。
莫非是他怕報復,不敢說?
是了!!!
林動連忙道:「這位師弟,你放心,此事是暗中調查,誰也不知,且我絕對不會出賣你,事後匯報給大師姐,也是匿名匯報。」
「你若還是不信,我可以立下天道誓言,無論你說什麼,都不會有人知曉,更不會有人因此而找你麻煩!」
「啊?」
「你?」
「我?」
「這?」
這雜役弟子更懵了。
「不是。」
他撓頭:「這位師兄,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我並未受同門欺辱?」
他是真搞不懂。
自己不是一直都過的挺好的嗎?
這日子,可比自己在村里好多了,換了以往,自己做夢也不敢想過這種好日子啊,結果你說我被欺辱?
我被欺辱啥了呀我被欺辱?
「你···」
林動篤定無比:「這不可能!」
「為何不可能?」雜役弟子懵了。
不是,這內門師兄有毛病吧?
我無狀可告,你還非要讓我告狀咋滴?
「就沒人仗著身份地位,欺辱於你?」林動追問。
「沒有啊。」雜役弟子回答。
兩人一問,一答。
「···,或許我問的不夠明白,我重新問一遍,就沒有外門、內門弟子,讓你做這做那?」
「沒有啊。」
「···,就無人瞧不起你,對你冷言冷語?」
「沒有啊。」
「???」
這不應該啊!
林動又問:「難道,你就沒有喜歡的內門師姐,而她也對你不錯,但她的仰慕者卻處處針對、羞辱於你?」
「???!!!」
雜役弟子徹底懵了:「不是,這位內門師兄,你該不會話本故事聽太多了吧?這可不是什麼好事兒,不利於咱們修仙啊!」
「不是···」林動也來了一句不是。
「總之···怎麼可能沒人欺辱你?」
「你就是個雜役弟子啊!」
「你仔細想想,其實很多事情都算欺辱的,比如打你、罵你、嘲諷你、剋扣你月例、搶你東西、吐你口水、孤立你···」
「你這,我???」
「唉。」
他一番話,直接給這位雜役弟子干無語了:「這位師兄,你是新來的還是怎麼滴?為何會有如此奇怪的想法?」
「我便這麼說吧。」
他嘆道:「打我、罵我、嘲諷我、剋扣我月例、搶我東西,甚至還吐我口水、孤立我···為什麼啊?!」
「他們為何要如此?無緣無故!」
「?!」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爭鬥啊!何況還有利益糾紛,你的月例雖然少,但難道其他人便看不上?」
「難道發放月例的執事便看不上?他剋扣下來,那可就都是自己的了!」
「???」
這雜役弟子更懵了:「這位內門師兄,你在說什麼胡話啊?」
「該不會生病了吧?我看您病得不輕呢。」
林動:「···」
「難道我說錯了?」
「簡直錯的離譜啊!」
這位雜役弟子眨巴著嘴:「執事剋扣月例?其他弟子搶奪,據為己有?可是,為什麼啊?」
「因為他們想要啊!」
「他們為什麼想要?」
林動:「???」
你這話問的,多新鮮吶!
搶你東西還要問為什麼?
人家把你的月例拿過去自己用不好嗎?
這個雜役弟子該不會腦子不好吧?這攬月宗的弟子···究竟是什麼水平啊!
殊不知此刻,這雜役弟子心頭卻是在想:「這內門師兄該不會腦子有問題吧?不是,就這樣的都能入內門?」
「那我上我也行啊!」
他嘆道:「那我且反問您一句,您的月例,難道不夠用嗎?」
「···」
「?!」
林動突然愣住:「這怎麼可能夠用?」
這不是說笑呢麼?
誰家月例夠用啊?
誰會嫌自己工資多?
「不夠用?!」雜役弟子驚了:「那您的天賦,可真是有些驚人啊,您不應該只是內門弟子,而應該是核心弟子,乃至親傳弟子啊!」
「就憑您那麼能吃,也定然是夠格了!」
林動:「???」
什麼鬼?
