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怎麼盜墓也有模仿犯?(2/2)
「那你知道這是和尚坐化用的缸嗎?
「知道啊,這裡面有骨頭的,我們已經倒出來,換地方安葬了。」
【這人神經病吧,和尚哪來的後代】
【就不興人家和尚還俗嗎?】
【坐化缸,這裡面不會有和尚的金身吧?】
【我不信這是他的祖宗,誰對自己祖宗會是這種態度?】
「你這是在國內嗎?」
何濤也不信連麥的人是和尚的後人,即使不管坐化缸是得道高僧才用的東西,就把它當一個普通的棺材。
棺材好好的,把裡面的東西倒出來幹什麼呢?
遷墳確實有收斂屍骨這一步,但是不用收斂的話,沒必要創造條件強行收斂吧?
「你們那邊遷墳的風俗,要把骨灰倒出來重新安葬?」
「對啊,我們就是有這個習俗。」寶友回答的語氣有點不自信。
何濤看了一眼對方的IP,胡建,這下倒是有點吃不准了,閩南地區有些風俗確實很奇怪。
當地號稱「晉南佛國」,對待和尚的坐化缸有自己的處理方式,似乎也很正常。
「行吧,你們這挖的應該是個清中期的祖先。」
「還有什麼要看的嗎?」
「有沒有什麼值錢的陪葬品?」
「沒有,就這麼一個罐子。」寶友的語氣似乎有些遺憾:「何老師,這個罐子大概值多少饅頭啊?」
「你要幹什麼?」
「不是要把這個罐子賣了吧?」
「這個留著也沒什麼用吧?」寶友反問道:「是有什麼說法嗎?後人接著用能沾福氣?」
何濤心說,自己還是高估了寶友的底線,原本以為就是看個年代,沒想到是為了賣錢。
『我不建議你賣,主要是沒什麼人願意買。這東西的性質,跟穀倉、魂瓶有點像,忒陰間了,
八字不硬誰敢收這玩意兒?」
【之前不是有個專門玩陪葬品的小孩嗎?他應該會喜歡這個東西】
【寶友,2000賣嗎?賣的話私聊一下我】
【這東西不說的話,誰知道是坐化缸?看起來像泡菜的罈子】
【兄弟們能不能稍微尊重一下墓主人】
「老師你別說,還真有人買。我們這邊有個廟,廟裡的和尚想收了回去自己用。」
「好傢夥,這是哪個廟的和尚,怎麼陰宅也要買二手房啊?」
何濤都懷疑是自己錯了,難道這坐化缸的買賣,其實挺普遍的?棺材也可以用二手的?
他忍不住看了一眼彈幕,看到大家都在吐槽,他放心了,果然這個世界還是正常的。
正常人都不會拿自己祖先的棺材去換錢。
實在窮瘋了,那不還有別人家的祖墳嗎?
「寶友,你跟我說句實話,這真的是你的祖先嗎?我怎麼感覺你有點像土木的兄弟。」
「尤其是你這遷墳的操作,就像是做工程的時候挖到了野墳,趕緊把屍骨找個地方埋了,陪葬的東西自己分了。」
「是不是這樣?」
「額—————」寶友支支吾吾的說道:「何老師你看人真准。」
「不過我們這和遷墳也差不多,這個和尚又沒有後人,他的墳在這裡太礙事了,必須得遷。」
「而且我們還做了件好事,讓他入土為安了。」
「你真敢說啊?」何濤忍不住糾正道:「入土為安完整的說法是:入土為安、入陵為貴、入塔為尊。」
「用坐化缸和入塔差不多,那是得到高僧才配的喪葬方式,彰顯他尊貴的身份,你倒好,直接讓人家降了兩個等級。」
「行了,這缸我建議你也別賣了,趕緊聯繫你們當地大一點的寺廟,讓人家高僧過來把這件坐化缸請回去吧。」
「請回去?」寶友有些變態的敏感,竟然問何濤:「那多少錢讓他們請回去比較合適呢?」
【哈哈哈,倒反天罡了】
【寶友沒毛病,直接跟人家寺廟的住持說結個善緣】
【建議你也別出價了,讓來接東西的和尚自己說,太便宜了就說緣分未到】
【兄弟,我是你的話,挖出來坐化缸的那一刻,就已經開直播了】
【寶友,我現在出3000了,咱們能結個善緣嗎?】
「彈幕怎麼還有出價的啊?」何濤看到有報價飄過,嚇了一跳,現在獵奇的人這麼多?
看來之前老把頭還是草率了,那些魂瓶、穀倉啥的,應該都留下來,現在說不定可以賣個高價「寶友,這有個出價的,要不你倆下去私聊?
「胡建那邊對於佛教文物應該管控挺嚴格的,我記得那邊出過不少肉身佛,有的就是在這種坐化缸里。」
「這東西大概率是個文物,你們兩個交易一下?這樣以後都餓不著了。」
「啊?別別別,何老師你別搞我。」寶友還是很機靈的:「這東西我要賣,也只能賣給寺廟的和尚,我可不敢賣給網友,萬一是釣魚的呢?」
「行,你有這覺悟,那沒問題了。」
何濤滿意的點點頭,他就怕有些憨包信了直播間的報價,傻乎乎的找上去。
結果發現是帽子叔叔下班了,閒著無聊在釣魚。
「喂喂喂,何把頭老師,能聽得到嗎?」
「這又是什麼稱呼?」何濤一臉黑線:「寶友,你要不叫老師,要不叫把頭,不要混合著用。」
「不然我很難定義你的成分哦。」
「是嗎?」寶友抬起手機笑了一下,指著面前一片草地說:「那現在呢?我的成分確定了嗎?
「幹什麼?你也要圈一塊地建廠?」
何濤剛見過這樣的兄弟沒多久,所以寶友這暗示性質極強的行為,顯得非常可疑。
沒想到對方倒是十分坦誠,直接承認了:
「確實有這個想法。」
「我本來還在猶豫的,但是昨天那個老哥堅定了我的信念。」
【這算是模仿犯嗎?】
【我宣布,從今天起,正式進入包地挖墳的時代】
【什麼意思?現在沒錢買地,都不配叫盜墓賊了唄?】
【果然有錢人和咱們普通的土夫子就是不一樣啊】
「盜友,聽起來,你也有兩個臭錢?」何濤打聽道:「你打算包哪塊地?花多少錢?」
「我可不是什麼有錢人。」
「我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打工人,以前幫著各個把頭干點散土的活兒。」
「結果乾了三年,一點成長都沒有,只能分點辛苦費,這才出來單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