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不好意思,摸錯了(2/2)
何濤挑挑眉問道:「應該還有好幾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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墊背錢一般是七枚,擺成北斗七星的形狀,勺頭在頭部的位置;
也有五枚的,放在四個角加中心。
不過直接具體到數量,就有點太明顯了,何濤怕把寶友給嚇走。
「確實還有。」寶友點點頭問何濤:「剩下的你還要看嗎?」
「不用了,我知道是怎麼回事。」
「那太好了。」
「把頭,這枚銅錢,加上剩下那些,夠不夠請你出手一次?」
【臥槽?還有這種玩法?】
【賄賂主播是吧?那我可要舉報了】
【兄弟有想法啊,這比送禮物更顯心意】
「寶友,你可能剛來,不知道咱們直播間的規矩,我們這邊一般是一個嘉年華看坑口。」
「你這幾枚銅錢,打發叫花子呢?」
何濤主打的就是一個有信譽,不管誰來,都是一個嘉年華才出手。
而且說實話,這個墊背錢,他還真看不出來坑口,剛好可以用這個正當的理由拒絕寶友。
寶友沉默了一會兒問道:「嘉年華是多少錢啊?」
「很便宜的,才三千。」
「三千嗎?何老師你稍等,我找找啊。』
寶友那邊鏡頭突然往下沉了一點,接著傳來摸東西的窒窒的聲音。
不一會兒,聲音停了,寶友把一件銅勺拿了出來。
何濤只看了一下鏽色,立馬給出意見!
「這是清中期的銅勺,和你那枚銅錢基本是一個年代的。」
接著他笑道:
「兄弟別裝了,二傻子都看得出來,你這是在哪個墓里挖出來的。」
「就別磨蹭,浪費時間,挖出來什麼就直接往外掏唄,也讓大家看看你的實力。」
「哈哈,把頭你說的是,不過我也不知道什麼陪葬品值錢啊。」寶友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我現在就想湊齊三千塊讓你出手。」
「我想想啊,這是個康熙的墓,那時候什麼類型的陪葬品比較多————」
何濤回憶了一下自己的經歷。
瓷器什麼的,估計寶友沒挖到,不然早就拿出來了,不至於拿銅錢忽悠人。
「有沒有玉飾?或者類似石頭一樣的東西。」
「或者玉扳指之類的東西。」
「然後再就是頭飾了,如果有點翠或者累絲工藝的話,一般也不便宜————」
「把頭你慢點說。」寶友一邊讓何濤慢點,一邊又和剛才一樣,俯下身子摸索。
不一會兒,他還真掏出來一顆翡翠紐扣。
材質不太行,滿棉、就一點兒綠,但好歹是個古董,估計能賣個幾十塊錢。
「這個不行,品相太差了。」何濤搖了搖頭,這種破爛送他,他都懶得要。
「等等,我再找找頭飾。」
「來,把頭,你看看這個。」
【????】
【這什麼東西啊】
【不是,這顏色不對吧?】
【NMD,你要幹什麼,大傻春】
不光彈幕驚訝,何濤也脫口而出一句「臥槽!」
寶友起初還在疑惑大家驚訝什麼,但是等他看了一眼自己手裡的東西,馬上用力的一甩,把東西給扔得遠遠的。
剛才他手上拿的白色的、像塑料片一樣的東西,明顯是頭蓋骨。
上面甚至還沾著幾根毛髮。
何濤直接原地起立,有些事,本來沒什麼,現在越想越不對勁。
如果是從墓里挖出來的東西,寶友直接全部倒出來了,擺在地面上鑑定不就行了?
幹嘛要一件一件的拿出來?
剛才讓他拿頭飾,結果他摸索了半天,摸出來一塊頭蓋骨-———」
這明顯是在墓主人頭部的位置摸出來的啊!
「你TM在幹什麼呢?」
「跟我連麥摸粽子是吧?」
「看看直播間多少人被你嚇到了!」
摸粽子其實不嚇人,就是有點噁心,但是非要在直播的時候連麥摸,關鍵摸還摸錯了。
這盜友就離譜。
「不好意思啊,把頭,沒嚇到你吧?」
寶友帶著歉意說道:
「我這是第一次,沒什麼經驗。」
「第一次就上手摸啊?那你真的是這個。」何濤給對方豎了個大拇指,這兄弟膽子是真的大。
連他自己都是第三次下墓,才戴著手套嘗試了一下。
這寶友第一次,還直接用手,也就是盜墓了,要是轉行當殺手,絕對是變態殺手。
「你說要請我出手,是有比這個還狠的墓嗎?」
「那一個嘉年華恐怕不夠。」
【怎麼還在直播啊,我剛才嚇暈了,才醒過來】
【這哥們兒膽子比主播大吧,還要請把頭出手的必要嗎?】
【把頭,我覺得可以把納入魔下,這是一員得力幹將】
「你看,彈幕都說了,你這個膽子根本不用我。」何濤是個實誠人:「我覺得你直接干就完了。」
「我看好你最遲一年,肯定進去。』
「不用一年。」寶友突然苦笑了一下:「把頭,你不出手的話,我估計很快就要投案自首了。」
「啊?怎麼個事兒?」
何濤直接坐了下來。
早說你要投案自首啊,還以為等會兒要拿個髏頭出來自爆呢。
「沒什麼事,就是————·唉,算了,我帶你看吧。」
寶友帶著大家往前走了幾步,背景終於不是黑咕隆咚的牆壁了,而是一個紅色的棺材。
「剛才就是在這個裡面摸的,把頭要看一眼嗎?」
「別別別,你都把人家的頭,咔,你明白我的意思吧,就別看了。」
何濤腦海里已經想像出那種勁爆的畫面了,現在正在想辦法不去聯想。
「好吧。」寶友聽了何濤的話,也往後退了兩步:
「其實我膽子也不大,主要被關在裡面,和他待久了,克服了內心的恐懼。」
「把頭你看,我是從這裡下來的。」
寶友拍攝了一下墓室頂部的位置,隱隱能看到一個洞,但是奇怪的是,洞裡一點兒光亮也沒有。
「TMD,不知道是哪個傻逼,在外邊把我的盜洞封上了。」
「還是用濕土封的,我挖也挖不開。」
「焯!」
說完,他狠狠的一拳砸在了土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