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4章 他會掌控世界（2/2）

「救他幹什麼？」麥基臉上露出不情願來，嘀咕道，「您也看到他身上的毒氣彈了！

這傢伙帶著那種東西，他就該死！」

雷爾夫的語氣微微變得嚴肅起來：「這不是你該決定的事，麥基！而且麥格教授肯定還想問他一些事，他總不能這個樣子去見教授。」

麥基只好把威廉士的胳膊拽起來，用繃帶給纏上。

威廉士疼得哀嚎不斷，但疼著疼著，似乎就有些麻木了。

他躺在地上，急促地喘著氣，忽然發出嘶啞的笑聲。

「你們說我可怕————但是如果所有人都知道————知道你們那位鍊金天才的真面目————

不知道他們會怎麼想？」

麥基手底下一重，威廉士一張嘴，慘叫音效卡在喉嚨里，變成一陣喘不過氣來的嘶嘶聲。

「麥基！」

雷爾夫加重語氣，瞪了眼趁機報復的家養小精靈，隨後抬起眼皮，看著威廉士說：「什麼真面目？他雖然折斷了你的魔杖，但考慮到你在霍格沃茨的所作所為，這是正當且必要的防範措施。」

威廉士好不容易找回了呼吸的節奏，難以置信地說：「你是瞎的嗎？他弄斷了我的胳膊和腿！」

「啊————」眼前的家養小精靈慢吞吞地說：「雖然我的眼神還算好，但是因為你釋放了黑色煙霧的緣故，我們確實沒有看到黑暗中對你動手的人究竟是誰。」

威廉士瞠目結舌地看著他，一下子說不出話來。

確實，哪怕是他把記憶抽出來給人看，也只能看到黑乎乎的一片，誰也無法復原當時的場景。

所以————即便他知道真相是什麼，他也無法取信於人，更無法讓維德·格雷因此付出代價。

這就是那小子的真面目始終沒有暴露過的原因嗎？

甚至更進一步說，人們一直覺得鄧布利多可靠又正直，或許也是因為他對外隱藏了自己的另一面？

威廉士報復的心氣一下子就泄了，躺在冰冷粘膩的地板上，意識都在逐漸模糊，隱約聽到雷爾夫的聲音：「去看看麥格教授他們忙完了沒有————我想他們一定有很多事想要詢問威廉士先生」，男人身體一個激靈，混沌的意識陡然清醒。

他忽然意識到，此刻就是自己最後的機會————一旦落在校方手裡，那麼秘密是否被吐露，就完全不由他自己做主了。

吐真劑、攝神取念————

以霍格沃茨的這種做派，威廉士完全不懷疑，他們一定會偷偷違反法律，讓自己把所有能說的、不能說的，全都一五一十地說出來。

他閉了閉眼睛，緩緩挪動自己疼到發木的手指，掐住自己衣擺下方的一枚紐扣，微一用力。

細細的針刺進了手指，那疼痛顯得如此微不足道。

一股冰涼的感覺順著指尖朝上蔓延。

威廉士喘著氣，一字一頓地說：「你們————你們不要得意————我的老師————一定會讓你們付出代價！」

「他會掌控一切！這個世界都會在他的掌控之下！就算是鄧布利多————就算鄧布利多來了也救不了你們！甚至鄧布利多也自身難保！」

「你們這些螻蟻————你們這些，該死的————」

他的話停住了。

男人的眼睛還睜著，面目猙獰，嘴巴大張，但眼睛裡的光彩漸漸灰暗下去。

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