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冰骨盅 太和血鼎(1/2)
十五具。
距離剛才要求的二十具少了一些,但四階妖屍並非大白菜,都掘祖墳了,實在湊不出來實屬正常。
至於鵬青和黑族長私下說了些什麼,並不重要,無非是在其他方面進行補償,他們還有求於王煜,也不願得罪金滿樓。
鵬青作為使者,他的態度本身就能說明很多事,而五色聖主要求煉製的靈丹,並非修為類、或是突破瓶頸所用。
而是一種主效為修復魂魄傷勢的靈丹,王煜懷疑是給青龍老祖準備的,只是沒有證據和線索,憑空猜想不可作為依據。
檢閱一番後。
王煜滿意的將儲物袋收進懷裡,沉聲道。
「妖貓族的事就此揭過,王某還有第二件事想拜託鵬青兄。」
作為化形大妖,鵬青除了兩頰的鬢角位置長有金青羽翎,樣貌和人族其實沒有差別,一些細微表情更是活靈活現。
幾次三番的事情讓他有些躁了,但還是耐著性子道:「王丹師請說,職責之內義不容辭。」
「我想見天鵬王一面,可否?」
「這……稍等。」
鵬青想了想,取出一枚金羽,閉目溝通片刻才重新開口:「鵬王答應了,三日內便會抵達,可還有事?」
「沒了,請自便。」
「那就好,再有半年聖主需要的靈丹,也請王丹師按時奉上。」
「這是自然。」
王煜頜首,絲毫沒有賴帳的想法。
三方會談到此結束,接下來便是與天鵬王交易,想辦法請出這尊元嬰大圓滿的強者,幫他對付九邪劍君。
是的,僅僅一個金希元君,王煜覺得不夠穩妥。
預估敵人的實力,不能往小了、保守的方向預估,儘量往大了去謀算,方才萬無一失。
修行界雖然也是人情社會。
但和紅塵王朝還是不同的,強者的存在,導致很多時候直來直去就能解決問題,少有智謀近妖的角色。
往往圍繞利益、圍繞隱秘來設局。
前者還有跡可循,後者完全就是信息差,任你聰明絕頂,不知道就是不知道,根本沒辦法反制。
就像冰獄界的隱秘,不知道前只能通過蛛絲馬跡去揣摩猜測,很容易與真相南轅北轍。
又比如魔胎玄元秘咒的隱秘,王煜早就知道是九邪劍君上交宗門的,問題是都幾百年了,修行的人也不少。
兩人甚至都沒見過面,他的假想敵一直都是符梟,而非九邪劍君。
突然冒出來,著實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這就是信息差。
至於對方為何要逮他,王煜隱隱感覺與先天魔胎有關,但放置欄是絕對的秘密,無人可以察覺。
對方不可能提前知道他能塑造先天魔胎體,最多的預設,應該是後天魔胎體。
這更合理。
所以,九邪劍君逮他的目的在於後天魔胎體,思來想去莫不是也想後天返先天?真相如何,很快他就能知道了。
想到這。
王煜看向金妙善,又朝金希元君作揖道。
「不知前輩修為具體臻至幾層,一對一可有把握拿下一位新晉幾十年的元嬰七層大修士?」
會談結束,鵬青和黑族長就離開了。
議事殿只剩他們三人,隔音禁制+六識皆蔽的雙重防護,完全不用擔心被人聽去。
一絲不苟的金希元君看了眼金妙善。
如實回答了他的疑問。
「貧道已修至元嬰八層,掌握金光法意,速度當為同階之最,不善正面攻伐。」
王煜面上不動聲色,聽懂了她的意思。
能打,殺不了。
如果說元嬰初、中期修士處於努努力,多費一些心機能暗算擊殺,那元嬰後期大修士除非尊者出手。
否則此界很少有能威脅他們生命的時候。
想要封印大修士的挪移之術,憑藉他目前天之鎖的境界還不夠,這門秘法大概放置了二十年左右。
空間之力積蓄凝聚的天之鎖,大概能有八百米,化作一道空間銀紋烙印在元嬰中,對付元嬰初期的挪移之術已經夠用了,再加上王煜閉關統合諸法。
眼下又在朝參悟法意努力,便暫時停止了放置。
空間之力難修。
一個放置欄的效率還是太慢了,何況出自虛空道藏的秘法幾乎沒有上限,相當於一門空間奇術,天之鎖凝聚的越長效果越好。
還有就是,哪怕秘法小有所成。
他還是無法從正常空間中吸取出力量,環境太過穩定,只能依靠放置欄奇特的汲取能力來修行。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便是此理。
一旁。
聽到王煜的說法,金妙善驚訝道:「你得罪了大修士?難怪這些年沒有半點消息,是在逃命啊!」
「算是。」
停頓片刻,又繼續道。
「妙善啊,若是能說動天鵬王動手,你可有能封禁挪移之術的空間秘寶?」
「這個……你準備付出什麼。」
一碼歸一碼,私交歸私交。
以金滿樓的底蘊肯定是有的,問題在於這種重寶,哪怕她是繼承候選想要調動也沒那麼容易。
還不能被知道是幫王煜的忙,畢竟這小子在金滿樓的名聲一塌糊塗,不落井下石就很好了,還尋求幫助?
「條件隨你開,若能解決這件事我便能重返聖宗,登臨寒血峰的頂點。」
而後,便是正魔大戰之事。
他想清楚了,之前反覆橫跳有七成原因迫於生存壓力,搞資源的時候不擇手段一些很正常,也很赤鳶。
如今逆靈血宗風雨飄搖,又是一次繼續往上攀爬的契機。
能頂住,他隨之起飛成為宗門老祖。
核心傳承隨便看,還能知道更多的冰獄界隱秘。
頂不住,憑藉與雷瑤提前打好的關係,暫時投靠雷火觀也是一條退路,若是不行那就當散修。
天下之大,隨處都可去得。
這是修為境界帶給他的底氣,境界的提升終歸讓他多出更多選擇。
至於為何要參與這次正魔大戰。
資源只是極少一部分原因,真正讓他覺得奇怪的,是黃泉觀死磕的態度,總感覺對方有陰謀。
當年劫了圭靈的聖供,他就生出懷疑了。
黃泉觀的人在找什麼東西,而那東西很可能就在雲嶺州,更準確點說,或許在新逐月州疆域。
作為割讓之地,從領地資源來看並不怎麼充沛,爭奪的卻太過激烈也是疑點,這些事遲早會浮出水面,這會兒倒是不用多想。
見王煜一幅條件你隨便開的嘴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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