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阿保機震怒(1/2)
直播間裡,何濤正在給觀眾們講述今天的遭遇:
「我一開始沒想管,經常盜墓的兄弟應該知道,古墓向來是先到先得。」
「不存在說見者有份。」
「為什麼啊?」連麥的寶友疑惑的問道。
就是他,上麥以後,非要何濤講講今天白天發生的事,說不講清楚就要帶著其他寶友一起鬧。
「因為大家都討厭老六啊。」何濤解釋道:「如果是見者有份的話,我發現了古墓,完全可以不用挖,遠遠的裝個監控盯著。」
「等到別人剛挖完的時候,再去現場,要自己那一份兒。」
「換你是挖的那個人,你願意分嗎?」
「我會直接把他就近埋在剛挖開的墓里。」寶友答得又快又好。
「那如果我人多呢?」
「人多怎麼了?就算把東西砸碎了也不給你分。」
「不過何老師,我怎麼感覺你說的這種老六,有點像考古隊啊?」
「你是不是之前被人摘過桃子?』
【包是的,沒被摘過桃子才不正常】
【寶友還是敏銳啊,一語道破天機,何老師就是在內涵官方的考古隊】
【向文物部門,宣戰!向考古隊,宣戰!向公安機關,宣戰!】
「寶友你不要想歪了,民間考古隊幫官方考古隊打前站,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何濤才不會被寶友給帶進去。
誰知道這個點,王院長那邊的人,還有沒有在直播間盯著。
「咱們接著說今天的事。」
「我為什麼後來又選擇管了呢?因為那個盜墓賊說話的口音不對。」
「南方口音,F和H不分,很明顯是福南人,他竟然跑到華北地區盜墓,這越界了啊!」
「要是都像他這麼幹,不亂套了嗎?」
「所以我必須得弄他,不僅當場把他給摁住了,還轉手交給了帽子叔叔。」
【狠人啊】
【看到沒,我就說是兩個盜墓賊集團火併吧?】
【把頭還是有點東西的】
「何老師,我不明白,為什麼盜墓還要劃分區域啊?」寶友提出了大部分彈幕疑惑的問題。
「這個我不好細說,我只能告訴你,有些古墓,當地人心知肚明裡面有東西,但是不會去挖。」
「因為挖了牽扯太大。」
「但是外地來的,只知道搞錢,很容易挖這種墓,結果就是把同行都給害慘了。」
「舉個例子啊,臨安的錢墓,我之前提過的。」
「這案子就是兩個嶺南人,專門跑到臨安盜的墓,換做是包郵區的人,除非準備幹完這一票直接去死,不然絕對不會對這個墓下手。」
「結果是什麼?除了他們兩個主犯以外,整個盜、銷、收一條線上,37個罪犯,全部都被逮捕了。」
「你猜那三十七個人,在知道兩個主犯是外地人、跑來盜錢墓的時候,會不會在心裡問候他們祖宗十八代呢?」
【十八代還是保守了,三十六代吧】
【這個真的難繃,收貨的人估計還以為是普通的王侯墓,沒想到是吳越國王陵,全國文物保護單位】
【臨安人都恨死這兩個盜墓賊了】
【最恨他們的還是錢王陵管理所的正副所長,因為瀆職直接進去了】
「有道理啊,主播不愧是華北地區盜墓集團教父級的人物。」
「別,千萬別給我戴高帽。」何濤對著鏡頭擺擺手:「我剛才這個叫代入分析法,FBI分析犯罪心理的時候,就這麼幹的。」
「我剛才只是代入盜墓賊的視角,思考了一下這個問題,大家不要誤會了。」
「沒事,我們不會誤會的。」寶友竊笑著說道。
「何老師,那你昨天從福南盜墓賊手裡搶來的東西,可以給我們看一眼嗎?」
「這個你怕是看不見哦。」
何濤伸手指了指自己的頭頂:
「看到沒,我高尚的人格正在閃閃發光。」
「阿?」」
「那我是真沒看到啊,就感覺何老師你頭頂的頭髮好像有點薄了。」
「禿頂早謝,還是要早發現早治療啊!」
「真的嗎?」何濤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頭頂。
倒不是被寶友騙了,主要是和兩個大光頭待久了,換誰聽到這話,都會有點害怕。
何濤心說,看來得找老唐拿他秘制的霸王護髮配方來試試了,聽說禿了以後的護髮效果特別好。
「歡迎寶友【別動我寶兒姐】,這ID一看就是年輕人啊。」
「何老師你好。」
「額,寶友,您今年貴庚啊?」何濤聽著對方的聲音撓撓頭。
這菸酒嗓,聽著不像小年輕。
「我今年剛滿五十八。」
「哦,那我得叫你一聲大爺了。」何濤猜對方應該是拿自己家裡晚輩的手機連的麥。
「大爺,你要鑑定什麼東西啊?
?
「我要鑑定一些、我家裡傳下來的寶貝——」
「哦?這器型,大爺你是赤峰那邊的嗎?」
何濤之所以這麼問,是因為大爺拿出來的這件東西,是典型的遼代器物。
一件綠釉點彩的雞冠壺。
雞冠壺可是遼代特有的陶瓷器型,仿造契丹族騎馬時裝水的皮囊燒制的。
全國遼墓千千萬,赤峰占了近一半,遼國一共只有五個帝陵,在赤峰的就有三個。
所以行業內看到這種遼代的器物,基本默認就是赤峰那邊挖出來的。
但是何濤問完,大爺回了一句:
「赤峰是哪兒啊?」
「啊?大爺,那你是哪裡人啊?家裡怎麼會傳下來一個遼國的雞冠壺呢?」
【破案了,大爺以前姓喬,現在姓蕭】
【大爺,你快看看你胸前是不是紋了一個狼頭?】
【這個確實是遼國的,何老師說的沒錯】
「我不是契丹人啊。」
大爺只回答了這一句,然後就閉嘴了,好像剩下的事情要保密一樣。
不過他不說,何濤也不會逼著他說,先鑒寶吧。
「這是一件綠釉點彩的雞冠壺,遼代那邊的民窯。」
「大爺你手機像素有點太低了,我實在看不清楚上面的土鏽,只能看出來,
應該是出土的東西,不是從遼代一直傳下來的。」
「可是,這個就是我祖傳的。」大爺嘴硬道。
「有可能,你別急嘛。」何濤點點頭:「興許是你祖上挖的,近代的時候盜墓賊很多,小日子都盜過不少遼代的墓呢。」
「哦,那這個價值多少呢?」
「遼代的,現在不讓買賣了,你好好收藏就行。」
像大爺這樣,拿著一兩件「祖傳」民窯瓷器來鑑定的寶友,何濤已經屢見不鮮了。
很多根本就說不清來源。
說不定就是二十年前,家裡人走在路邊,看到地里有個陶罐不錯,順手就撿了放在家裡,直到最近收拾房子才想起來。
大爺這件雞冠壺,放在二十年前,賣個三千塊問題不大。
那可是零幾年的三千塊啊,何濤記得那時候上小學,食堂一頓飯只要一塊錢當時要是賣了,絕對算發了一筆橫財,但可惜沒那個意識,現在只能自己好好收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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