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帶貨？（1/2）
包裝審訊？這玩意兒怎麼包裝啊？
姚局聽完何濤的解釋後，發現是自己想得太直接了。
他本來以為何濤說的是直播連麥。
讓嫌疑人出現在直播間裡。
這是妥妥的違規行為，如果捅出什麼簍子的話，他想壓都壓不住。
但何濤想的方法就很好，用工作人員代替嫌疑人連麥，又叫【替身連麥】。
想問什麼問題，讓工作人員幫忙問。
而且嫌疑人可以看見何濤的直播，知道真的是他本人在回答，而不是被警察敷衍。
只是具體的效果怎麼樣，還是得等實踐之後才知道。
「你小子，鬼主意是真的多呀！」
姚局拍了拍何濤的肩膀，感覺心情特別舒暢。
這樣就不用再耽誤何濤時間，硬讓他留在這邊了，姚局也能少欠點人情。
「下次什麼時候再過來？」
「來之前提前說一聲，我安排人給你接風洗塵。
「怎麼不說話？以後不想來了？」
「那倒不是。」何濤笑了笑說道：「只是我想了一下，如果我下次來，
肯定不能聯繫你。」
「我得偷偷的過來。」
「只有遇上處理不了的事了，才會找你幫忙。」
姚局好像懂何濤的意思了。
「行吧，那你注意點，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你小心點，別把自己搭進去了。」
「嘿嘿。」何濤只是笑了笑沒多說。
要是他真的抱緊了丁叔叔的大腿，就算在這邊不小心進去了，姚局也得幫忙撈人。
只不過何濤這次回去，得好好的復盤一下，再決定以後出不出外勤，
熬夜累人就不說了，現在年紀輕還能熬一熬，真讓人難受的是，收穫全是隱性的。
銀行卡上的餘額只減不增，修車的錢還是他墊付的。
得等老唐回來了，和他好好的合計合計，算算這次到底值不值。
要是虧得厲害，那以後就不接這種活兒了。
直播可比這種活兒輕鬆太多。
回去的路上，許夢菲終於有機會問何濤這幾天到底發生了什麼。
她跟小譚兩個姑娘，這段時間基本沒怎麼參與夜間的活動。
兩人結伴同行，把咸陽和長安附近的景點全逛了一遍。
一直到前天晚上，熬夜看了何濤的直播，才明白他最近在乾的大事，竟然是回歸初心，找盜墓賊去了。
這可不像何濤現在這個身份能幹出來的事。
明明前幾天，何濤才把一個盜墓賊，直播送到了派出所，怎麼轉眼之間又沉淪了？
小許覺得這中間肯定哪裡有問題。
但她一直著沒問，想等一切都塵埃落定了再去問，免得影響何濤。
現在，終於是時候了。
何濤沒想瞞著許夢菲，問就答。
只不過解釋起來，比他想像的要麻煩以前小許只是想做切片，頭怎麼大怎麼來，但是現在，她身份不同了，開始從何濤的角度考慮問題。
「何濤，我聽下來，這次你完全就是幫小丁主任、唐總兩個人的忙。」
「你到底欠他們誰的人情呢？」
「還是有把柄在他們手上？」
「我覺得這種臥底其實挺危險的，要是以後他們覺得你臥底的效果好，
還想讓你繼續，你能拒絕嗎？」
「我當然能拒絕。」
何濤知道許夢菲想歪了。
確實，他跟小丁主任身份上的差距，讓他非常像是被逼的。
「其實準確的來說，剛開始，我是在還小丁的人情。」
「他一直給我們的直播間遮風擋雨來著。」
「要不然就我平時直播的尺度，有人成心想整我的話，直播間早就沒了。」
「只不過後來幫的忙越來越大，就變成他們欠我的人情了。」
「好吧。」許夢菲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其實她更關心另外一個問題：「我聽你跟齊老師溝通的結果，後面的好處都算在了博物館的頭上。」
「這博物館有你的份嗎？」
「你跟老唐有沒有合同，或者口頭上的約定？」
聽到這話，何濤歪頭看了許夢菲一眼。
發現她真的是非常認真的在問這個問題，
合同、約定？什麼時候這些東西也能作數了？
可能這就是女孩子的思維吧，覺得規則是最大的，大家都要遵守規則有合同就萬事大吉了。
但其實對於老唐和何濤這樣經歷豐富的人來說，承諾有用永遠是因為人，而不是因為事。
多少盜墓賊事前嘴上說得好好的，挖到寶貝之後，對著兄弟後腦勺就是一鐵鍬。
「菲菲，你知道什麼是三大鐵關係嗎？」
「我好像聽說過。」
許夢菲點點頭，眨巴著眼睛仔細想了想，反問道：
「你跟老唐是哪種？是不是一起票.
「你想什麼呢？
「當然是一起同過窗呀！」
「你們以前是同學？」
「不不不。」何濤笑了笑說：「我說的窗是鐵窗淚的窗。」
「我跟老唐最開始其實沒啥交情的。」
「但是這個狗東西當年收了一批賊贓，沒把屁股擦乾淨，結果我去他家做客的時候，正給他看貨呢，警察來了。」
「然後我倆就一起被按頭了。」
「不過可能是冥冥中註定吧，我當時沒有賣了他，他也找到了那個賣他賊贓的人，最後把我們倆都撈了出來。」
「哦，原來你們倆是這麼好上的。」
許夢菲恍然大悟，這種開頭太經典了，兩個人有過這樣的遭遇，脾氣再對得上，那就是很鐵的交情。
這種關係，哪怕很長時間不聯繫，依然能相互信任。
「對了，那和尚呢？」
許夢菲好奇的湊到何濤耳邊問道：
「他跟你一起進去過嗎？」
「那倒是沒有，我們是分批被抓的，當時都不在一個地方。」
「不過，我們倆都互相救過對方的命。」
「怪不得——」
許夢菲這下完全懂了，就說為什麼何濤平時能無條件信任老唐跟和尚，
實在是關係太鐵，尋常的利益根本影響不了他們的關係。
不是說這種關係一定就無懈可擊，但起碼也得是個正經的選擇題。
一萬塊和一塊錢，選一億次也是選一萬。
想明白這一點，什麼合同、協議都不重要了。
許夢菲相信，在老唐的眼裡，區區博物館的利益，肯定沒有他跟何濤之間的關係珍貴。
讓她自己選，她也選何濤呀！
「想通了？」何濤看著小許的臉問道。
「嗯，我想通了。」
「對了，這幾天的直播，要我幫你做成專題的切片嗎？」
「標題我都已經想好了，就叫《重拾我的盜墓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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