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268,縮地神通!小青終於開竅了!(2/2)
小青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遮住半張臉,只將眼睛露出來,眨巴著眼睛小聲說道:
「沒有啊·——-話說回來,男女睡一塊兒,還能做什麼呀?不就是一起睡覺,
最多,最多摟摟抱抱麼?」
在她的理解當中,摟摟抱抱就已經是最親密的接觸了,或許還會親親?
再多的,她也想像不到了。
歐陽鋒搖搖頭:
「等明天,你再找你姐姐仔細問問。對了,你姐姐姐夫還沒回來嗎?」
天黑之後,許仙便和白娘子摸黑潛回了臨安城,去找他姐夫李公甫告別,出去也有一個多時辰了。
「還沒有。畢竟是唯一的親人,此次一別,也不知何時才能再會,姐夫和他姐夫說不定就會抱頭痛哭,依依不捨,粘粘乎乎好一陣。」
小青其實並不是很看得上她那個姐夫。
雖然昨晚面對法海時,許仙並沒有慫,讓小青對他略有改觀,但在她內心深處,還是為姐姐感到不值。
一是因為許仙是個凡人,沒有修行的天賦,最多不過百歲壽,不可能一直陪伴姐姐。二是許仙太柔弱,遇到麻煩,不僅保護不了姐姐,反而還需要姐姐保護。
在小青看來,歐陽鋒才是值得託付終生的男人。
可惜姐姐偏偏放不下,叫小青也沒有辦法。
又隨口聊了幾句,小青問歐陽鋒:
「你不睡麼?」
「你先睡,我還要打坐一陣。」
「那,那我也起來打坐了。」
小青坐起來,本打算修煉電光耀體訣,可想想這門功法尚未掌握純熟,現在還得光著身子練,雖說已經以身相許跟他睡一塊兒了,昨晚入睡後還緊緊摟抱著他,並且光身子的模樣也被他瞧見過,可要在與他這麼近的距離光著身子修煉,
哪怕他背過身去不看她,她也實在把持不住,於是便老老實實吐納起了天地精氣。
兩人各自打坐一陣,忽然聽到外邊甲板上傳來響動,小青睜眼說道:
「姐姐回來了。」
「嗯。」
「我去瞧瞧她。」
小青穿上衣服鞋襪,快步走了出去。
她不單是要去看看姐姐,還想順便向她問些話一一方才歐陽鋒叫她問姐姐的事情,她可都記著呢。
白娘子和許仙剛回到客艙中,正要關門,就見小青從走廊拐角探出頭來,朝她招了招手:「姐姐,過來一下。」
白娘子過去問道:
「怎麼了小青?」
小青將白娘子拉到自己艙中,關上房門,小聲問道:
「小白,我問你,一雙男女同處一室,同睡一榻,除了摟摟抱抱和親親,還會做什麼?」
小白膛目結舌,不知該如何回答。
見她這般模樣,小青不禁疑惑道:
「這其中,難道還有什麼大秘密不成?」
「這,這個————」小白臉頰微紅,一副難以啟齒的模樣。
「還真藏著秘密?」
小青來了勁,目光灼灼地瞧著小白,緊握著她的手疊聲追問:
「是什麼秘密?哎呀你別吞吞吐吐,對我有什麼好隱瞞的?」
「不是我要瞞你,只是這種事情——」
小白尋思半響,也不知如何開口,最後只得委婉說上一句:
「那個,首先,雙方都要光著身子—————
「什麼?」小青一呆,瞪大雙眼:「兩個人都得光著身子?」
「嗯。」小白羞羞應道。
「那你和姐夫也是?」
小白臉頰紅到了耳根,轉身就走:
「你,你別問我啦,去問歐陽公子,他應該知道!」
說著逃也似地飛奔而去。
小青則一副才發現新大陸的樣子,不可思議地連連搖頭:
「居然都是光著身子————小白跟我一起睡覺時,都沒有這樣親密過!」」
姐妹倆一起泡澡時倒是不穿衣服,可睡覺時,還是都穿著貼身衣物的。可沒想到,小白跟許仙居然.—·——
「居然比跟我還親密!」
小青心裡有些酸溜溜的,賭氣似地咬了咬牙,「姐姐不仁,那就莫怪妹妹不義了!」
說完回到歐陽鋒艙中,麻溜地褪下鞋襪外衣,鑽進被子,然後伸手拽了拽歐陽鋒衣角,以一種故作輕鬆的語氣說道:
「歐陽鋒,快到午夜了,來睡吧。」
「你姐姐和姐夫沒遇上麻煩吧?」
我哪兒知道?都沒問這事。
不過姐夫雖然兩眼通紅,顯然如她所料大哭過一場,但既然平安歸來,顯然是沒事了。
於是她大咧咧說道:
「沒事。別說他們了,快來睡。」
「好。」
反正歐陽鋒躺著也能修煉,美人相邀,雖然這美人在某些事情方面並不開竅,他卻也不想推拒她一番好意,當下便也脫下外衣,鑽進了被子。
待他進來,小青吹熄蠟燭,側首看了他一眼,醞釀一陣,鼓足勇氣,一陣窒窒後,在被窩裡解下了抹胸裙褲,之後又醞釀好一陣,終於把心一橫,將光溜溜的柔軟嬌軀,貼到了他身上。
特別的觸感讓歐陽鋒微微一證,側首看向小青:
「你—·沒穿衣服?」
「我已經問過姐姐,知道該做什麼了!」
小青將著火般燥熱的臉頰埋在被子裡,只露出一雙已蒙上一層水霧的眼睛,
忽閃忽閃地瞧著他,「不就是光著身子睡覺嗎?有什麼了不起的—-你身上怎還穿著衣服?不會是要我幫你脫吧?」
歐陽鋒一陣好笑:「不勞你幫忙,我自己來。「
說完也脫去衣裳,扔到被子外邊,之後側過身去,毫不客氣地一把將小青細嫩柔軟的嬌軀擁進了懷中。
肌膚毫無間隙地觸碰,整個人都被他溫暖雄壯的懷抱緊緊裹住,從未有過的奇異感覺,令小青心兒突地一跳,不由自主地繃緊身子。
她兩手緊抓著歐陽鋒擁在她身上的胳膊,結結巴巴說道:
「你,你別,別亂動啊!」
「嗯,我不亂動。」
歐陽鋒淡淡說著,一隻手掌滑到她挺翹渾圓的臀瓣上,同時毫不客氣地吻住了她的唇。
他可從來不是什麼溫良恭儉讓的謙謙君子。
送到嘴邊的美食,也從來沒有不吃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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