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事關清譽(2/2)
「和尚,夠了啊,我開了你的玩笑,你也開了我的玩笑,現在扯平了。」
「你是裝的對吧?」
「咱們是兄弟,你怎麼可能對我的屁股感興趣呢?」
「真的別搞我了,你知道我坐牢最怕的就是這個,地上有東西都不敢彎腰撿。」
「你能不能正常一點,我害怕!」
和尚沒想到這場面,比何濤預想的還要誇張。
不過他非常有職業素養,抿了抿嘴說:
「你別怕,有我在呢!」
「老胡,這麼多年,我終於可以說—」
「你別說!」胡把頭豎起巴掌拒絕道:「你什麼都別說,你讓我先冷靜一會兒。」
這一幕,倒是跟何濤預測的一模一樣。
所以和尚沒有著急。
按照何濤的說法,雖然胡把頭這會兒看上去已經快崩潰了,但其實理智還在。
想要壓垮他最後一根神經,讓他徹底瘋狂,是很難的,不能操之過急。
過了大概三分鐘,胡把頭深吸了一口氣,重新把電話拿了起來。
他剛想開口,和尚搶在他之前告訴他:
「老胡,我其實有兩件事對不起你。」
「嗯,你說。」
「第一件是關於嫂子的,嫂子她改嫁了,我沒攔著。」
「是嗎?」胡把頭有些淒涼的笑了一下。
剛才他震驚過頭了,這個消息,他反而沒太大的反應。
轉而關心起他的財產:
「那你應該沒把我讓你拿的那些東西,繼續交給她吧?」
「沒有,我看到她改嫁了,就沒提這茬。」
「行,那就行。」
「我知道她守不了這麼久,讓你給她帶點東西也只是暫時的,想著堅持到兒子長大,能記住我是他爸爸就夠了。」
「沒想到她變得這麼快。」
「但是沒所謂了—」
胡把頭歪嘴一笑:
「我最近在學習清代的歷史,從書里,我找到了一個好消息,讓我對媳婦改嫁這事兒,放心了不少。」
「和尚,你知道多爾袞嗎?」
「不知道。」和尚搖搖頭:「你說什麼滾?」
「多爾袞是個狠人。」
「兄弟你有空多看看歷史,這一點我就挺佩服何濤的,他經常看著一個墓碑就能想明白很多事情,我因為不了解歷史,就做不到。」
「對了,和尚你覺得何濤怎麼樣?」
「他?」和尚搖了搖頭:「他不是我喜歡的類型。」
胡把頭又哆嗦了一下,但他還是堅持把自己剛才要講的話說完,對於坐牢的人來說,有和外人溝通的機會不容易。
他說出來,也是為了讓自己舒坦點。
「反正你知道,多爾袞算是清朝入關的時候,最厲害的一個清軍將領就行了。」
「這樣的人,就是因為接盤了二婚帶兒子的老婆,結果等他死後,那個兒子直接把他的墳都給掘了。」
「你想想,那我老婆改嫁的那個男人,以後能落著什麼好嗎?不可能的。」
「只要我出獄了,我兒子還是我兒子。」
「哦哦。」和尚佩服的點了點頭:「我也會幫忙照看你兒子的,讓他不要忘了你。」
「別別別。」
「求求你離他遠一點。」
「怎麼了?老胡,你還是信不過我嗎?」
「先不聊這個。」胡把頭擺擺手,忍住心中的膈應,還有對老婆的恨意,繼續問道:「你剛才說,你有兩件事。」
「另外一件是什麼?」
「就是——·嘻嘻。」」
和尚突然捂著嘴笑了一下。
他微微翹起的蘭花指,對著胡把頭的靈魂重重的來了一下,讓他大受震撼。
「就是什麼?你快說啊!」
「老胡,之前有一次我們出去。」
「有天晚上我們睡在一起,我,我看著你的背影——我沒忍住。」
「真的對不起。」
「但你也知道的,這是人之常情。」
胡把頭聽到這話,整個人一激靈。
驚訝的張大了嘴巴,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人在極度無語的時候,果然是連「啊」都叫不出來的。
失語了幾秒鐘,胡把頭摸了摸自己的屁股,瞪大著眼睛問道:
「什麼時候的事!」
「哪一次?」
「你TM給我說清楚!」
「其實我也記不太清了。」和尚捂著臉,裝作不好意思的說道:「我就記得,後來我們挖出來了四隻小雞一樣的罐子。」
「小雞罐子?」
胡把頭思考了半秒鐘,馬上反應過來:
「那就是江寧那次。」
「當時我們住在麗水詩苑的小區里。」
「為什麼啊?」
他有些痛苦的說道:
「我為什麼會跟你睡一張床啊?」
其實和尚和他睡一張床,或者睡同一個房間,都是他自己要求的。
因為和尚是公認的老實人。
就連何濤都信任他。
只是這時候,胡把頭不會這麼想。
他只是一個勁兒的後悔自己做錯了選擇,因為疏忽大意,失去了自己的貞·—
「矣,不對啊。」
「江寧那次你不在。」
胡把頭正抱著腦袋痛苦的時候,突然發現了一個盲點:
「和尚你是不是記錯了。」
「江寧那次是國慶放假,我一個人去的,我記得沒有叫兄弟啊。
和尚默默地記下了胡把頭說的全部信息。
接看搖搖頭,嘟看嘴巴有些不開心的說:
「那是我們的第一次,我怎麼可能記錯呢?」
「就是在江寧。」
「我都想起來了,那是個西普的墓,你還告訴我,西普是三國之後的朝代。
外「很少有人願意跟我介紹歷史的,而且還是你親自跟我說,我記得特別清楚。」
「像這樣點點滴滴的溫馨時光我全記得呢,比如還有一次」
「你閉嘴!」胡把頭咬著牙叫住了和尚。
他開始全盤的回憶,自己江寧的盜墓之旅里,到底有沒有和尚。
這很重要。
因為這涉及到他還干不乾淨的問題。
胡把頭覺得,如果和尚記錯了,那很有可能是和尚做夢幻想的,現實里什麼都沒有發生。
於是他直接從事情的開端開始跟和尚核對。
「我記得那個時候,應該是四年前的國慶假期,咱們剛忙完,分錢準備放長假,順便去踩點。」
「你們都走了,我自己一個人去了江寧。」
「和尚你是怎麼去的?」
「我提前在江寧開好了房等你。」和尚隨機應變的答道。
「不對不對,我們沒有開房。」
「你看,發現問題了吧,我記得很清楚,當時我是住在僱主的舊房子裡,就在地鐵口。」
「和尚,你要不再想想,咱們真的發生過關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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