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第二份雷火殘圖 雷種信息(2/2)
眾魔修隊伍正式退入枯葉沼澤中。
本來占據枯葉城是利益最大化的選擇,奈何此地已經毀了,除了地底的靈脈還有價值,一點防護手段都沒有。
貿然占據便會成為眾矢之的,還有可能隨時面臨天都雷君的襲擊,自然不能多留。
最好的情況沒能達成,做到次要目標也不錯。
而王煜等人離開不久。
天穹便有一道雷光急促趕來,是一位身穿黑色雷紋長袍的中年人,鬚髮詭異的倒立而起,無數浮游的閃電在他周身環繞。
僅僅是冷哼一聲,便讓空氣中響起炸雷聲。
正是天都雷君,其低聲喃喃道。
「好個極法玄丹魔君,本君記住你了。」
…………
…………
依舊是退入上次臨時躲避的山谷。
這次因為火鬼老魔帶來的那些人,將這處山谷幾乎占滿了,枯葉城之戰死了不少人。
哪怕是大優勢局。
也有近半的傷亡率,其中主要死亡者都是練氣魔修,不值一提。
真正的主力,築基和結丹修士傷亡都很低,有效死傷沒超過二十人,這就已經足夠了。
兵貴神速。
在枯葉城之戰沒有傳到黑山關以前,他們必須配合邪魂老祖和幽刀魔君,兩面夾擊黑山關。
因此只有一天時間恢復法力。
只是像天都雷君、銀月童姥這類存在,都是太湖的元嬰大圓滿強者,私下可能具備高級傳訊法寶。
所以夾擊黑山關的計劃也是陽謀。
否則沒必要截殺關隘的支援隊伍,只要將手下人打空,沒人主持防護陣法,銀月童姥和浩然劍首就像深入敵腹的魚。
遲早要被絞殺,險關的存在將失去意義。
沒必要死守不放。
趁著其他人休整、傳訊,王煜一邊運轉功法吸收極品靈石中的精純靈氣恢復魔元,也抽出神識檢查這次收穫的戰利品。
紫電和流螢的儲物戒都在他這裡。
後者的收藏平平無奇,其中幾道屬於望月宮的傳承他倒是略有興趣,畢竟也是出自遠古太陰門。
他對這個門派興趣極大。
可惜不是核心傳承,財富資源方面就很一般了,和幽谷的兩個老登是一個水平,那件殘月剪倒是不錯。
「真窮。」
至於紫電的儲物戒,嚴格算起來是第二次搶到了,若非人已經寄了,或許還能有第三次。
紫電的儲物戒中東西也不多,也許是還沒來得及補充,以雜物和生活物品居多,各式各樣的令牌也多。
收穫了一批極品靈石後,最有價值的是一份殘圖。
一份王煜獲得過,卻難以與現今修行界對上的地圖,名為【雷火殘圖】!
這玩意嚴格意義上是尋寶圖。
雷火觀初代祖師遊歷冰獄界時,將發現的天地靈火、特殊雷霆記錄在地圖中,必須搭配上古時期的地圖才能看懂。
對於雷道,王煜興趣十足。
他的風雷秘法曾經給他帶來很大幫助,加之手中還有一門吞雷秘法,能幫他獲得雷靈根,執掌雷電。
長遠來看潛力很是不俗,雷火觀最出名的神通喚做【天雷地火印】便是需要靈焰奇雷修行,威力無窮。
比黃泉觀的一系列破產神通更具威名。
兩份殘圖內容不同,卻是可以拼接的上,經歷過時間的演化,滄海桑田的變遷,地形發生變化很是正常。
但也有部分地標,是時間也改變不了的。
這種地方往往匯聚了天地異力。
兩份殘圖的結合處,讓王煜腦海中靈光閃現,他似乎記得這麼個地方,回憶片刻後幡然醒悟。
「——積雷山?!!」
此地位於雲嶺州南部,經過三千里蘆葦淀和閻羅鬼市後,再往南五千里,位於死寂沙漠和桃州交界地。
這兩地都是黃泉觀地盤,但積雷山也有部分位於雲嶺地界,此時那邊打的正酣,不適合去尋什麼雷種。
因此王煜只是簡單看了下,便將這份心思暫且挪後。
雷火殘圖除了奇雷,亦有天地孕育的靈焰,本源充沛潛力無窮,若能得到一兩朵用來養冰螭丹焰。
感覺此火晉升五階,將具備真正切實可行的道路,故王煜對這份地圖非常上心,準備回了宗門尋一份上古地圖對比。
一日後,休整結束。
眾人馬不停蹄趕往黑山關,路上也在討論具體該用何種戰術,畢竟銀月童姥和浩然劍首的名氣太大。
他們幾個多少有點不安。
特別是天都雷君之事,對方若是真的趕到枯葉城,與黑山關那邊聯繫上,很可能會出現在這次關鍵之戰中。
而一旦敵人多出一尊元嬰大圓滿。
局勢會瞬間逆轉,如何調配高端戰力,使部分地方的局面形成優勢,便是那些化神尊者需要考慮的事。
除了劍宗和煉天魔宗以外。
其餘霸主級勢力,對元嬰後期修士的掌控力其實不高,更多只是建議和商討,而非命令。
這就導致了一種隨機性。
可能建立不世功勳,也可能化身小丑,一朝間便名聲盡毀,自主性太強的存在其實不適合戰爭。
某種程度上來講,這就是一種變味的個人英雄主義,一步邁出,既是天堂也是地獄。
幽魔蠻君:「枯葉城一戰,我已經通過靈犀箴建議聖宗和邪魂老祖,他們會提防一手天都雷君的,不用過多擔憂。」
火鬼老魔點頭贊同,看向王煜古井無波的表情:「看看,咱們這殺了天都兒子的同門都不怕,吾等有何好懼。」
王煜聞言眼角一跳。
陰陽道:「火鬼道友不如想想浩然劍首,聽說上次正魔大戰,你抓了他的入室弟子,還賣給了合歡宗那群淫魔。」
這下幾人都不說話了,火鬼老魔更是揉搓著醜臉,五官像是融化般迅速變成另一副模樣。
被奚落了也不在乎。
「多謝玄丹道友提醒,差點忘了易容。」
與此同時。
黑山關外的營地中,邪魂老祖看完幽魔蠻君傳回的情報,露出滿意之色。
「天都要來,可有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