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我是有大局觀的人嗎?沒錯,我是!(1/2)
基於意外規則:如果事情有變壞的可能,不管這種可能性有多小,它總會發生。
在和這些擁有特殊殺人規則的邪門存在戰鬥時,一個不小心就有可能翻車。
跟一個人是否小心謹慎不犯錯誤沒有必然聯繫。
先前,【薩滿面具】突襲那個巡邏者傑克的時候,他連扣動扳機的反應時間都沒有。
毫無反抗之力地就被奪走了臉皮和性命。
這個時候,面對詛咒之物基於殺人規則的猝然突襲,【彎鉤】同樣沒有絲毫機會躲閃。
「啊!」
面具剛剛附到他的臉上,內側就生出無數鋒利的倒鉤,狠狠勾住了他的整張臉皮。
隨即,像瀝青、樹脂一樣的粘稠液體從【薩滿面具】中源源不絕奔涌而出,變成黑色的羽毛、頭冠、羽衣.
【彎鉤】裸露在外的皮膚也開始出血、腐敗、化膿,向著一堆爛肉轉化。
明顯是要將他改造成剛剛那個阿茲克薩滿巫師的樣子。
顯然,它的上一個受害者可能也是這麼變化而來,統一的「薩滿巫師」只是面具主人曾經的形象。
而且不只是恐怖的外表,面具中來自無數死者的瘋狂意志,也在向著他的大腦不停灌輸。
要將他的靈魂也改造成自己的形狀。
「不——!該死的,你休想控制我!」
面具之下,屬於【彎鉤】的一雙眼睛,亮起了像火焰一樣熊熊燃燒的靈性輝光。
他的靈性極限爆發,竟然隱隱將粘稠的惡臭黑液從體表排開。
然後一手一鉤抓住面具的邊緣,用力撕扯。
即使是在丟掉右眼、左手之後,再丟掉自己的臉,也要把這個邪門的玩意兒給硬生生地扯下來。
阻攔不及的拜倫見此一怔:
「咦?這好像是.意志鑑定?錨定對抗?」
他當然知道錨定穩固的超凡者,在對抗這些邪門怪異時,要遠比凡人的抵抗力強得多。
尤其是當他還借了一大筆高利貸的時候,這種神秘學上的因果聯繫又被加強了不少。
要是【彎鉤】不能抵抗面具侵蝕,自然會淪落為這件詛咒之物的工具人。
可他要是命足夠硬,意志足夠頑強,就有可能壓服這件殺人無數的【詛咒之物】,成為它的新主人!
「不過,我看你倒是不太像是能有機會反敗為勝,甚至可以長時間堅持的樣子。」
尤其是當拜倫看到【彎鉤】麾下那些,被他用大額貸款武裝而來,兵強馬壯,裝備精良的陸戰隊時。
忍不住擦了擦自己嘴角留下的口水,就覺得他更堅持不住了。
「如果是一個有大局觀的人在這裡。
即使明知道這傢伙對自己非常不友好,甚至視作擠占有限資源,恨不能除之後快的競爭對手。
為了保證征服第三城邦特拉科潘,維護王國利益的大局,可能會不計前嫌,助他脫困。
退一萬步說,至少也不會落井下石,在背後推他一把。
但.我像是有大局觀的人嗎?」
拜倫連一絲遲疑都沒有,便扭頭沖那些正猶豫不決,不知是戰是退的巡邏隊揮手高呼:
「快,兄弟們開火!
趁著【彎鉤】閣下為我們爭取的機會,趕快先下手為強,照他的頭打。
要不然,一旦讓這張面具得到了一個二階超凡者的身體,我們都會有大麻煩。
你們也不想辜負了彎鉤船長付出的犧牲吧?」
同時在心裡默默道:
「是的,我當然是!
只不過,我的利益才是大局。
削弱約克家族比削弱卡斯蒂利亞更重要。
既然【薩滿面具】的規則是在殺與被殺者之間傳遞。
我就大膽猜測,如果在它完成轉移之前,就先把人給幹掉,說不定就可以終止這個循環。
萬一要是猜錯?
嗨,反正又不是我的命,試試,試一試又有什麼關係呢?」
要說【彎鉤】的手下聽到拜倫的命令一時之間還有些許遲疑。
另一邊的【割喉者】,卻幾乎是跟他在同一時間下達了相同的命令。
「開火,給【彎鉤】船長一個解脫。」
砰!砰!砰!砰!
拿前裝的滑膛燧發槍精準打頭,哦,是打面具就是一個笑話。
一通集火下去,【彎鉤】直接全身都被打成了馬蜂窩。
「嗬嗬.你.你們好.好.」
【彎鉤】的那些手下中許多人跟了他還不到一個月,也沒有培養出什麼深厚的感情。
擔心一輪打不死那張面具。
眼看有人帶頭,便毫無心理壓力地跟著也來了一波集火。
咕嘟咕嘟
不等他把遺言說完,這位海盜團長眼中的靈性輝光陡然消散,海量的鮮血頓時從無數孔洞中噴濺而出。
噗通一聲癱倒在地。
到了這個時候,不管【彎鉤】的意志和錨定到底是否可以滿足征服這件詛咒之物的條件。
都再也沒有機會驗證了。
拜倫與旁邊的【割喉者】對視一眼,竟然莫名有些惺惺相惜。
確認過眼神,大家都不是什麼好人。
只不過,現在還不是能讓他們松上一口氣的時候。
拜倫那個只要還沒有完成附身,應該就可以打斷循環的猜測,似乎並不完全對。
【彎鉤】體內的鮮血只是噴濺了一小會兒,就漸漸變成了那種散發著濃重腐臭味的粘稠黑色液體。
等到彎鉤脖子以下的屍體徹底消融,只剩下戴著面具的腦袋。
黑色液體的總量已經遠比十個人身上全部的血量加起來還要多。
它們在地上蜿蜒流淌,漸漸凝聚成了一隻只漆黑的手腳。
支撐著中間只成功侵蝕了【彎鉤】半個腦袋的薩滿面具又重新站了起來,化作一隻渾身惡臭的多足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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