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292,我,位面之子!(1/2)
歐陽鋒一統天下,原本只是出於穿越者的某種執念,
他只是不想看到野蠻戰勝文明,不想看到華夏這片古老文明的土地,又一次被胡虜鐵蹄踐踏,
不想看到勤勞勇敢的人民,沉淪黑暗,被胡虜肆意屠殺。
恰好他又有這能力,所以就做了。
原本他並未想過,做這件事,能讓自己得到什麼好處。
他是修者,追求的是長生大道,就算打下再大的江山,他也不可能做凡人的皇帝一一他曾與小青說笑,就算要為帝君,那也得做仙帝。
做凡人皇帝,有何趣味?
他本是無心插柳,但沒想到,卻意外收穫了驚喜。
在前年覆滅金國時,他感到自己的修為漸漸一日千里,天地間的一些奧妙,似乎在向他敞開。
在去年攻入巴蜀後,他修行之時,對天地的感悟越來越深。
這是某種極盡玄妙的,本質層面的感悟,並不因世界的不同而有高下之分。
在主世界這低武世界獲得的天地感悟,在風雲世界、白蛇世界這樣的高位世界一樣有效,
當大軍輕取臨安,當龍騎迫降宋帝,歐陽鋒又有了更深的感悟。
他甚至看到了那佇立於虛無,紮根於混沌,一葉一世界,無法用言語形容其宏偉浩瀚的巨樹。
這情形,此前,原本只會在有新的通天靈種凝鍊出來時,才可驚鴻一警。
而如今,他每次打坐,只要用心去應和天地律動,去感悟天地玄機,便可輕鬆看到那混沌虛無之中的巨樹,並且從那巨樹之上,獲得許多只能意會,玄之又玄的感悟。
他不知道為何會有這樣神奇的變化。
也許,是因為他徹底扭轉了主世界的命運軌跡,使之轉向了一條更好的道路,於是得到了天地垂青,氣運鍾愛?
又或許,是這片古老的土地,那無數銘刻於歷史中的英魂,於冥冥之中認可了他的成就,遂合力將他托舉,讓他成為了真正意義上的位面之子?
可能性有很多。
歐陽鋒也難以揣測。
他只知道。
隨著天下歸一,他距離他的目標,已經越來越近。
年關將近,瑞雪紛飛。
一葉扁舟,緩緩漂行於太湖湖面。
黃藥師背負雙手,佇立雪中,對自己的行為感到非常疑惑。
他居然真的信了歐陽老賊的邪,跑到太湖泛舟來了!
所以難道我真在期待一段美好的姻緣?
看著飛舞的雪花,落在湖面之上,融入湖水之中,黃藥師忽地想起了少年時的豪言壯語:
女人有什麼好的?只會影響我修行。
直至現在,他也不覺得女人有什麼好。
天下雖大致歸於一統,但還有許多南方與沿海的州府尚未攻下,大理也還未征服,還有草原,
最近似乎也有慢慢整合崛起。
雖然大理不堪一擊,而草原則即便崛起一股堪比當年匈奴乃至突厥的大勢力,也威脅不到大雍,但總歸也是麻煩,也是要去解決的。
並且即使清理乾淨了所有邊邊角角,解決了一切邊患,那也只是剛剛開始。
接下來還要花費大功夫去治理,
治理這偌大天下,本就要難過打天下。大雍又推進太快,勝得太輕鬆,還有很多根深蒂固的舊勢力依然存在,即便興起大獄,短期內只怕也難以徹底清理乾淨。
把屋子打掃乾淨,也將花費不少細緻功夫。
想到將來要做的那許多事,黃藥師愈發覺得女人麻煩,只會浪費他修行、治國的時間與精力。
「真不知怎就信了歐陽老賊的邪!」
黃藥師自語一句,打算釣會兒魚,散散心。
正要去取魚竿魚餌時。
一陣悠揚的笛聲,忽地傳入耳中。
這笛聲空靈輕盈,像是一隻靈雀,在湖面上翩躍飛舞,不時拂過水麵,點出淺淺漣漪。
黃藥師循聲望去,透過茫茫雪幕,看到了一艘大船。
那空靈笛聲,正是自大船上傳來。
聆聽著笛聲,感受著笛聲中蘊含的情緒,黃藥師輕輕一揮袖,小舟頓時調頭,向著大船駛去。
隨著小舟越來越近。
黃藥師看到了吹笛之人。
那是一位身披白裘的少女。
少女佇立舟首,橫笛吹奏,一個侍女站在她身邊,為她打著傘。
黃藥師起初只關注著那空靈悅耳的笛聲。
可是當少女吹奏之時,不經意間看到負手卓立舟首,身在雪中卻片雪不沾的黃藥師,對他投以好奇的目光時。
當黃藥師與少女那仿佛蘊含著璀璨星辰的靈秀明眸對視時。
黃藥師心中,忽地怦然悸動。
他定定與少女對視著,直至少女一曲奏罷,他方才深吸一口氣,在侍女的驚呼聲中,在少女驚訝的目光中,縱身躍起,橫掠數丈,然飄飛到大船之上。
「在下黃藥師,敢問小姐芳名?」
他做事就是這樣。
興之所致,便要率性而為。
「你這人好生無禮!」
侍女氣呼呼地說道:
「姑娘家的閨名,豈能隨意告知外人?你——.」
說到這裡,她聲音漸漸變小,眼晴漸漸瞪大,不可思議地瞪著黃藥師:
「你剛才說——-你叫黃藥師?黃藥師,那不是大雍丞相的名字麼?你,你是大雍丞相?
不等黃藥師回應,她又自己連連搖頭否定:
「不可能!大雍丞相怎會獨自跑到太湖泛舟?又怎會如此不知禮數,冒昧打聽女兒家的閨名?
你這傢伙真是大膽,居然敢冒充大雍丞相———」
侍女呱啦呱啦說了一大通,被白裘少女輕輕扯了一下衣袖,方才閉上嘴巴。
白裘少女長長睫毛的撲著,眼中浮出一抹淺淺笑意,嫣然道:
「小女子姓馮。」
女子閨名,確實不能告知外人。
但不知怎地,看著這個與大雍丞相同名,瀟灑俊逸,氣質宛若雪山孤柏般卓爾不群的男子,白裘少女芳心之中,亦湧出一股莫名衝動。
於是,她將自己的名字也說了出來。
「單名一個字。」
侍女一拍額頭,面露無奈。
黃藥師則微微一笑:
「?蕪之?」
「正是。」
黃藥師頜首微笑:
「好名字。」
「公子的名字,卻有些犯忌諱呢。雖然姓名受之父祖,但小女子聽說,大雍丞相黃藥師,乃是極冷酷霸道之人—.」
看著馮那認真提醒的模樣,黃藥師不禁笑了。
「無妨。大雍丞相不會為難我。』
「公子何以如此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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