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234,降臨風雲世界!(2/2)
楊玉環嗔惱輕哼,抓著他胳膊輕咬一口,又翻身騎坐到他身上,雙手撐著他胸膛,支起上身,喃喃說道:
「既只短短七天,那我可不會輕易放過你———·
於是接下來的七天,本打算陪她好好修行的歐陽鋒,深陷水深火熱。
直至第七天夜裡,楊玉環倦極沉眠,他方才起身穿好衣裳,在她額上輕輕一吻,離開了盛唐世界。
不過他並未立刻去往風雲世界。
而是去了五行山下,又給大聖送去了新鮮瓜果,各色美酒。
「後生有心了。」大聖眉開眼笑,吃得不亦樂乎,「有段時日不見,你修為似乎小有進步?」
對歐陽鋒來說,突破關鍵門檻,臻至「外景」,乃是翻天覆地的巨大變化。
但在大聖眼中,也就一般般了。
畢竟,他可是僅僅修煉三年,便證就長生之道,之後也沒用多久,便修成七十二變的「天生聖人」。
與大聖相比,漫天神佛,都只能算是一般般。
「蒙大聖指教,對自己的道路再無遲疑,勇猛精進之下,確實小有進步。」歐陽鋒笑道:「今日前來,一是感謝大聖此前指教,二來也是想請教大聖,我這門法術,可還看得?」
說著,他意念一動,天地精氣匯聚而來,凝成一丈金身法相。
區區一丈高的金身法相,在大聖眼中,當然不值一提。不過歐陽鋒這道法術的思路,倒是讓大聖笑著讚許:
「不錯不錯,後生全靠自己摸索,修出這般法門,在凡人當中,也算是天賦異稟了。你這——.—」
「法相。」
「嗯,你這『法相』也算要得,與俺老孫的『法天象地』,也有幾分異曲同工之妙。未來前景不小。」
「那依大聖之見,我如今這實力,可能在天庭謀個差事?」
「謀差事?可以啊!當個統領千員天兵的偏將,倒也綽綽有餘。」
猴哥笑嘻嘻說道:
「只是,倘若人間有大妖作亂,你說不得就要被調上戰場,與大妖搏命。這其中的兇險,不用我提醒你吧?」
「那還是算了。」歐陽鋒遺憾地搖了搖頭,「聽說天上好東西挺多,所以我也就想謀個清閒文職,給家中親友們捎點天上的好東西回去。」
「清閒文職?那種好事,怎輪得到你。」大聖呵呵笑道:「知道天庭什麼最多嗎?」
「什麼?」
「官兒最多!俺老孫當年在天上也是被驚到了,天庭之中,捲簾子的都要封個大將,捧痰盂的都要封個御史,冗官那叫一個多啊,不知內中情弊的,想都不敢想。」
大聖連連搖頭:
「天庭那些神仙官兒,絕大多數屁本事沒有-—」—--好吧,公道地說,放屁添風的本事還是有那麼一點的。可你知道,為何那麼多無能之輩,都可在天庭做那些錢多事少的清閒職司麼?」
「為何?」
「當然是有著過硬背景了。後生,你可是師出名門?」
「不是。」
「在天庭可有過硬的人脈背景?
「沒有。」
「那你又憑什麼上天作官呢?」
大聖笑嘻嘻說道:
「要知道,天上的神仙,可都是長生不老的。只要沒被打死,或是犯了天條被貶下界,他們就能一直霸著位子,一萬年都不會出缺。就算偶有出缺,也有一大堆裙帶戶等著補缺哩。臨時新創官職吧,你也得有讓天庭為你破例的本事。你現在,可有這本事麼?」
歐陽鋒搖頭:
「大聖說笑了。我如今這點本事,好差使不用想,送命的炮灰倒是有得做。」
「所以啊,沒事別想著上天作官—
大聖噓曦道:
「在人間做個山大王挺好的,逍遙自在,無拘無束,閒時遨遊三山四海,呼朋喚友,喝酒吹牛,不知有多快活。」
「大聖說得是—」
與大聖聊了好一陣,歐陽鋒告辭離去。
這一次,他終於降臨到風雲世界。
風雲世界,建安二十四年,江陵。
太守府中,一場密謀正在進行。
「糜太守,傅士仁已舉城而降,你也該下決心了。」
「可是,可是關羽還沒有敗,他的水師,還據有沔水,阻隔曹軍道路,關羽則進可攻、退可守,還占著戰場主動——
「關羽是還沒敗,是還據有主動。可關羽軍中將校士卒,家屬盡在江陵一帶。只要糜太守舉義,斷了關羽後路,絕了他的糧草,再以家屬亂他軍心,他豈不是必敗無疑?」
「關羽沒那麼容易敗的!他是當世虎將,是萬軍之中斬上將首級的萬人敵.....」
「那是以前!如今的關羽已經老了,青龍偃月刀已遠不如他壯年時那般鋒利!再者,他在攻打樊城時,曾被『白馬將軍』龐德射中過一箭,那一箭還正中額頭!龐德的名號,糜太守應該聽過吧?其曾為馬騰、馬超部將,勇毅冠絕馬騰軍中諸將。龐德那一箭,不是那麼好消受的。關羽受此箭傷,功力大打折扣,雖打出了水淹七軍,生俘于禁,威震華夏的驚世大捷,但論個人勇力,他已再不是那個萬夫莫敵的當世虎將了!要不然,徐晃也不會那般容易就破了關羽對樊城的圍困!」
「我,我追隨劉皇叔多年,始終不離不棄,如今怎能,怎能做叛臣?」
「糜太守不願背叛劉皇叔,忠心可嘉。可糜太守難道不為自己的身家性命想一想麼?關羽早前可就因糜太守督運糧草軍械不利大發雷霆,揚言回來要法辦於你啊!」
「不會的!皇叔最念舊情,以我糜家與皇叔的情誼,關羽辦不了我!」
「關羽以前是辦不了你,但他現在是前將軍,假節鋮!以關某人眼裡容不得沙子的性子,以他素來對糜太守的輕視,若是被他知道,糜太守之所以督運糧草軍械不利,乃是因為將糧草軍械賣給了我江東,你猜,他會不會,他敢不敢,他能不能——--斬了你?劉皇叔再念舊情,可他遠在蜀中,又如何救得了你?」
「你們要出賣我?」
「噓,小聲些,莫太激動。糜太守也是說笑了,這怎麼能叫出賣呢?你我兩家乃是盟友。我軍糧草不繼,糜太守售賣多餘的糧草軍械給我軍,這是全盟友之義。那我軍寫封信給關將軍,感謝貴方恩義,難道不是天經地義的事情麼?」
「無恥!既是盟友,為何背盟來襲?還扮作商人,瞞天過海,簡直卑鄙無恥之極!」
這個時代,割據諸侯雖然彼此爭伐不休,但並未禁絕商貿往來。對於商人,
各方勢力都相對寬容,免得斷了商貿,影響自家經濟。
呂蒙卻打破了這一默契,一出白衣渡江,將本就不高的亂世道德下限,進一步拉低。
「無恥?卑鄙?糜太守,這兩個詞,從你口中說出來,怎就這般可笑呢?潘某也不多廢話了,呂都督的大軍隨時將至,是戰是降,糜太守一言可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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