攬月宗的月例跟吃有什麼關係?
但此刻,他卻不能問,一問這不就露餡了麼?只能旁敲側擊:「難道你的月例,夠了?」
這就知足了?
這傢伙,果然是腦子不好吧?
「不然呢?」
他苦笑道:「不瞞您說,每月三枚七品丹藥,不僅僅是夠了,我甚至還吃不了。」
「不僅僅是我,咱們攬月宗內,誰的月例不夠啊?」
「就是長老、執事們也是大多消化不完的,每個月都能盈餘一些。」
「個別特殊的,確認能消化,也可以再去申請,繼續領取。」
「所以···」
「我才認為您的問題很好笑。」
「自己的都吃不完呢,誰來搶我的?」
「搶去留著,帶回去給自己家人?可也還有門規護著我們啊,誰敢亂來?」
「您說,他們怎麼可能因為月例而欺辱我?」
林動:「···」
所以···
他媽的,攬月宗雜役弟子的月例是三枚七品丹藥???
不是···
瘋了吧?!
我聖地外門弟子也沒這個待遇啊,何況是雜役弟子?
他仔細回想,雲頂天宮雜役和外門弟子是什麼待遇來著?似乎是給元石和一些修行必須之物吧?
普通外門弟子的月例,總價值大概相當於一枚同境界七品丹藥?
雜役弟子···
那就更慘了。
就這還只是攬月宗雜役弟子的月例。
那外門、內門弟子呢?!
而聽他所言,那些長老、執事、親傳弟子等,數量必然更多,甚至吃完了還能繼續領?!
「···」
所以,在這方面,雲頂天宮還遠不如這小小的攬月宗,甚至可以說差距甚大?
不是,鬧呢?
他攬月宗憑什麼如此『富有』???
此刻,他算是相信這雜役弟子沒被人欺負了,至少不會因為月例而被人欺負。
嗎的,自己的都吃不完,還有門規限制···
誰會因為這個找別人麻煩啊?
「暴殄天物啊!」
林動心中瘋狂吐槽:「一些雜役弟子,就這點天賦,給他們每月發七品丹藥,還是三枚???他吃的下去嗎他?也不怕撐死咯?」
離譜!
在林動看來,這是真的離譜。
就算再有錢也不能這麼造啊。
雜役弟子都三枚了,外門不得五六枚?
內門七八枚?
親傳不得十枚往上了?
品質也得提高吧?
那得耗費多少錢啊,何況高品質丹藥,可不是有錢就能買到的,這東西產出比極低···等等,特麼的,攬月宗似乎有三位丹道大宗師。
丹道宗師更是超過十位?!
林動突然想到···
似乎對攬月宗而言,丹藥真的不算什麼。
好嘛,是自己大意了,沒有閃,竟然忘了這一點。
有三位丹道大宗師,還有個丹塔一脈,他攬月宗的月例···自然不會起什麼衝突與爭端。
可他還是不信攬月宗弟子之間就沒矛盾。
這完全不可能!
福利再好都不可能,在任何時代都不可能!
除非他們不是人。
想到這裡,林動話鋒一轉:「咳。」
「其實我是想問,你與其他同門之間,難道就沒有任何矛盾麼?」
「你要說沒有,我是必然不信的。」
「因為絕無此種可能!」
「你要說矛盾的話···」雜役弟子輕嘆:「那自然是有的。」
來了來了!
果然,一切都是蕭靈兒安排的。
都是假的!
他們馬上就要露出馬腳了!
興奮!
「其實矛盾也不少。」雜役弟子嘆道:「就比如我吧,與我那幾位室友就有些矛盾。」
林動神情一震:「是什麼矛盾,仔細說說,我替你做主!」
「啊?」
雜役弟子臉皮一抽:「這個···就不用了吧?」
「你先說。」
「好吧。」
「您也知道,我們雜役弟子呢,是住四人間,雖然人不多,但終究不是獨居,所以,難免有些摩擦和生活習慣上的不同。」
「譬如我左邊的室友,他腳臭!」
「簡直太臭了!」
「嘔!!!」
「想起來就噁心。」
「我右邊的室友他睡覺磨牙,磨牙啊!」
「吵的我整宿整宿睡不著啊。」
林動:「···」
艹!
