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初冬見聞(1/2)
三年時間,兩門秘法都已入門。
特別是雷火天樞秘法,擁有黑魔雷、冰螭丹焰兩種奇異靈物的王煜,只要將它們二次煉化,按照秘法要求,在氣海內凝聚出雷火之種。
這門秘法就算是全了,畢竟只是一門爆發秘法,威能跟兩種靈物的等級息息相關,未來推衍一次,用到化神都有說法。
周天星辰凝箭法,主要是搭配廣寒十二相使用,無需修煉的過於精深,當作輔助秘法即可。
唯有歸墟隱天咒,等級不俗。
且正適合他這個階段使用,三年參悟搭配天悟道台已經入門。
而魔焰纏身狀態,也在般若心經的不斷消磨下即將走到盡頭,一旦傷勢痊癒,王煜便可以吞服諸多寶丹,迅速增強自身的實力。
算算時間,也可以準備起來了。
為了儘快消化五階寶丹,他提前準備了一套有助煉化的風水陣,另外在城外也布置了一個隱秘據點。
是準備煉丹使用的,他煉製的丹藥在太湖容易被道德譴責,最好偷偷摸摸的來。
如此這般,又是數日過去。
百靈鳥般的清脆嗓音,又一次在王煜耳邊響起。
「喂,你怎麼又躺上了。」
來人正是西山竇氏的小姐竇昭,自從三年前在市井偶遇後,不知為何,這位竇小姐便認定了他是某個「隱世高人」。
酒水鋪子開業後,更是經常會來光顧。
借著買酒的閒暇跟他閒聊幾句,久而久之便處成了當下的關係。
火候沒到的那種朋友~
王煜對這種沒大沒小的鬼靈精,容忍度還是挺高的,當然,人都是雙標的,若是一個丑逼滿嘴噴糞,當場就可以吹嗩吶了。
面對質問,王煜抬眉瞥了她一眼。
「身體不好,多曬曬太陽怎麼了。」
「你這不是養的挺壯實麼。」
「這是虛的。」
有一說一,魔焰的影響還未完全消退,保守估計還需要數月~半年的時間才能確保完全恢復全盛狀態。
他躺著看起什麼都不做,實則心神沉寂在體內,用神識精心調控體內的一切,確保魔焰煉體的過程不出現紕漏。
竇昭撇了撇嘴,倒是沒有繼續說下去,轉而恢復一臉正經的模樣。
「今天過後,我就不能常來了。」
「你來不來都一樣。」
「哎呀~」
一秒破功,竇昭氣鼓鼓道。
「你這人怎麼這樣,其實我一直有個問題想問你。」
「說。」
「你是不是遇到過神秘老爺爺,對方恰好送了你一些東西,比如玉佩、令牌、吊墜……之類的東西。」
說到這個份上,王煜算是明白竇昭總是糾纏他的原因,雖說他長相不錯,但初見時那副瘦竹竿的模樣。
像是垂死之人,不應該發生什麼交互。
這幾年體貌逐漸恢復,或許多出了一份情緒,但並不多,就一點點。
更多的還是好奇。
至於竇昭說的東西,王煜已經意識到是什麼了,陰癸給的那枚令牌!據他所說是能進入西山竇氏祖墳禁地的東西。
這竇昭或許與那令牌有所感應,畢竟海心戒只是一方存儲空間,並非什麼與世隔絕的地方。
想了想,王煜翻手間將那令牌取出。
「可是此物?」
「就是它!」
竇昭眼睛一亮,當初她請王煜吃飯並非完全出自善心,跟兩個武婢爭論時未曾說出的話,便是這層血脈感應了。
這小妞年紀輕輕便是練氣八層修為,天賦應該十分不俗,這令牌既是涉及竇氏血脈之物,她能感應到也說明了些問題。
正在王煜思索時。
竇昭卻是不好意思道:「王老闆,這枚令牌能否讓給我,你開個價。」
「不賣。」
「多少都不賣?」
「嗯。」
竇昭轉念間還是將令牌放下了。
「那能否告知竇昭,這枚令牌是怎麼得到的,別說是什麼神秘老爺爺所贈!」
王煜一噎,他確實想用竇昭剛才的說法回應來著,結果被預判了,這小妞確實鬼精鬼精的。
想了想道。
「故人所贈,這個答案可還滿意。」
「——不可能!」
「為何不可能?」
竇昭好看的眉毛皺成了一團,吞吞吐吐道:「總之這枚血令是八百年之前的東西,是我竇氏先祖級人物的貼身物品,又怎會是故友所贈,那你……」
八百年前?
王煜心中算了算,想要橫跨黑山妖地,沒有安全路線圖的情況下,最起碼也需要築基修為。
而陰癸是築基巔峰才從太湖逃到赤鳶。
如今差不多也一千多歲了,這份天賦還是很不錯的,而這位竇昭,王煜懷疑她可能是陰癸這一脈的血脈後裔。
這輩份差距……一不小心就成小姑娘的祖叔了?
這些想法,在王煜腦海中轉過的速度只有一瞬,現實中竇昭喃喃自語,越說眼睛瞪的越大,直到徹底失語。
王煜頓時笑了,逗逗小姑娘確實有趣。
與她這十八九歲,尚且不及二十的年紀相比,王煜這種修行界不出世的天驕,都算是老登了。
「那我什麼?」
竇昭沉默一瞬,失神道。
「那你豈不是年過千歲的老怪物?!!」
「唔,這倒不至於,算算年齡本座不過207~208歲,具體有些記不清了,按照輩份你得喚我一聲祖叔。」
突然的明牌,讓竇昭有些難以接受。
但更多的還是質疑,就比如一個兩百歲出頭的修士,為何會跟上千歲的老祖宗有交情,看模樣還交情不淺。
多少有點天方夜譚了。
她若是知道陰癸叫他王兄,估計會更加不可置信,這點倒是沒必要多說,這次給小姑娘的震撼已經足夠多了。
此時,兩名武婢提著打好的酒水走出。
「小姐,東西買好了,我們走吧。」
「哦……」
竇昭魂不守舍的離開了,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王煜則是閒的發慌,隨便扯扯。
數個月後。
…………
…………
初冬。
漫天飄雪的季節倏忽而至,往來行人口中哈著白氣,縮著脖子搓著手,急匆匆衝進酒水鋪子。
大聲嚷嚷著。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