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海盜督軍,今非昔比(7300)(2/2)
站在被高跟鞋增高到170公分的薇爾莉特身邊,也依舊好像是一堵密不透風的城牆般可靠。
「嘶嘶嘶」
看到他的瞬間,圍觀者中頓時傳出一片抽氣聲。
「狂狂獵?!」
「這是那個在鐵錨灣覆滅黑廷斯第一艦隊,又在阿茲克王城擊殺【征服者】科爾特斯、搶走了【黃金法典】的狂獵!」
「不止,我聽說卡斯蒂利亞王國之所以沒能用天花瘟疫覆滅土著,也是因為被狂獵阻擋。
海權霸主在他手裡吃了不少虧呢。」
狂獵上一次出現時還是在今年年初,雖然露面的次數不多,但每一次露面乾的都是驚天動地的大事。
身上27點的傳說度,距離30點的舉世皆知也已經相差不大了。
更重要的是,這一次【狂獵】沒有戴頭盔,而是大大方方地露出了自己的本來面目。
留著一頭乾淨利落的黑色短髮,蔚藍色的雙眸格外深邃。
眼底還隱隱約約有蒼藍色的火苗流轉,誰敢與他對視,立刻就會覺得靈魂都要被凍結一樣。
有一些眼尖的海盜看著這一幅樣貌,突然驚呼出聲:
「我認識他,這是黑廷斯蘭開斯特王朝最後的繼承人,【惡魔之子】拜倫·蘭開斯特!」
「一出道就是中序列超凡者的【狂獵】和拜倫·蘭開斯特竟然會是同一個人?
我的造物主啊,這怎麼可能?」
但是由殿堂序列【畫家】畫出來的堪比照片的通緝令,依舊還在港口的告示牌上掛著,讓他們不得不相信這就是事實。
有見識廣博一些的面露興奮:
「既然蘭開斯特的繼承人和哈羅德的繼承人從鐵錨灣開始就走到了一起。
說明那位海盜皇帝【藍龍王】萊茵哈特的兩支嫡系後裔合流了?
這是要搞大事的節奏啊!」
「我聽說卡爾馬聯盟的【永夜女王】只有一個隨時可能會夭折的孫子,這兩位目前就是海盜皇帝僅剩的嫡系後代了吧?」
「我知道了,一定是因為黑廷斯本土內戰開打,讓這位【狂獵】拜倫·蘭開斯特看到了機會,這才準備在殖民地發力。
兩面受敵的白薔薇有的頭疼嘍。」
有人自動腦補,為【狂獵】的突然出現想到了一個完美的理由。
而有人興奮,就一定有人不懷好意。
遠處某些勢力的諜報人員,卻在第一時間想到了黑廷斯王國另一個同樣在差不多時間內聲名鵲起的強勢人物——【海獵人】拜倫·都鐸!
「哈哈哈,讓你們人才輩出,這下自食惡果了吧?
那位白薔薇約克陣營的激流堡伯爵風頭正盛,前段時間的保教權之爭,連卡斯蒂利亞王國都被他給搞得灰頭土臉。
還跟那位超級有錢的【秘銀龍】小姐打的火熱。
要是跟這位紅薔薇的【狂獵】拜倫·蘭開斯特對上,那場面想想就讓人興奮。
而且他們不僅分屬兩方陣營,還有血海深仇,奪妻之恨,應該很快就會有好戲看了。」
只要是在班塔安群島有利益的勢力,都恨不得他們趕快打起來。
畢竟,你多吃一口,別人就少吃一口,這是自然規則完全不以人心為轉移,哪怕是盟友鳶尾花王國也不例外。
而拜倫要的正是這種效果!
根本不需要他真的去親自攻打自家的黑廷斯殖民地,這裡數不清的各方勢力自然會將他出現的情報給傳遞出去。
有外敵在側,愛德華四世就不敢過分壓榨殖民地居民,動搖自己的統治根基。
就像白頭鷹面對北極熊這個強敵的時候,連藍領都能住上大豪斯一樣。
拜倫對隨行人員和提前安置在這裡的海盜部隊擺擺手:
「走,今天就不先不去據點了,我們直接去議事廳。」
姿態親密的兩個人攜手而行。
身後一群從蘭開斯特黨中抽調的【死亡之翼】,各自背著灣民短柄戰斧,腰挎彎刀、火槍。
在同樣露出真面目的布魯赫,還有化身魚頭人身眼神有些呆滯的【海法師】薩蘭特帶領下大步跟隨在後,氣勢逼人,好像一群移動的鐵塔。
跟兇殘的海盜打交道,玩紳士那一套彬彬有禮沒用。
只有比他們更狠,更霸道,更狡猾,他們才會畏懼你,追隨你,服從你。
拜倫和薇爾莉特兩位配合無比默契的四階,再加上近衛軍和超千人的海盜精銳,敢跟任何一位甚至是兩位海盜督軍正面硬碰硬。
這一刻刀槍就是正義,強權就是真理!
我拳頭大就該我說的算。
浩浩蕩蕩的一行人沿著歪七扭八的中央大街前進。
坑坑窪窪的大街上,到處都是磕嗨了的海盜像行屍走肉一樣表演「奇行種」,道路破爛污水遍地,說明公共管理失能,失敗!
街道兩邊是密密麻麻的凌亂建築,像狗啃一樣參差不齊,顯然在建造之初就沒有經過良好的規劃,失敗!