我問你矛盾,問的是修行、是其他方面的矛盾,誰讓你給我說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了?
鬧著玩兒是吧?
你這搞的我很焦灼啊!
他無語,但卻還是要順著問下去。
「那你們豈不是關係很差,時常爭鬥?」
「誰說不是呢?」雜役弟子嘆道:「一開始,我們的確是時常互相看不順眼,互懟、甚至動手也是有的。」
有了有了!
我就說絕對不可能沒有任何矛盾吧?!
林動興奮。
然而,還不等他興奮超過三秒,便聽對方又道:「但是後來呢,我們一合計,這樣不行啊!」
「大家都想修仙,都想變強,都想進入外門甚至內門。」
「豈能因為這些雞毛蒜皮的事內耗?」
「好不容易有了這麼好的環境,而且聽皓月一脈的弟子說,我們的月例比一流宗門還好呢!如此優秀的環境,豈能因這些小事而浪費時間?」
神特麼比一流宗門還好。
真是一點見識都沒有!
你們的月例,分明比聖地都好,好出五倍不止!!!
至少比雲頂天宮好好吧?
「所以呢?」林動追問。
「所以,我們就開誠布公的談了一次。」
「我對他們有不滿的地方,他們對我也有不滿的地方,我們就儘量自我改正唄。」
「腳臭那個,就勤洗腳、泡腳,甚至在進入第二境之後,他做任務靠著積分換了一枚斷肢再生丹,硬生生把自己雙腳砍了再通過丹藥重新長回來,想以此來解決腳臭的毛病。」
「雖然最後失敗了,他的腳還是臭,但你說,我們還能怪他嗎?」
林動臉龐瘋狂抽搐。
臥槽!
狠人兒!
都他媽是狠人兒啊!
這攬月宗···
從上到下都是神經病吧?
從古至今,誰特麼聽說過治腳臭砍腳的?說出去都沒人信!
「那就一直臭著?」
「臭著唄,臭啊臭的也就習慣了,而且也不是全無效果,譬如他每天用陳醋泡腳,你猜怎麼著?現在他的腳已經不那麼臭啦。」
「是酸臭~!」
林動:「嘔~~」
「磨牙那個室友呢,也挺狠。」
「他總覺得是自己牙沒長好,就請一位師兄直接一拳打掉他滿嘴牙再重新長出來。」
「你別說,還真就好了!」
林動:「···」
好嘛,又一個狠人兒!
「我也有毛病。」
「咳,我愛夢遊。」
「後來啊,我一般晚上都不睡覺,用打坐修煉來休息,若是實在要睡,我就用繩子將自己捆上,便也不會夢遊了。」
「總之,我們的問題雖然未曾全部完美解決,但大家都在想辦法解決問題,如此,還有什麼矛盾是解不開的呢?」
「沒了矛盾,大家一心一意修煉,這修煉速度啊,也就上去了。」
看他滿臉笑容。
林動是真無語。
你們特麼每個月領三枚七品丹藥,哪怕是頭豬,修為也得咔咔往上漲好吧?
「那你們就···沒有小心思?不搞點小團體,不整點事兒?」
「您這話說的。」
「大家都在努力修煉,哪兒有心情有時間搞事?」
「?!你們不是雜役弟子麼?難道沒活兒?」
「就沒人在這方面壓榨你們?」
「不是,這位師兄,您到底想說什麼?」
雜役弟子麻了,有一種正常人遇到神經病記者的無力感:「誰沒活兒啊?」
「我們雜役弟子本來就要干雜活兒啊,難道你還想宗門平白無故養著你,給你月例、給你功法、秘術,教你修仙、護你周全,就只是為了讓你來享受、來變強的?」
「憑什麼啊?」
「做力所能及之事,難道不是應該的麼?」
林動被懟的面紅耳赤,自行慚愧。
一時間,尷尬無比。
「嗯,對,是應該的。」
「但我的意思是,原本該你做的活計之外的活兒。」
「類似於壓迫,壓迫你明白吧?」
「···」
雜役弟子徹底無語:「您啊,莫不是高居廟堂,不知道我們這些底層弟子的生活?」
林動:「···」
他還真不清楚。
之前在雲頂天宮那也是堂堂聖子,哪兒知道這些?
