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3章 傳奇戰艦：聖母無原罪號！（2/2）
也記得你說過，資本不是胎生的，也不是卵生的，而是化生的，任何存在接觸它都會被污染。
是比那些舊神更隱秘的污染源，甚至有可能污染那些.舊神。
從此我會像對待黑巫術禁忌一樣使用這份力量。」
既然【金融女王】已經有了這份覺悟和小心，這個世界的資本大概率不會再演化成吞噬一切的洪水猛獸了。
「嘟——！」
就在尼德蘭王國退出戰鬥序列的同時，第一個抵達北海海域的神聖白銀帝國皇家艦隊，漸漸逼近了北海帝國嚴陣以待的深海艦隊。
也就是當初黑廷斯王國的海峽艦隊。
這支艦隊只裝備了常規的風帆戰艦，主要任務是防備從怪獸之海中衝出來的獸潮。
這段時間以來，因為血獸巢穴早就被怪獸之母自己吃了個精光，入侵的海怪獸潮失去了組織性，殺傷力減弱不少，一直都是深海艦隊獨立解決。
艦隊成員的超凡職階增長極快。
傳奇戰艦【龍頭船·瓦爾哈拉號】成為了艦隊旗艦，艦隊司令則由岳父【獵鯨者】傑克·哈羅德擔任。
此時，正是由化作了一位健美女武神的艦靈瓦爾哈拉，吹響了預警的號角。
拜倫本人還在金斯敦，但他的「神見」已然輕輕鬆鬆將對面的艦隊盡收眼底。
最前方的一團潔白聖光格外吸引眼球。
可以看到在光芒籠罩下，一艘通體純白的纖長槳帆船，既有風帆也有排槳，像箭一樣帶領整支艦隊在海面上滑翔如飛。
遠遠就聽到一個宏大威嚴的讚頌聲充斥北海：
「聖哉，造物聖母童貞女，滿被聖寵者，主與爾偕焉。女中爾為讚美，爾胎之果並為讚美，因爾生救我等靈魂之主.」
聽到這個聲音的士兵無不靈魂震動，想要跪地俯首跟著那個聲音一起唱起讚歌。
那正是哈布斯堡王朝執掌的傳奇戰艦【聖母無原罪號】！
形制是一艘十分古老的奧林匹亞三層槳帆船，帶著濃濃的神話時代風格。
風帆和划槳為動力，分為三層槳手配置，既可高速航行，又能在狹窄的海域內靈活操作。
長約36.9米，寬約5.5米，滿載排水量達到47噸，船首裝有一個200公斤的青銅撞角。
艦體中央裝有一根高聳的主桅杆，上面掛著一面四方形的大帆。
帆面上畫著紅色的「母狼乳嬰」徽記，代表著古白銀帝國的起源：朱庇特神系戰神馬爾斯的兩個兒子被母狼養大，建立起了最初的城邦。
在海上近戰時，主桅可以放倒，便於作戰。
順風的情況下，張開風帆航行的速度可以達到6節，依靠槳手划動，航速也能達到8節，在戰時，槳帆並用的情況下，航速更是可以超過11節。
槳帆船的設計理念雖說已經全面落後於這個大航海時代，但這條船攜帶的超凡力量卻依舊不容小覷。
這艘船是用一整棵神聖的雪松木建造而成。
據說是這棵樹在還是一顆松果的時候就沾染了聖母之血，生根發芽之後，它的樹幹上誕生了神跡。
不僅短短几年時間就長得無比粗壯，樹幹表面還出現了聖母懷抱聖子的聖像，畫面立體宛若栩栩如生的浮雕。
被當時最早的一批信徒們尊稱為：「聖母樹」。
但在聖子被釘死在十字架上之後，這棵聖樹也被古白銀帝國的士兵砍伐，製造成了一艘那個時代流行的戰艦。
那一座浮雕一樣的聖母像就位於船底，默默俯視著整個大海。
因為存世時間太過久遠，它的傳奇戰艦技對大陸各國高層，尤其是針（搶）鋒（劫）相（教）對（堂）了上千年的灣民來說再熟悉不過。
——【怪獸感召】：
「當行駛在大海里，附近一海里範圍內的一切無主海洋生物都是『聖母』的護衛，即使粉身碎骨也會百分百執行船長的命令。
同時，還能召喚神聖白銀帝國集體潛意識中各種神話時代的強大怪獸投影降臨。
【大漩渦】卡律布狄斯、【六頭海蛇】斯庫拉、【深海女妖】塞壬.等等等等應有盡有，力量層次最高可以達到偽神。」
除了這艘壓箱底的傳奇戰艦之外，神聖白銀帝國的常規艦隊還不如尼德蘭。
一個沒有怎麼參與海外殖民活動的陸權國家，自然不會去養龐大的艦隊。
【聖母無原罪號】在古白銀帝國時代就已經赫赫有名，常常跟前來劫掠的另一艘槳帆船【龍頭船·瓦爾哈拉號】對線。
