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自古槍兵幸運E,胸也是(2/2)
在進行編隊航行時,你只能當先導艦,絕無退至眾人身後的可能。」
不由自主加速向前,再向前,大有越過整支珍寶艦隊殺到隊列最前排的架勢。
跟在大艦隊後面吃尾流的帆船很多,卻只有它是那麼的出眾,一下子就吸引了艦隊中許多卡斯蒂利亞人的目光。
拜倫自己也覺得這種行為有點招搖。
但看了一眼自己船頭和大艦隊旗艦上那兩根微微震顫的傀儡絲線,唇角卻微微勾起一個弧度:
「有趣。
半個月前系上的傀儡絲線竟然是為了珍寶大艦隊?
那位【木偶王】路易貌似正在謀劃著名什麼算計大艦隊的計劃,這是想要引我入場為他火中取栗當炮灰嗎?
不然我實在想不出來,他為什麼要處心積慮讓我們在這裡不期而遇。」
事實上,他的上一條詞條【我不吃牛肉】,針對的正是怪誕邪靈的禁忌、或者其他超凡者的控制類、規則類能力。
在一定程度上打破自己或別人制定的規則。
削弱程度視自身的超凡職階而定,最高可以削弱一個等級,五階的規則也可以削弱到四階,達到自身可以抗衡的程度。
「我不吃牛肉」喊出口,拜倫就能化身最不講規矩的合同欺詐者,在各種契約、規則、禁忌中左右橫跳。
只要他想就可以抵抗這種來自冥冥中的命運干涉。
但比起主動避讓開眼前小小的麻煩,拜倫其實更想要借這個機會搞清楚木偶王到底在謀劃些什麼,又會不會妨礙到自己的劫掠行動。
同時,航海日誌浮現出了新的字跡【隱秘:珍寶大艦隊的危機,歷史影響力28,解密度15%】。
讓拜倫眼前一亮:
「正愁我和兩位姐姐三個人的靈性進步太慢,新詞條【何不食肉糜】也還沒有開張過,正好瞌睡來了枕頭。」
隨著【金鹿號】距離艦隊越來越近。
位於艦隊最後方的【駑馬難得號】上,女船長讓娜耳邊忽然響起了珍寶艦隊司令的聲音:
「命令,【駑馬難得號】出擊,殺了這隻雞給其他不懷好意者見見血!
如果這樣都沒有表示,別人還以為我們卡斯蒂利亞人都是好脾氣呢。」
不管是珍寶艦隊本身的護航船隻,還是搭順風車的貴族私軍,只要加入了編隊就要受艦隊司令指揮。
即使女船長和艦隊司令超凡等級相同,主君更是王室的伊莎貝拉公主,也絕不能破壞規矩。
而且卡斯蒂利亞上上下下全都視海外利益為自己的囊中之物,看不起其他國家,並不因陣營而有什麼區別。
「遵命,司令官閣下。」
女船長扣胸應是,又激盪起一片洶湧的波濤。
隨即對全船下令道:
「順風調戧,各炮組裝彈,我們去擊沉那艘不知敬畏的戰艦。」
「遵命,船長。」
正當船員們或是拉動帆纜,或是跑向各自作戰位,拉出大炮,全都忙碌起來的時候。
女船長一躍來到舵輪前,親自操舵的同時暴喝一聲:
「契約英靈.堂吉訶德,召臨!」
白銀律法顯化,一位騎在駑馬上的高瘦騎士猛然從中一躍而下,撲進了她的身體裡。
同時,船上各個位置安放的四件聖遺物也開始綻放靈光。
船頭位置的一顆戰馬頭骨、左側舷牆上的古老盾牌、首斜桁上鏽跡斑斑的鐵槍、還有綁在主桅上的一副騎士鎧甲。
咴兒~
隨著一聲撕破雲天的尖銳馬嘶聲響起,一個小山一樣的騎士虛影轟然籠罩住了整艘戰艦。
以船帆為馬,以舷牆為盾,以火炮為槍,好像一位具裝騎士,以完全違反風向和風速的行動軌跡,悍然向著【金鹿號】發起了衝鋒。
女船長高呼家族箴言:「自由和體面一樣,值得拿性命去拼。不得自由而受奴役,是人生最苦的事!」
讓娜·堂吉訶德顯然是一位四階【誓約騎士】,同時也是伊莎貝拉公主的守護騎士。
出身於卡斯蒂利亞王國大名鼎鼎的騎士家族:堂吉訶德家族。
她的誓約英靈也正是黑暗千年時代,卡斯蒂利亞這片土地上誕生的著名騎士【荒唐騎士】堂吉訶德。
同時還繼承了家族中代代相傳的稱號【堂吉訶德】。
這個稱號代表著高度的道德原則,無畏的精神,英雄的行為,對正義的堅信,對愛情的忠貞。
還有理想和現實之間的矛盾!
稱號、英靈、搭配聖遺物套裝【堂吉訶德的騎士之心】:
一面舊盾牌、一根鐵槍、一套盔甲、一枚原本屬於坐騎「駑馬難得」的馬頭骨,可以發動一門神技:【荒唐荒唐】。
「在行俠仗義時,只要發揮自己的想像力,再喊出『荒唐荒唐』這句話,就可以隨心所欲地改變周圍物體的形態,讓理想化作現實!
風車變成巨人,羊群變成軍隊,理髮匠變成騎士.遠比【幻影之刃】的幻想寶庫更加強大。」
天命:因為荒唐騎士太過荒唐的特性,每一代堂吉訶德家族繼承人面對的天命副作用都不一樣,卻全都是以一種十分荒唐的方式呈現。
就比如這一代【堂吉訶德】讓娜隨機到的副作用是:
「自古槍兵幸運E,胸圍.也是E!」
雖然她會間接性運氣不好,捲入到各種出其不意的麻煩當中,卻也獲得了同等級別的胸圍,年紀輕輕就體會到了不可承受之重。
儘管外人不得而知,這種天命對一位美麗的女性來說到底是負面效果還是正向增益。
但強卻是真的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