只是道聽途說,有所耳聞。
「願聞其詳?」
「其實很簡單。」
這雜役弟子攤手:「我們的活兒的確不算少,但也不多啊,而且,我們也與皓月一脈的弟子交流過。」
「他們以往的活計,可比我們差多了!」
「待遇也比我們差。」
「不管是衣食住行還是月例,都遠不如我們,他們不依舊過的好好的,還是曾經的一流頂尖宗門?」
「我們各方面都比他們好,還挑什麼?」
「再則,我們的活兒也很輕鬆,完成的好,還有積分可以拿,積分可以兌換好多好東西。」
「而且做事的時候,都有監事嚴格管理。」
「所以,壓迫並不存在,做更多的活兒?我還巴不得做更多活兒呢,我早就看上了一門秘術,可惜積分一直不夠,若是多些活兒,就能更快拿下!」
「哎呀,不與你說了,我都快遲到了,還要去靈藥園給靈藥鬆土呢!」
「···」
雜役弟子跑了。
只剩下林動在風中凌亂。
「不是,這,他,我···?」
一時間,他竟是無語凝噎。
好一會兒才逐漸轉過彎兒來:「不對,這是制度問題,但再好的制度都有缺陷,再陽光的地方都有黑暗。」
「所以···」
「我不應該問某個人的經歷和感受,而是應該從大環境出發,詢問哪裡有問題,哪裡有不滿!」
「對!」
林動『頓悟』了!
自己初來乍到,隨便找個人問,能問出些什麼?
那肯定是什麼也問不出來啊。
他換了個地方,隨即,找到一位內門弟子。
「咦?」
「這位···師弟?你是新來的吧?」
「是是是。」林動笑呵呵點頭:「入門時間不長,所以對宗門有很多不了解之處,不知師姐是否有空,稍微提點在下?」
「好說。」
這位師姐也是個熱心腸,當即笑呵呵道:「咱們攬月宗啊,很好很好的。」
「不瞞你說,以前,我拜入過其他宗門,是個頗有名氣的二流宗門,但那個宗門···,唉,不提也罷!」
林動:「果然是從其他宗門搶人!這個攬月宗,豈有此理!」
『師姐』又道:「與攬月宗著實沒法比。」
「能進入攬月宗,是咱們三生有幸啊。」
林動只能跟著點頭。
「其實呢,宗內要注意的地方也不多。」
「首先就是門規一定要遵守,其次便是月例一定要領,若是錯過了,雖然可以補領,但卻只能領八成,很虧的!」
「然後呢,積極做任務!」
「積分可是好東西,幾乎能換到你想要的一切,哪怕是帝經、無敵法都能換,只要你積分足夠。」
「再則就是···」
一系列的介紹,但大多是吹噓攬月宗多麼多麼好,給林動都聽自閉了。
他只能打斷道:「這些我倒是有所耳聞,但是對於宗門禁忌,我卻是一無所知,怕一不小心犯了忌諱啊。」
「不知師姐能否提點一二?」
「哦,這個啊?」
師姐沉吟道:「要說宗門禁忌···我還真不了解。」
「似乎沒有什麼禁忌嗎?」
諾大一個宗門沒有禁忌?你鬧呢?
莫非這也是蕭靈兒安排的人?
林動現在看誰都像是蕭靈兒安排的。
正遲疑,卻聽這師姐道:「啊,對了,有一個!」
「御獸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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