雙方互有勝負，這一次在兩大陣營的大戰中再次相遇，也算是新仇舊恨一起清算。
槳帆船甲板上，【孤高之王】斐迪南對著深海艦隊發出挑釁，聲如雷鳴滾滾而來：
「低賤的海盜，卑劣的異端，這一次你們再也沒有囂張的機會，我要把你們通通吊死在教堂的聖柱上！」
對面回應他的是，以獵鯨者為首，所有灣民水手們手背朝外的反V手勢！
還有陣陣噓聲。
神聖白銀帝國的士兵們頓時臉色鐵青，怒火中燒。
「找死！」
關於這個反V手勢的來歷有一則逸聞。
在黑廷斯和鳶尾花的百年戰爭期間，本來快戰敗的黑廷斯軍隊，因為獲得了新的秘密武器——用紫杉作成的長弓。
在亨利五世的領導下，他們於阿金庫爾戰役中扭轉了劣勢。
因為長弓手損失了大量兵員的鳶尾花軍隊惱羞成怒下了絕殺令，只要捕捉到了黑廷斯的弓箭手，就會將他們用來拉弓的右手中指斬斷，再將他們吊死。
然而，鳶尾花的宣誓並未嚇阻黑廷斯軍隊的反撲，最後鳶尾花大敗。
在鳶尾花軍隊敗退的時候，所有弓箭手都站在山坡上將自己的右手舉起，炫耀他們依然存在的中指，並且大聲喊道：
「看吶！我們還可以拉紫杉長弓！拉弓！」
幾十年之後手勢演化倒現在，手背向外的V字手勢在全大陸都代表著「見鬼去」，表示蔑視和侮辱。
手心向外的V字手勢則表示勝利。
【孤高之王】斐迪南額頭青筋一跳，拔出指揮刀猛然揮下：
「聖母無原罪號，釋放黑叉齒魚，給我炸沉他們！」
水下頓時亮起一道光圈，眾多漆黑的醜陋身影從光圈中飛撲出來，像魚雷一樣拉出白色水線沖向對面的深海艦隊。
這種特殊的魔化魚類不是海怪，卻有一種神奇的特性，可以吃掉超過它體型十倍的獵物，等到食物發酵，就會飄上水面，在低壓的淺海轟然爆炸。
強大的威力足以摧毀戰艦！
獵鯨者也對身邊哈羅德王室失而復得的艦靈下達了作戰命令：
「瓦爾哈拉，打開英靈殿，召喚英靈艦隊！」
嗚嗚嗚.
隨即海上陰風陣陣，龍頭船身後無數黑色鬼影晃動，影影綽綽。
接著便有一艘、兩艘、三艘.數百艘來自於各個時代，形制不一的黑帆海盜船浮現在了大海上。
灣民龍頭船（槳帆船）、單桅縱帆船、笛型船、克拉克船、蓋倫.等等只要是歷史中存在過的海盜船應有盡有。
船上不是活人，而是冒著幽綠色鬼火和血腥氣的灣民英靈。
這正是龍頭船當初在南大陸用過一次的傳奇戰艦技【英靈艦隊】：
「可以召喚沉睡在【英靈殿·瓦爾哈拉】的英靈和他們戰死時同沉大海的海盜船助戰。」
能阻嚇一切活物的【死靈光環】在英靈艦隊中展開。
綠色的「魚毒藥劑」也被一股腦倒進了大海。
無論是深海艦隊還是灣民英靈，應付海怪和各種海洋生物的經驗都十分豐富。
完全不需要拜倫去親自遠程指揮。
這個時候他已經登上了北海帝國明面除【金鹿號】之外，僅有的另一艘傳奇戰艦【海盜城號】，帶領鳶尾花的艦隊擋在了自家領海的最南端。
就在孤高之王動手的同時，拜倫的渡鴉已經看到本來還在至少三天航程之外的無敵艦隊突然消失在了大海上。
與此同時，北海海域中驟然亮起一個璀璨的金點，化作一隻讓拜倫十分熟悉的虛幻黃銅六分儀。
正是曾經由木偶王持有的聖遺物【經緯六分儀】。
一串公式在半空閃過：「cos z = sinφ sinδ+ cosφ cosδ cos t」，得出了本地精準的經緯度。
六分儀上的活動臂開始自己滑動。
標尺正下方，一支由傳奇戰艦【至聖三位一體號】帶領的無敵艦隊也跟著一起由小變大，好像只是一瞬間就從極遠處瞬移到了這裡。
現在，在接到尼德蘭王國遭逢驚變，未戰先敗的噩耗之後，庇里牛斯人也不得不冒著被傳送到月亮上的風險，提前降臨戰場。
卻被北海帝國提前張開的律法網絡擋在了領海之外，沒能一步到位，欺近帝都金斯敦。
還不等那支大艦隊落到多佛爾海峽的海面上，一個公鴨一樣的嗓音就先一步在戰場上響起：
「瓦爾哈拉，小美人，我想死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