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爛命一條,不服就干(2/2)
故而也給對方留了條後路。
見到留影珠。
金遠禮明顯鬆了口氣,對王煜的態度也更加恭敬道:「不愧是屠元嬰如殺狗的極法魔君前輩,行事更是滴水不漏,這件事我會照常匯報,至於金池玄那邊的應對,我就不清楚了。」
他這話明顯帶著吹捧的味道,王煜倒是頗為受用,擺擺手道。
「無妨,你們小姐快到了。」
說什麼來什麼。
王煜剛說完,一道金色遁光便迅速落地,看到他時明顯妙目更亮了,隨即好看的眉毛皺了起來,聳了聳鼻竇道。
「怎麼有股血腥味,死人了?還是誰受傷了?」
王煜頓時笑了,以神識傳音的方式,將事情經過以及自身猜測都說了一遍,知曉了事情的原委後。
金妙善說道。
「此事交給我,定給你一個交代。
「遠禮,你去酒樓把天鬼老魔那位紈絝子請到妙善殿去,讓金希前輩看護,誰來都不放,等我後續處理。」
「是!」
將事情簡單安排下去,金妙善笑顏如畫。
「王煜,難得你來趟金蟾城,走!本小姐帶你好好逛逛。」
「也好。」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跟著妙善逛一逛也不錯。
她和王煜的交情還得追溯到圭靈城主時期,算是一起從築基修為提升上來的,自從心湖空間一次神交、以及上次一同劫殺金鱗後。
兩者的關係便不僅僅是朋友、志同道合的夥伴,更是某種程度上的道侶關係,只是未曾言明罷了。
這次再見,金妙善修為提升速度和閻靈差不多,但金滿樓能提供的各式資源更多,且沒有金鱗這道阻礙。
整個赤鳶的金滿樓分樓都在她掌控中。
論身家比王煜還要充沛,故修為已然達到元嬰三層,但想要突破中期就沒那麼簡單了,畢竟這一境界除了法力積累。
元嬰的強度也需要跟上,這方面幾乎沒有取巧的方法,只能慢慢硬磨,少說也要幾十年苦功。
兩人並肩行走在金蟾城繁華的大道上。
金妙善突然說道。
「以前修為沒到,家裡很多事都瞞著我,後來突破元嬰,這才得知冰獄界的真相,這方面不管魔道還是正道,都有自己的計劃。
「金滿樓卻沒有,王煜……你想掙脫這座天地囚籠嗎?」
早在她開口時,王煜便猜到她想說什麼。
故早就用了六識皆蔽秘法,將這次交流隱去,防止被界外的監察者竊聽了去。
他說:「有一些想法,但還沒確定,若想徹底解決問題,讓飛升傳說化作現實,便需要解決冰獄界的規則問題。」
但這個規則是仙人所設。
哪怕是煉虛修士也解決不了,畢竟囚禁的是古魔那種恐怖的生靈,再往上的合道、大乘或許有能力。
但絕非他們這些螻蟻可以做到的。
所以,黃泉觀的滅世計劃確實是最直觀能打破囚籠的一種方法,冰獄界就像一個結構精密的玩具。
既然修不好,那乾脆砸了。
——大家都別玩!
匹夫之怒,亦有可取之處,但該怎麼活下來,全看各自的手段是否夠強硬。
解決規則束縛是堂皇正道,像太陰幽瞳這種就是小道,就算成功也只能讓一人離開冰獄界。
以太陰星為空間通道,跨世界傳送出現的地方不確定性太大,不一定能到上界,即所謂的——【真靈界】!
而王煜雖說一早便是那種一人吃飽全家不餓的獨狼修士,可這麼多年修行生涯,只要與人產生交互,便會有羈絆留存。
澹臺嬋、虞棠棠、竇昭、陰癸、金妙善。
他若是一走了之,這些人便只能留在冰獄界發霉,除非事不可違,否則他會盡力嘗試一次,將這些關係親密者通通帶離。
若是不行,那只能通過太陰幽瞳碰運氣。
給他三千年時間,說不準便擁有直接從界外釋放這方囚籠的能力也說不準,暫且是走一步看一步。
除此之外。
他對煉天魔宗該如何解決這個問題,抱有很大的好奇心,以魔道修士的野心來看,煉天魔尊肯定不甘心老死在下界。
這次正魔大戰的各種勾心鬥角和讓渡霸權的行為,便能從中窺探到幾分徵兆,肯定會在這次正魔大戰中有所行動。
具體是什麼時候,那就不得而知了。
若是可行,王煜定然會配合一下。
這點上,所有冰獄界頂尖強者的利益都是一致的。
金妙善一路和王煜聊了很多。
除了一些多愁善感的話以外,也是在散發奇思妙想,並且給王煜提供了很多他暫不知曉的絕對隱秘。
都是金滿樓過去時光一點點積累的信息。
也算收穫不淺。
「對了。」
金妙善突然道。
「還沒問你這次來金蟾城的目的,肯定不會只是來找我的吧?」
王煜若無其事的摩挲著海心戒,酒樓那邊還有個閻靈在等他,但這種時候肯定不能如實回答。
「見見老朋友是一件事,跟宗門道友一同來金蟾城確實還有另一件事,最近金蟾城吸引了不少外來強者……」
「萬寶秘境?!!」
不等王煜說完,她便一口道出真諦。
隨即懊惱的拍了下光潔的額頭,眼神幽怨道:「自從修煉《修羅殺聖經》後,我發現自己越來越蠢了,這麼簡單的事居然沒看出來。」
王煜聽了。
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一口老槽卡在喉嚨里不吐不快,然而還是憋住了,畢竟想法不太禮貌。
自從認識金妙善以來,對方各種逆天操作確實容易被人懷疑智商,但其中也有信息差導致的烏龍事件。
如果說,圭靈城時期其表現像個精明的商女,跟他越來越熟後,逐漸有了孕期痴傻的徵兆。
說話越來越不經大腦思考。
「唉……回去吧,幫忙安排一下秘境的事,我還有個宗門道友也一起來了。」
「包在我身上。」
妙善一把手全部包攬下來。
兩人同游金蟾城也只去了幾個比較著名的地點,花了一個時辰左右,便回去準備正事了。
特別是金池玄之事。
既然主動挑事,金妙善這邊也不能無動於衷,她在這次繼承人的競爭中占據了很大的優勢。
赤鳶分樓的業績都算在她頭上。
太湖那邊的分樓,卻是金萱萱和金池玄分開算,光是市場差距便不在一個量級上,針對她實屬正常。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