街上每四棟建築中就有一家是酒館或者妓院。
其他的店鋪也大多是賭場、武器店或者出售各種違禁品的藥劑店,以及雷米特人開辦的銀行和黑市。
卻沒有任何對消費者的安全保障,更是失敗中的失敗!
刀口舔血的海盜們在每次劫掠過後都會回到這裡尋歡作樂,四處尋找漂亮的女人和朗姆酒,有錢就將得到一切,沒錢就會失去一切。
這座城市毫無疑問是有錢人的天堂,也是窮鬼的地獄。
「這種無序的狀態該結束了。」
拜倫和薇爾莉特都沒有道德潔癖,非常清楚世界上有陽光就會有陰影。
即使下大力氣清除了這樣的地方,也只會為後來者留下勢力真空,用不了幾年就會被重新填滿。
除非推動各國生產力高度發展,讓安穩工作獲得的回報大於刀口舔血,這才是消滅大部分犯罪和海盜的根本措施。
兩個人儼然已經把這裡當成了自家產業,開始做初步規劃了。
隊伍走到半路。
正當拜倫和薇爾莉特有些遺憾自己用了這一招先聲奪人,大概不會有「雞」跳出來讓他們亮亮刀的時候,前面的街道上忽然出現了一陣騷亂。
「讓開,全都給我讓開!」
一個頂著一顆碩大南瓜頭的男性海盜在對面的街道上一路亡命狂奔,手裡還揮舞著一柄雪亮的費舍爾斬劍。
誰敢攔路毫不猶豫就是一刀砍下去,慘叫聲,騷亂聲不絕於耳。
他身後還有不少人緊追不捨,而且似乎因為什麼規則而投鼠忌器,不敢直接對南瓜頭集火。
「快追,快追,活捉他。
這一次的巫術糖果屬於我們土撥鼠海盜團。」
「小心一點,不要打破了南瓜,觸犯規則就麻煩了。」
看到這種意外的插曲,隨行的海盜立刻上前為拜倫和薇爾莉特解釋道:
「船長,這是自從那位【糖果女巫】伊萬卡這次回到黑帆港之後,突然搞出來的例行節目。
每隔幾天都會隨機挑選一個『幸運兒』,給他戴上南瓜頭,讓全城一起玩大追逃遊戲,限定低序列參加。
誰能活捉那個『幸運兒』,就能搶走女巫藏在南瓜頭裡的一顆黑巫術糖果。
只要吃掉,就可以無副作用地恢復一切肉體傷勢,並且延長兩年壽命。
如果『幸運兒』成功逃進大海里,就能從所有遊戲參與者的身上抽取一絲靈性,實力大增。
最近還有不少自認為實力不錯的二階超凡者主動要求成為『南瓜頭』加入遊戲,女巫也欣然應允。
但是,如果誰敢違反規則,就會惹惱那位四階的女巫,即使是大海盜也絕對無法活著離開黑帆港。」
拜倫點點頭,看了一眼【航海日誌】上顯示出來的信息:
「禁忌之書《糖果童話書》系列祭儀之【不給糖就搗蛋】。」
他從提前收集的情報里知道,那位女巫在外人眼裡一直是個追求惡作劇不顧一切的樂子人、神經質。
現在親眼看到才知道,各種有些血腥的「惡作劇」概率都是對方用來增強實力的儀式巫術。
海盜城被對方當做了收割羊毛的「牧場」。
不由皺了皺眉。
很快,前後只是短短几個呼吸時間,對面那個有二階實力的「南瓜頭」就兇悍無比地殺到了拜倫和薇爾莉特的面前。
「你們.」
快要臉貼臉的時候,才發現往日裡向來無組織無紀律的海盜城裡,竟然意外多了這麼一支龐大的隊伍。
在倉促逃命的間隙,他也沒能認出拜倫和薇爾莉特的身份。
縱身一躍就要使用海盜的【岩羊腳步】跳上屋頂,從拜倫一行的頭頂越過去。
然後用這支隊伍擋住追兵,讓他順利逃亡,攢夠晉升三階大海盜的靈性。
反正他堅信有【糖果女巫】制定的規則在,沒有任何外來的海盜會冒著惹怒女巫的風險集火自己,打破南瓜頭。
可是他才剛剛起跳,臉色就勃然大變。
嗖!嗖!嗖!嗖!嗖!
不用拜倫吩咐,幾十把短柄戰斧就像狂風暴雨一樣向他飛來。
「等等!你們就不怕.」
威脅的話還沒有說完,整個人就被斧頭徹底淹沒。
嘭!
南瓜頭當場炸開,巨大的血花拋灑了一地。
一同拋灑出來的還有許多一模一樣的紅色糖果,卻根本分不清哪一顆才是真正有效的黑巫術糖果。
浩浩蕩蕩的隊伍繼續向前,卻沒有任何人為地上的某一顆延壽糖果覺得可惜。
在自家組織內只要立下功勳,比這效果強十倍百倍的激勵也應有盡有。
反之要是對那位【糖果女巫】定下的規則讓步,一開始的先聲奪人立刻就成了天大的笑話。
南瓜頭和女巫不主動湊上來就算了,要是主動湊上來,就不要怪拜倫拿他們殺雞了。
話教人百次無用,事教人一次入心。
閣下要是聽不進道理,我也略懂幾分拳腳。
「我們這次來海盜城,可不是為了跟這些大海上有數的惡棍們交朋友。
我們來這裡只辦三件事,征服!征服!還是特麼的征服!
直到成為班塔安海盜中的.無冕之王。」
看到城市中心某座高塔上一個騎在掃把上高速衝出來的暴怒身影,拜倫卻笑得格外開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