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抽象的許父(1/2)
盜墓其實是一件很簡單的事,何濤的某位同夥曾經分析過,其實只用抓住三個關鍵點:
墓在哪裡?
進墓里要拿什麼東西?
拿完東西怎麼逃跑?
第一個問題何濤已經解決了,甚至連墓的輪廓都探出來了。
下一步就該進墓里拿貨了。
怎麼進墓這一點,在內行看來根本不成問題,現實不是影視劇,全國這麼多墓,真正沒法進去的幾乎沒有。
就算是秦始皇墓,按照現在的科技水平,如果沒人管的話,進去一趟也不是什麼難事。
但這都是對內行而言。
對外行來說,進墓這一步真的能難住人。
何濤也是見了身邊這些毛頭小子,才意識到,盜墓的技術水平竟然要求這麼高。
他都已經在磨洋工了,但他的進度依然能和旁邊的這夥人持平。
究其原因是因為他在打盜洞,而旁邊這伙兒人,在挖一個四平方米的大土坑每個人都在賣力的挖自已腳底下的土,梁飛站在正中間指揮全局,誰慢了他就點一下。
肖婉拿著手機拍著拍著,都忍不住笑了。
竟然能被這群人給威脅下,傳出去都嫌丟人!
【這是在盜墓嗎?】
【我知道,這是在挖地窖】
【沒看明白,怎麼感覺有點像考古隊】
【這你們就不懂了吧?考古隊的民工就是這樣幹活的】
【何老師這是給我干哪兒來了?這些人還是人類嗎?就算自己不會,不知道學嗎?】
其實彈幕還真冤枉梁飛他們了。
他們也想跟何濤學一下先進的打盜洞的技術,問題是何濤根本沒認真幹活兒,一邊挖一邊研究土,跟地質勘探一樣。
梁飛忍不住問了一次,立刻被何濤給回來了:
「你們這麼多人的進度跟我差不多,你管我怎麼挖啊?」
「等會兒誰先挖穿還不一定呢!」
時光飛逝,轉眼間已經到了傍晚。
太陽斜著照在眾人身上,夕陽下勞作的身影,那是他們逝去的青春。
肖婉也看困了,打著哈欠,手機放在一邊,看著在場的大部分人都半個身子埋進了土裡。
這深度,離墓室的穹頂還差得遠呢,
梁飛那邊已經把幾乎每個人都罵過一遍了,但進度一直上不去。
另一邊何濤則是在控進度,他打算比對方慢一點點,這樣那邊一旦挖穿,他就直接停手。
到時候挖穿兩個墓室的都是這伙兒人。
眾人揮汗如雨,完全沒人注意到,山腳下有兩個男人牽著兩隻羊,沿著山路直勾勾的走了過來。
不一會兒就到了跟前。
「喲,你們這麼多人,挖啥呢?」羊倌遠遠的喊了一聲,給梁飛嚇得一激靈他連忙拍了一下周圍的兩個弟兄:
「停手!」
「抄傢伙!」
說完這話,小嘍囉手裡的土已經對準何濤了。
這夥人腦子還是很明白的,來的不管是誰,只要何濤不搗亂,他們就能對付。
何濤沒辦法,只能回了一個法國軍禮。
看到他這麼配合,梁飛有些歉意的笑了笑,趕緊從坑裡爬起來,往兩個羊佗的方向走去。
邊走還邊說:
「老哥們別過來,我們在遷墳,你們外人進來會壞了風水的。」
「給個面子,繞個路吧!」
這理由相當站得住腳,所以兩位「羊信」沒有繼續往前,而是站在了原地,
等到梁飛走到了近處,才問他:
「遷墳?沒聽說這裡有墳啊?」
「你們是哪家的,遷的是哪家的墳?」
「當然是梁家的墳。」梁飛隨口編了個瞎話,肯定不能實話實說、說這裡是洪家的墳,萬一這兩個人是洪家的後人呢?
「梁家的祖墳?丟!那咱們是本家啊!」其中一個羊信指著自己說道:「我叫梁非凡,你叫什麼?」
「我—我叫梁飛。」
「談?咱們名字這麼像?你哪裡人?咱們不會是一個祖先吧?」
「怎麼可能——」梁飛笑著搖搖頭:「我們有族譜的,族裡就沒有一個叫梁非凡的人,你肯定不是我們那裡的。」
「不是也沒事呀!」羊倌笑著上來套近乎:「我們都是一個姓,五百年前肯定是一家人,你們遷墳,讓我討個彩頭啦。」
「彩頭?什麼彩頭?」
梁飛忍不住皺了皺眉,要是換他平時的脾氣,這時候已經一句「丟雷樓某」
、然後招呼手下的小弟衝過去了。
看到對方湊過來想要套近乎,他下意識的想要用手打掉對方伸過來的手,但就是他伸手這一下,對方瞬間抓住了他的手腕。
「你幹什麼?」
梁飛想要掙脫,結果被人順手一拉,自己的胳膊鎖住了自己的脖子,背靠在了對方的身上。
另一隻手也同時被扣住。
這個姿勢明顯就是被鎖住了。
在場的其他人都沒反應過來什麼情況。
【好精彩的擒拿術】
【懂行的都知道,這是條子來了】
【MD,我上次就是這麼被抓的】
【接下來應該要被按在地上了】
梁飛沒想到自己先動手,結果竟然被擒住了,他漲紅了臉想要掙脫。
遠處的小弟們看到這一幕,馬上跑了過來,喊著:「飛哥、飛哥!」
梁飛正打算讓同夥們幫忙。
突然看到了讓他心碎的一幕。
只見何濤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從他的專屬小盜洞裡摸了出來,從地上抄起了不知道誰扔在地上的鏟子。
悄咪咪的摸到了一個小伙子的背後。
那個小伙子的手裡拿著的、正好是他們團隊威力最大的武器,這時候正一臉緊張的看著梁飛,作勢要往上沖。
【打他!】
【打他丫的!】
【草,燃起來了】
【給我一個雙向情感障礙抑鬱症躁鬱症性別認知障礙跨性別黑人女大學生看激動了】
【牛逼啊,我爺爺問我為什麼在看武打片,我跟他說我本來是來看鑒寶的】
梁飛還沒來得及喊出聲,就聽到眶當一聲。
那個提溜著土的小伙子翻了個白眼,倒頭就睡。
「呼何濤踢了地上的人一腳,又把他手邊的土踢開,發現對方沒有一點反應,
終於長出了一口氣。
在場的其他人或許不清楚。
但是作為一個有過多次被抓經驗的人,剛才遠處「羊信」露的那一手,他實在是太熟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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