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繼承人(2/2)
過了整整十分鐘,撥號接近五次之後,這電話終於打完了。
李教授快步來到何濤面前告訴他:「問清楚了,當時負責發掘這個墓的人告訴我,墓的四角確實有很淺的擺放過東西的痕跡。」
「他們本來以為是陶俑,都被盜墓賊搬走很久了,所以痕跡才那麼輕。」
「但是按你這麼一說,是鎮墓用的雞首壺的概率也不小。」
「可如果是這樣的話——」
老李深深的看了何濤一眼:
「那這個墓的性質就變了啊,很有可能是一個在現代發生的盜墓案。」
「李教授你這麼嚴肅幹嘛?」何濤看著老李的樣子直接笑了,看了一眼時間然後說:「盜這個墓的人,這個點應該要吃晚飯了。」
「等會兒他們要組織活動或者自由活動,按照我對那哥們兒的了解,他應該會去看看書啥的,等著晚上看電視。」
「你怎麼知道?」老李疑惑的問道。
小李也在旁邊問了一句:「生活這麼規律的嗎?在工廠上班?」
「差不多吧,他應該是在監獄踩縫紉機。」
【有一說一,監獄的生活確實很規律】
【兩百斤的胖子進了監獄都能減到120斤,你就知道裡面有多健康了】
【主要是吃的不好,還要勞動,而且到了晚上是真的無聊】
【以前我在裡面的時候,吃完晚飯都會組織大家看新聞,看完還要寫感悟】
「你是說,他已經進去了?」李教授皺了皺眉:「那不對啊,怎麼沒有警察來這個墓取證,也沒有人通知我們—.」
「因為人家沒交代啊。」
「這個墓的事兒,還沒暴露呢!」
「這你都知道?何主播,你到底是什麼人?你跟盜這個墓的盜墓賊,又有什麼關係?」
「什麼關係?仇人關係。」何濤嘿嘿一笑,沒有多說,這種事懂的都懂。
既然確定了四件雞首壺大概率是這個墓里出來的,何濤這次來的任務也就完成一大半了。
剩下的就是碰碰運氣,看看還有沒有意外的收穫。
「走吧和尚,咱們也該回去吃晚飯了,體驗一下健康的生活。」
「這就走了啊?」李教授還有些意猶未盡:「不多拍會兒嗎?」
「咱們還沒弄清楚,為什麼裡面有個宋代的瓷器呢?有沒有可能遭過兩次盜墓賊呢?」
「沒可能。」何濤頭也不回的搖了搖頭:「盜這個墓,他們計劃了很久,絕對不會挖一個空墓。」
「至於那個油燈盞,也是一個盜墓案的贓物,李教授記得保存好哦!」
告別李教授師徒後,何濤本來還在琢磨,附近還有沒有別的古墓可以去看看。
畢竟他是來直播的,才播了兩個墓就收工,不合適啊。
收到的禮物錢還買不到從燕京過來的飛機票,更別說掙錢了。
但這時候,梁梓主動打了個電話過來。
何濤有點好奇,這老小子怎麼還會聯繫自己,接通以後,電話那頭的梁梓醉的說:
「小把頭啊,你下午是不是去郊區的一個墓了啊,就是我跟你說過的,孟爺几子找人挖過的那個?」
「嗯,對啊。」
「怎麼了?你也看我直播了?」
「直播?你還會直播嗎?那我下次去給你刷禮物,隔~」電話那頭的梁梓明顯有些喝多了,但是他身邊好像有人在催促他問什麼。
所以儘管舌頭都打結了,他還是在繼續說:
「孟爺有個朋友,他在那邊安排了眼線,瞅著你過去了·—早些年你來江寧的時候他見過你,和你還是老熟人呢—.不知道他有沒有帶你去洗腳啊?」
「不好意思,我說歪了。」
「反正,就是有個人,他托我找你,問你,問你來江寧幹嘛來了?」
「同時提醒你,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哦。」
「哦~」何濤恍然大悟的點點頭,原來是這樣啊。
看來孟爺一家子雖然倒了,但是當初和他們一起掙錢的其他人,卻巧妙的保存了下來。
其實這也挺正常的,讓梁梓打電話來的這個人,說不定就是江寧真正的地頭蛇,勢力存續的時可能比孟家還要早。
要是按照小說里的劇情,孟爺都有可能是這些人推舉出來的社團話事人。
何濤對本地的幫派沒什麼興趣,雖然他們有點沒禮貌。
但是,這些人來得時機不太好。
正好卡在了何濤沒事兒可干,在猶豫剩下的時間要在江寧千點什麼的時候,
打了個威脅的電話過來。
正是:來得早不如來得巧啊!
「老梁,找你的人是誰啊?沒臉見人嗎?還要托你來找我?」
「他、他說他沒你的聯繫方式。」
「現在有了啊。」何濤毫不客氣的說道:「想讓我閉嘴,直接讓他接電話很快,電話里就傳來梁梓遞手機的動靜,並且小聲的對那邊的人說:何濤要跟你說,他說我說的話不算數,要你這個管事的來。
梁梓這話雖然有添油加醋的嫌疑,但確實讓對方開口了。
「咳咳。」
「小把頭,好久不見啊,我是殷致遠,你還記得嗎?」
「早些年你到江寧來的時候,我開車去接你們的。」
「哦,原來是殷老闆啊—————」
何濤恍然大悟的說道。
其實他根本不記得這個人了,之前來江寧不是都和老把頭坐計程車的嗎?偶爾也坐網約車。
完全不記得有人開車接過自己。
難道是盜墓賊做兼職的時候遇上過?
何濤記不清了,但不妨礙他跟對方交流。
聽說他是因為胡把頭過來的,電話那頭的殷致遠沉默了足足有半分鐘,最後才問了一句:「小把頭你跟那個姓胡的有關係嗎?」
「對啊,我是他的接班人。」
「哦,怪不得你直接去了他經手的那個墓,不過他不是已經進去了嗎?」
「是的,我尋思著,他這輩子在監獄裡估計是很難出來了,我作為他的遠方表舅,這次過來就是看看還有沒有債沒收。」
「殷總,你應該不欠小胡錢吧?」
殷致遠好像沒聽到何濤後邊這句話,而是立馬追問他:「那姓胡的欠的賭債,你會幫忙還嗎?」
「還個屁,我一分錢沒拿到,還幫他還錢?」
「那倒也是,不過既然這樣的話,你還是別說自己繼承了,咱們國家的繼承法包括債務的,而姓胡的在咱們這裡只有債務。」
「真的假的?」
「真的啊,不過除了我。小把頭,我倒是欠姓胡的一點東西,你方便的話,
過來拿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