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好一個群賢畢至,好一個眾正盈朝!(1/2)
崇禎朝。
從群會議歸來的崇禎皇帝神色已經平靜了下來,他的臉色紅潤細膩有光澤,似乎在這一刻得到了新生。
在第一時間,他便按照了鄭均的吩咐,告知群臣要一起在太廟祭祖。
而他本人,則是早早來到了太廟前,等待群臣來覲見。
王承恩在崇禎皇帝身旁侍奉,對於皇帝忽然中邪,卻又忽然雷厲風行的舉動,感到一些憂愁,只覺得自己侍奉的這位皇爺不會是重壓之下,破罐子破摔了吧?
不過就算是破罐子破摔,王承恩還是要將有用的信息來告知朱由檢,當即低聲道:「皇爺,那李賊的斥候已經到了八達嶺……」
「嗯。」
朱由檢這次倒是沒有什麼反應,因為他已經通過鄭均準確明白了自己的死亡之日,也明白了李自成殺到北京城的日子。
只是斥候而已,大軍還有十多天才能到呢!
只不過……
「怎才來了這麼幾個人?」
見天色已早,而太廟五彩琉璃門前只是稀稀拉拉站著幾十個官員,朱由檢還是有些忍不住了,接著便地道:「我大明的京官都哪裡去了?李闖還沒來呢!他們難道就迫不及待的想要投效新主了?」
王承恩苦笑不已:「皇爺,說是近日京師之中風寒襲擾,大臣們憂國憂民,都病倒了……」
「放屁!」
朱由檢有些惱怒,接著看向了來的這些官員大臣們,冷哼一聲,主動點名道:「魏藻德、魏師令!你是內閣首輔,你說,他們都哪兒去了?」
「陛下,祭祀太廟雖是重要至極,但您下詔來的匆忙,群臣們尚在募捐軍餉、防備闖賊,實在是抽不開身。」
魏藻德雖然神情謙卑,語氣恭敬,但話語之中卻是有別的意思:「闖賊勢大,我等大臣誓與京師共存亡!在此等危難之間,祭祀之事,自當從簡,想必太祖高皇帝在天之靈,也是能夠理解的。」
「陛下,臨行之前,臣也得知了一個天大的好消息!經過這一夜募捐,臣等籌集軍費白銀一萬兩!」
魏藻德聲音鏗鏘有力,心中卻是嗤笑著。
這一萬兩白銀,足以糊弄崇禎了。
什麼闖賊勢大?我們早就給大順天子寫好了降書,準備好恭迎王師的準備。
國朝養士三百年,臨陣變節就在今日!
「一萬兩?」
朱由檢大為意動,但想到了鄭均所說,很快就緩過神來,接著便道:「魏卿憂國憂民,不知魏卿捐了多少銀兩,以資軍費啊?」
「陛下,您是了解臣的,臣兩袖清風,家徒四壁,為赴國難,臣便將家中祖傳的寶貝賤賣,又托人從家鄉寄來了一筆家資,共進獻白銀七百二十六兩四錢獻於陛下,已是臣所有家當了!願我大明萬世昌隆!」
魏藻德直接跪了下去,在朱由檢面前磕了數個響頭,一副忠貞之士的模樣。
而在魏藻德身後,錦衣衛指揮使駱養性也站出身來,對著朱由檢行禮道:「陛下,此正值危急存亡之時,且勿要懷疑我等忠臣之臣了,還望陛下明鑑,臣等之心日月可鑑,繁星四百八十萬,顆顆鑒照老臣心啊!」
看到了錦衣衛指揮使駱養性竟然在這一刻站出來,朱由檢的內心當即有些薄涼。
錦衣衛,難道也不可信了嗎?!
而見到崇禎這般模樣,魏藻德的頭更低了,雖然看起來似乎是敬畏皇權,但心中卻是得意至極。
事到如今,你奈我何?
「陛下明鑑!」
「陛下明鑑!」
「……」
其餘大臣們紛紛下拜,齊聲高呼『明鑑』,這一聲聲明鑑宛若山巒咆哮,在這般山呼之下,朱由檢一眼望去,卻只見滿朝上下皆為忠良。
真可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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