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林凡的條件,御獸宗出龍王了!(2/2)
「就我個人而言,是真不喜歡這些東西啊。」
他嘆息:「可我所代表的,並非只是自己,還有整個攬月宗千萬人···」
「不可走錯哪怕一步,唯有時刻如履薄冰。」
「所以···」
······
「大長老。」
歸途,高光再也忍不住,當場發飆:「我知道你是什麼意思,我也知道你想儘快帶領咱們御獸宗融入攬月宗,成為御獸一脈。」
「可是,宗主所擔心的問題,卻也都是真正的難題啊!你如此輕易答應下來,還這般篤定給出承諾,到最後卻完不成,這豈不是適得其反麼?」
「你···」
「怎會如此啊?!」
聽聞此言,何安下心頭一跳!
腦子裡不由冒出一個從其他師兄弟姐妹那裡學來的詞語——臥槽!?
「這···,不是,老師和三長老竟然是想帶著整個御獸宗加入我攬月宗???」
「這、我、他們···?!」
何安下腦瓜子嗡嗡作響,有無數個問號瘋狂往外冒,但此刻,卻也不好追問,只能暫且緊閉雙唇,豎起耳朵傾聽。
「你所言不錯。」
陳晨點頭:「可那都是建立在你我辦不到的基礎上。」
「若是你我···辦到了呢?」
「若是?!」
高光無語:「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這還沒天黑呢?你也沒喝酒啊,怎滴就已經開始說胡話?」
「什麼叫若是?」
「你拿萬中無一的概率來賭,跟我說若是?」
「我竟不知,你何時變成賭徒了?」
「賭徒麼?」面對指責,陳晨卻也不急,反倒是自嘲一笑:「或許吧,但我知道,御獸宗早日成為御獸一脈,便能早一日飛黃騰達、早一日變的更強。」
「為此,背負一些罵名,又算了什麼?」
「背負罵名?」
「你要做什麼?!」高光面色一變。
「做什麼?」
「不做什麼。」
「只是···」
「順水推舟而已。」
高光:「???」
他懵了。
順水推舟?
順什麼水、推什麼舟?
聽不明白啊大哥!
陳晨卻是微微搖頭,轉而看向何安下:「你···能當紈絝麼?」
「哦,不,說紈絝不夠確切,應該是···能當反派嗎?」
「啊?!」
何安下懵了。
這咋扯自己頭上來了?
而且···
您這話里話外的什麼意思啊?
完全聽不懂啊喂!
「···不過沒關係。」陳晨卻好似自言自語一般,根本不等何安下回答便道:「不會,你可以學。」
「現學現賣,應當是問題不大。」
何安下徹底麻了:「老···老師,您到底什麼意思,我聽不懂啊?」
「其實也沒什麼意思。」
陳晨乾咳一聲:「就是想讓你回御獸宗意思意思。」
何安下無語。
您跟我擱這兒擱這兒呢?!
「那這個意思意思,究竟是什麼意思?」
「弟子不明白啊!」
何安下是真麻了,自己完全搞不懂呀!
「我都說了,沒什麼意思。」陳晨一句話,直接給高光與何安下的CPU都干冒煙了。
見高光瞪著自己要發飆,他才幹咳一聲道:「咳,是這樣的。」
「我呢,想讓你回御獸宗,欺壓整個年青一代。」
「???」
何安下瞪眼:「老師,我沒聽錯的話,你說的是···欺壓?!」
不對吧?!
欺壓御獸宗弟子?
那可曾經都是自己的同門師兄弟、姐妹啊,現在還是您老人家的同門!
讓我去欺負他們?還欺壓???
「絕對沒錯!」
陳晨面色嚴肅:「我自有我的謀劃。」
「你回御獸宗之後,無需多做什麼,只需要做一件事!」
「什麼事?」
「笑!」
「???」何安下更懵了:「笑?」
「就···這樣?」
他強迫自己笑了笑。
陳晨一看,卻是瞬間搖頭晃腦:「不不不,不對!」
「你這麼笑不對。」
「你這是微笑,笑的還如此虛假,完全不合格啊!」
「不行!」
他一把拉住兩人:「先停下,我得好好指點你一番,否則,會影響我的計劃!」
高光滿頭霧水:「你到底在說什麼?有什麼計劃?」
「三言兩語跟你說不清楚,總之,你們聽我的就是。」
「只要你們聽我的,不說必然成功,至少也能成功七八成。」
高光:「···」
何安下哭笑不得:「那我就聽老師您的,你讓我如何,我就如何?」
「對,就該如此!」
陳晨笑了。
「來,我教你怎麼笑,你看我!」
「不對不對,不夠自然,你這是假笑···唉,是讓你假笑,但你要笑的足夠自然,足夠真!」
「誒對,有點那個味道了,來來來,再接著繼續!」
「對,就這樣!」
「妙啊~!」
「現在笑的稍微真了那麼些許,不過還不夠,只是笑可還不行。」
陳晨眼珠子一轉。
「你在笑的時候,還得加入一些情緒進去。」
何安下:「···,情緒?」
「對,就是情緒。」
「就是那種,囂張跋扈、老子天下第一、你們都特麼是螻蟻賤民的情緒。」
何安下:「???!」
「這···」
「不是,老師,您老不是要帶我回宗麼?回宗,對同門,如此?!」
「有何不可?」
陳晨擺手:「你信我我的就成,而且這都是假的,是演戲,是為了給御獸宗同門更好的未來。」
「我們這是一片好心啊!」
「就算他們現在記恨你,將來也會明白並感激你的。」
「所以你放心,絕對沒有問題!」
何安下總覺得哪裡不對勁:「真沒問題嗎?」
「你還不信為師不成?為師何時騙過你?」
何安下一琢磨···
是,你以前的確沒騙過我。
但現在我總感覺不管怎麼看,你都有問題啊!
