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新的交易形式(2/2)
「你要是以後找到活兒了,就別來連麥了,現在觀眾多,很容易被逮住。」
「那是,我要是真摸出來寶貝了,肯定線下找你去啊。」前夫哥感覺自己懂何濤的暗示。
「我不是這個意思—————算了,你到時候來找我也行。」
何濤想了想,如果對方帶著墓里的東西來找自己,可以讓和尚跟著一起勸勸他。
剛好對面就是派出所,自首也方便。
「你應該沒有什麼要鑑定的吧?」何濤問道。
「有的,不拿點東西出來,我跟你這兒半天,那不是純耽誤你時間嗎?」
前夫哥嘿嘿一笑,掏出了一塊墓磚。
和尚給他打電話的時候說了,捧場的時候,不要玩尬的,也不要閒聊浪費時間。
一定要是真打算鑑定,再來找何濤連麥。
巧了,他手頭還真就有件事。
「你知道的,我沒什麼技術,一直都是跟著人家幹活兒。』
「這次出來,我想轉型,當個把頭,這是我今天白天在地里刨出來的。」
【不想當把頭的盜墓賊,不是好盜墓賊】
【大哥真把這行當事業了?】
【有時候真的懷疑這是劇本,但是感覺編劇又寫不出這麼抽象的劇本】
【收手吧大哥,何把頭已經是條子的線人了】
何濤看著桌上的墓磚,表情有些糾結。
是清朝的墓磚沒錯。
但是要不要告訴他呢?
不過何濤只糾結了不到半秒鐘,因為他回憶起了前夫哥的性格,典型的一根筋。
既然都發現墓磚了,不挖是不可能的,就算警察已經出警了,他也要挖完再說。
「這是清代的。」何濤沒有任何隱瞞的說道:「清中期的,估計是個有錢人的墓,這磚頭材質不錯。」
「你在哪裡挖出來的?」
「就在我們村的地里,我幫人家收拾苞米杆子的時候挖到的。」
「那墓里有啥呢?」
「墓?」前夫哥有些困惑的說道:「沒見著墓啊。」
「就這麼一塊磚。」
「啊?」何濤也有些困惑了,連忙追問道:「你挖了多深挖出來的?」
「大概三十公分吧。」
「這麼淺?就這一塊墓磚嗎?」
「對,就一塊。」
「那不對啊。」何濤搖了搖頭:「你這挖出來的是子母磚,專門用來砌券頂的,就是磚墓頂上拱形的那部分。」
「正常挖到這種磚,肯定就挖到墓室了,不可能單獨一塊在土裡。」
【已經被盜過了】
【哈哈哈,創業未半而中道崩殖】
【我宣布,大哥轉型失敗了】
【啥也不懂還去挖,要不跟著何把頭混算了】
「哦,所以這墓應該已經被盜過了是吧?」前夫哥有些失望的問道。
「是的,現在野生的盜墓賊有點多,清代的墓最容易遭殃。」
「那看來我還是遲了。」
「何濤,為什麼你直播間的觀眾,都叫你把頭啊?你後來當上把頭了嗎?」前夫哥好奇的問道。
「那胡把頭呢?」
「我不知道啊,我跟他們走散了,有些人,走著走著就散了。」
何濤不清楚前夫哥和胡把頭的關係,而且有些話,不方便在直播間說。
「好吧,我出來的太晚了,也沒機會探監,準備過兩天去找老胡的媳婦兒問問。」
「別,你別去。」
何濤還記得和尚跟他說過的話,胡把頭的老婆也是重量級的神人。
兩個神人對碰,容易見血,
「啊?怎麼了?」
「這個事,我們下播再說吧,現在直播呢。你還有什麼要鑑定的沒?」
【繼續說啊,謎語人是吧?】
【那個胡把頭的媳婦到底怎麼了?多少錢能聽後續?】
【我充會員還不行嗎?別進GG啊】
【主播是不是吃餃子了?】
【嫂子心裡苦,何把頭幫襯一下也是應該的】
看到彈幕對何濤私生活的揣測,前夫哥皺了下眉頭。
最近幾年,他基本都在監獄,所以不是很能明白,外面這種彈幕的風氣造謠跟喝水一樣。
觀眾們說的有鼻子有眼的,甚至連嫂子因為胡把頭進去以後,孤苦無依,想要找個依靠的心理活動,都完整的分析出來了。
不像假的啊!
難道何濤真的對老胡不忠誠了?
前夫哥逐漸忘記了今天來的目的,他決定試何濤一下。
「何濤,我還有件東西,你幫我看一下唄。』
「行啊,但我直播間有條子的,你當心啊。」
何濤心說,自己真TM夠兄弟,當著直播間網警的面,連這種話都說了。
但是前夫哥完全沒聽進去,擺擺手說:
「沒事兒,就直播鑒寶還能給人送進去?除非條子要拿我沖業績,那我自認倒霉。」
【大哥真敢說啊】
【兄弟們,我現在確定他真的進去過,而且是慣犯】
【帽子叔叔在嗎?準備出發了了,別慣著他啊】
【真囂張啊,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麼好東西】
「來了,這東西,你眼熟不?」
前夫哥從一個紅色的古董盒裡,拿出來了一件青色的瓷器。
器型有點像鼓,準確的描述應該叫【鼓式蓋盒】。
上面刻著牡丹的花紋。
對瓷器有了解的觀眾,一眼就能認出,這是耀州窯的刻花瓷器,它的風格在所有瓷器里都是獨樹一幟的。
何濤了解的還要更深入一點。
這是一個北宋耀州窯的蓋盒。
東西原本的主人是北宋時期的一位承議郎,官不大,才七品,但是它墓里的陪葬品真不錯。
這件蓋盒是陪葬品中,市場價值排第五的東西,同時也是陪葬品里最容易流通的一件。
排在前四的青銅器、銀淨瓶等等,雖然價值更高,但是不像耀州窯這樣硬通貨。
這東西,本來是要分給何濤的。
新人的福利。
但是當時警察來得太快,分贓的時候,東西不見了,胡把頭說是忘在墓里了。
合著其實是偷偷塞給了他的好兄弟前夫哥?
何濤突然釋然的笑了。
好一個臉都不要的胡把頭啊,怪不得判得最久呢,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