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你什麼都不干,大明也能續命好幾年!(2/2)
「你這人自恃過高,才能平庸!剛愎自用卻又多疑善變,急功近利還優柔寡斷,專橫霸道而又刻薄寡恩,死要面子還缺乏擔當,若是你什麼都不干,大明或許還能活多兩年!」
鄭均冷哼道:「軍國大事之上,數次決策都是有問題的!扳倒了魏忠賢后,在清算閹黨時搞擴大化,大臣有動作就按個朋黨的罪名,絞盡腦汁想要消滅朋黨,但卻只會愈演愈烈!稍有不滿,就更換官員,抓住錯誤就嚴懲!」
「賞罰不公、識人不明,用人全憑自己的喜好。在位十七年,用了五十個內閣輔臣,換了十九個首內閣首輔,殺了七個兵部尚書!」
鄭均深吸一口氣,接著便道:「你在任人唯親這一點倒是和洪武皇帝差不多啊,只不過洪武皇帝用的都是自己的兒子朱家人,好歹是自家人,你用的是什麼玩意兒?迎合帝意、貪污受賄的溫體仁?謊報軍情、欺君罔上的周延儒?還是陳演、魏藻德這兩個早就和李自成眉來眼去的『臥龍鳳雛』?」
「對內閣也就罷了,對軍隊還不信任?劉興祚力戰而死,你質疑其詐死叛國,導致皮島兵變。不信任將領,讓高起潛這個太監監軍,結果呢?高起潛坐視盧象升兵敗戰死!」
鄭均繼續說道:「至於孫傳庭我都不想說了,人家在潼關練兵練得蠻好的,兵還沒練完呢,你催什麼催?!一次也就罷了,松錦大戰,駐守松山城的曹變蛟不急、在錦州布防的洪承疇不急,你個在北京的皇帝急什麼?又催又催!」
洪承疇雖然叛明降清當了漢奸,而且之後還一直給滿清當忠犬,確實可恨。
不過在松錦之戰里的表現,確實沒問題,明軍兵多但不精,貿然出擊只會兵敗,需要等待時機相持消耗,彼時的滿清國力還沒那麼強,雖然能打但後勤不行,消耗下去總能贏。
結果呢?
崇禎,你上輩子廚房催菜的?又催!
孫傳庭那也是,流寇缺乏大型工程器械,堅守潼關不出,李自成能怎麼著?非要催著還沒發育好的潼關守軍出去送人頭。
至於魏忠賢的問題,處理了也就處理吧,就算沒處理,按照一貫秉性魏忠賢其實也沒辦法掀起什麼浪花了,畢竟宦官的權勢來自於皇權,天啟皇帝死了,那麼魏忠賢失勢也是必然的,最好結果也是去守皇陵。
但擴大打擊面積算什麼事兒?打擊異黨的狂歡時刻到,不少真幹事兒的人都在『清理閹黨』的過程中被罷免、殺戮,後面還無腦迷信,任用的一個個都是什麼貨色啊!
皮島的毛文龍和遼東的袁崇煥,鄭均都不想噴了。
已經不算什麼了。
至於省錢省出大動脈,停了和蒙古之間的關係往來導致蒙古全面倒向滿清這些事兒,鄭均也更是懶得提。
「大明這艘船到了你崇禎手裡,卻是千瘡百孔、無計可施,但你這個掌舵人,可是狠狠地在這艘破船上跺了兩腳啊!」
鄭均的聲音如同煌煌大日,瞬間讓朱由檢臉色慘白了起來,臉色之中已經有了怒意,那種想殺人的衝動止不住的來了。
都是真的。
都是自己幹過的。
忠臣良將被殺了,奸佞小人在身邊。
這種被揭穿真相的話語讓朱由檢如坐針氈,他的額頭開始滲出細密的汗珠,眼前的一切變得模糊不清,腦袋像是被重重的鐵錘擊打過一般,暈眩的感覺鋪天蓋地而來。
朱由檢死死地撐住一旁的玉石,試圖穩住自己顫抖的身體,但那股暈眩卻如同潮水般一波接一波,不肯停歇。
急促的重呼吸了兩下之後,朱由檢還是慘叫一聲,重重地向後跌去。
血壓升高,被氣昏了頭。
【您做出了符合詞條邏輯的行為,您獲得自由分配屬性點+20、天機卡X1、撒豆成兵·仙豆X3、求援卡X1。】
鄭均:???
啊?
撒豆成兵是什麼東西?
真能成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