他苦笑:「那老師您繼續。」
「好說,好說。」
陳晨這才滿意點頭:「總之,你就笑就行,張揚的笑,就那種紈絝子弟的笑。」
「這···這樣?」
何安下強忍不適,讓自己勉強露出相對張揚的笑容。
「還不夠,這才哪兒到哪兒?」
「加大力度!」
「還加大啊?」
何安下本身並不是那種裝逼之人,此刻讓他用笑容來裝逼,著實有些難為人家了。
足足練習了一炷香時間,才勉強達到陳晨的要求。
「嗯···」
「有那個味道了,但只有八成力度,還差了兩成,你還得多練,繼續努力!」
「這還得練?」
高光嘴角抽搐:「你夠了吧?」
「莫說是那些年青一代弟子,就算換了是我,看見這種笑容,都是忍不住心中冒出一股無名火來,都想揍他!」
「你竟然還覺得力度不夠?」
「這是想讓他怎麼笑啊?真就見到人直接咧嘴一笑,所有人都想針對他,想錘死他嗎?」
「嗯!對!」陳晨聽了這話,卻是眼前一亮,直接點頭,道:「我就是要這個效果。」
「現在還差了幾分。」
「而且,我總覺得哪裡差了一點點細節。」
「讓我仔細看看。」
他圍著何安下轉了幾圈,猛然一拍大腿:「我知道了!」
「你笑的夠欠揍了,但卻少了一點屬於你自己的風格,換言之,還沒有那麼欠揍。」
「嗯···」
「你就這樣,笑的時候呢,你歪嘴兒怎麼樣?」
「歪嘴兒?!」
「對對對,就是歪嘴兒!」陳晨目光灼灼:「之前我聽小朱-朱肉戎說過,有個什麼歪嘴兒龍王,是最討人厭的!」
「他一笑,所有人都想打他!」
「所以,你也歪嘴兒。」
「不說達到那種效果,但至少應該比此刻要好上許多?」
「只要你笑的時候再加上歪嘴兒,應當就有九點五成的力度了。」
何安下聞言,露出張揚笑容,笑的時候,還加上了歪嘴兒。
好端端一個年輕人。
突然就被改造成了歪嘴兒龍王。
偏偏陳晨還極為滿意:「對對對,就這樣,哈哈哈!」
「就是如此!」
「有此歪嘴,何愁大事不成?!」
高光:「!!!」
何安下:「(⊙_⊙)···」
一時間,兩人張了張嘴,卻著實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只能當做無事發生。
「走,回宗!」
陳晨卻是興高采烈,大手一揮,一片祥雲匯聚而來,托舉三人朝御獸宗疾馳而去。
······
「大長老、三長老?」
守山弟子一臉懵逼:「您二位又回來了?」
搞啥呢這是?
之前回來不到一個時辰就走,結果沒過多久,又回來了?
「嗯。」
陳晨卻根本不怎麼搭理他,只是看向身邊何安下。
後者微微一愣,隨即嘴角抽搐,歪嘴一笑。
瞬間而已,狂霸酷拽吊炸天、老子就是天下第一的氣勢撲面而來,將守山弟子驚的瞬間後退半步。
是誰在裝逼?!
好刺眼!
他凝神看去,頓時被那歪嘴兒氣個半死。
再仔細一看···
「嗯?」
「何···何師兄?」
「是你嗎?」
「你怎麼???」
何安下正想點頭回答,身旁的陳晨,卻是不著痕跡拉了拉他的衣角。
何安下立刻反應過來,『冷笑』一聲:「哼,瞎了你的狗眼!」
「連本少···不是,本龍王都不認識了麼?」
「龍王?」
守山弟子徹底傻眼兒:「您···是什麼龍王?」
「呸!」
「龍王就是龍王,就憑你這螻蟻也敢打聽?簡直找死!」
「滾!」
說著陳晨教導,自己只是隨便聽上兩句就頭皮發麻的裝逼語錄,何安下接連兩腳將兩個守山弟子踹飛。
正遲疑呢,卻又被陳晨一陣催促。
只能硬著頭皮往裡闖。
「廢物!」
一邊走,還一邊在噴。
「想當年,本龍王也是出身這小小的御獸宗,卻不曾想數年過去,御獸宗非但沒能更進一步,甚至還倒退了許多?」
「你等···」
「讓本龍王很失望!」
「若御獸宗弟子都是如此廢物,那這御獸宗,呵呵,沒了也好!」
「???!」
兩個被踹飛的弟子本就懵逼且憤怒,但礙於兩位長老的面子,還有何安下曾經身為序列弟子的實力,他們只能忍了。
卻沒想到,他竟然如此『變態』。
話里話外,根本沒將整個御獸宗放在眼裡,還說我們都是廢物?
「好好好!」
兩人心中怒火升騰,對視一眼,都看出對方眼中的不爽。
「你算個什麼東西?」
「就算是曾經的序列又如何?早已脫離宗門,根本不是咱們御獸宗弟子!」
「一個外人,如此狂妄與張揚,說我御獸宗年輕一輩都是廢物?好氣啊!」
「氣個錘子,欺我御獸宗無人嗎?!」
兩人起身,厲聲質問。
面對這些質問,何安下心中忐忑,他不由看向陳晨。
然鵝,後者面色沒有半點變化,依舊是滿眼『鼓勵』、滿臉『乾巴得』!
何安下:「···」
「不錯!」
「本龍王就是欺你御獸宗無人,又如何?」
「莫非,你御獸宗有人不成?若是有人,且叫出來讓本龍王看看!」
「若是你們叫出來之人能接本龍王一招而不敗,本龍王便認可你們、認可御獸宗,如何?!」
「可敢叫人出來?」
「狂妄至極!!!」
「好你個何安下,今日,我御獸宗與你沒完!」
「你給我們等著!」兩位守山弟子暴怒,立刻就要去請人。
「哼。」
他揮手。
砰!
一道匹鏈直接將人打飛數百米之遠:「一個不知所謂的廢物,也敢直呼本龍王名諱?我看你是找死!」
「去,給你們一盞茶時間,將你們御獸宗年青一代最強之人叫出來,否則···御獸宗,嗤。」
「都是些廢物。」
「你!!!」
被打飛的守山弟子咬牙切齒。
正要上前拼命,卻被另外一人拉住:「好漢不吃眼前虧,咱們去叫人!」
「且讓他知道,我們御獸宗的厲害!」
兩人當即搖人。
雖然是守山弟子,但身為宗門弟子,若是有外人欺辱,那自然是要一致對外,畢竟,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更何況何安下此刻如此猖狂,誰人能忍?
干就完了!
兩人找到內門、核心、親傳弟子區域,將此事一說。
根本不用添油加醋。
只是原封不斷的將何安下的態度、話語一一道來,便將眾多御獸宗弟子氣的嗷嗷直叫,恨不得立刻衝出來將其斬殺。
「好好好,好他個何安下!」
「好歹也曾是我們御獸宗弟子,竟然如此狂妄,他真是找死!」
「走,教訓教訓他!」
「對,今日定要讓他知曉,我們御獸宗弟子,可不是好欺負的。」
「走!!!」
群情激奮!
此時此刻,就算他們說要去將何安下圍毆至死,都不會有人懷疑。
可其中卻也不乏相對冷靜之人:「各位師兄弟姐妹,且慢!我知道你們難以忍受此辱,我也與你們一樣,可何安下終究是有實力的。」
「曾經的序列弟子,又加入攬月宗,攬月宗培養弟子的水平,想來諸位都有所耳聞。」
「我們曾經都未必是何安下的對手,如今···只怕差距更大。」
「那就圍攻!」
「對,我們這多人,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他!」
「你們說的沒錯,可若是一群人打一個,縱然勝了也不光彩,且他必然也不會承認自己輸了,又有何意義?只是為了出氣?」
「出氣不打臉,與不出氣何異?」
此人深吸一口氣:「依我看,咱們應該立刻去請聖子、聖女殿下,由他們出手對付何安下,方可萬無一失。」
「而一旦將他鎮壓,他的口出狂言、他的狂妄,我們都可十倍、百倍奉還!」
「對,此言有理!」
眾人反應過來,都覺得有道理。
「就該如此!」
「走,我等立刻去請聖子、聖女殿下···」
「不必了!」
這時,一聲冷哼傳來:「此事,我們二人已經知曉!」
聖子、聖女到來,聖子更是大手一揮:「走,隨我二人一同,鎮壓狂徒何安下!」(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