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嘶疼(2/2)
「路遙?……餵?路遙?……餵?」
甚至不知何時,她的身子都已經彈了起來。
大概過了幾秒後,路遙的聲音響起:
「喂,學姐,我好像抻到了一下,先不和你說了啊。」
嘟嘟。
電話掛斷。
白瑤眉頭皺了起來。
另一邊,學校健身房。
於坤有些無語的看著揉腰的路遙:
「有事沒?」
他話還沒說完,一旁的田大壯同樣滿是無語的說道:
「誰家特麼別人做硬拉的時候,嚇唬別人啊!我草,我真特麼服了你了。」
「我也沒想到啊。」
於坤趕緊搖頭:
「我也沒想嚇他,就是看你倆在這,打個招呼。我哪知道你倆這麼專心?」
「我特麼能不專心麼,我給他輔助呢。」
「你輔助他不應該站他身後麼,你站的是側面啊。」
「廢話,我要看他拉起來時候的動作角度啊!」
「你是輔助啊,大哥!你要看的不是角度,是輔助!」
「我……」
「你倆可夠了啊。」
看著快吵起來的倆人,路遙無語的坐直了身子。
結果一坐直,就感覺後背一陣輕微的刺痛。
剛才,他看到田大壯也在,就讓他給自己輔助下。畢竟今天狀態不是很好……結果於坤不知道從哪摸出來的,倆人完全沒注意,他站在旁邊問了句:老路這槓鈴片是都多少的?
就這麼一句話,讓全神貫注的倆人都嚇了一跳。
路遙發力的動作立刻就變形了,那一口氣一鬆掉,直接就感覺自己的腰頂不上勁,被墜了一下。
不過他還是站了起來,稍微活動了下身子。
感覺還行。
可能就是肌肉拉傷了一下。
但練肯定是練不成了。
於是,他擺擺手:
「你倆別吵了,我回去緩緩。」
田大壯問道:
「能自己走不?」
「沒問題。走了啊。」
他揮了揮手,直接走出了健身房,打算去餐廳要點冰塊敷一下。
到食堂後,他刷臉要了一塑膠袋冰塊,剛出來,忽然一愣。
白瑤也愣了一下。
倆人在這碰上了。
「學姐。」
反應過來後,路遙笑著打了個招呼:
「你結束了?」
「我結束個屁。」
難得的,冷顏學姐有些壓不住心裡那股火,爆了句粗口。
路遙一愣。
心說這火氣很大啊。
「怎麼了?誰惹你了?」
白瑤心說你還好意思問?
可她的注意力卻落在了路遙手裡那兜塑膠袋上面。
冰塊?
她眉頭一皺,迅速問道:
「剛才你受傷了?」
「呃……有點。應該是拉傷了一下。」
「傷到哪了?」
她直接走到了路遙身邊。
「後背。」
路遙剛說,她手就放到了路遙後背上。
「哪?什麼動作?」
「硬拉,閃了一下。」
聽到他的話,白瑤直接用手在他的腰上按了按:
「這裡?」
「對對對,就是這。」
「呼……」
她隱約鬆了口氣。
久病成醫,同樣有傷病的她自然知道什麼地方受傷很麻煩,什麼地方只需要靜養。
於是,她直接說道:
「跟我來。」
「去哪?」
「我那。我那有理療袋,比你這個好用。先冰敷,然後讓校醫看下問題大不大。走。」
「唔……好。」
路遙點點頭,跟著她一起往台階下走。
而見她要伸手扶自己,還笑著擺擺手:
「沒事,就閃了一下,不怎麼疼。」
「那是因為傷還沒開始疼。」
冷顏學姐冷眸以對,瞪了路遙一眼後,帶著他直接往車棚的方向走。
「你車在哪?」
「那邊。」
「去騎,慢慢來,別發力。要不行就坐我的。」
「嗯。」
路遙老老實實的取了電動車,跨上座位上的時候,其實已經多多少少感覺到行動不便了。
立刻動作變得小心了一些,騎著電動車,跟上了她。
一路無話,到了酒店後,倆人直接進了電梯。
電梯裡,她才開口問道:
「為什麼不來這?」
「今天狀態不好,看學姐著急走,我想著就去學校的健身房做做恢復性訓練……」
路遙話還沒說完,白瑤就冷笑了一聲:
「那你就沒想過我為什麼不等你,直接走?」
「……啊?」
叮咚一聲,就在路遙還納悶的時候,電梯停了。
白瑤眉頭皺著,看著要走進來的客人說道:
「這是上行。」
客人看了她一眼,略微驚訝於她那冷冰冰的顏值,但還是點點頭:
「嗯。」
隨後刷了健身房的樓層。
於是,路遙和她都不吭聲了,一直等到對方樓層到達,離開後,電梯繼續往頂層走。
她才繼續說道:
「在燕京玩過癮了吧?」
「呃……」
「叮。」
電梯到達。
白瑤率先走了出去。
路遙這才反應過來……學姐這話是……生氣?
還是什麼?
「想什麼呢,趕緊……算了算了,你慢慢走吧,我先去拿冰袋。」
等路遙慢吞吞的走進她房間時,就看到了她手裡拿著一個挺大的天藍色袋子,上面還帶著那種霜。
「上衣脫了,趴沙發上。」
「……好。」
路遙直接脫掉了上衣。
結果就聽見了學姐發出了一聲冷笑。
「?」
他有些納悶。
可卻不知,她已經清楚的看到了他鎖骨處那個吻痕。
「怎麼了?」
「沒事,趴那。我去給你灌水。」
「還用灌水?」
「直接用冰,冰死你?」
「……????」
路遙是真無語了。
心說這……咋還生氣了?
是因為自己找了田大壯,沒找她?
健身搭子也能吃醋的?
很快,白瑤拿著有些濕的理療冰袋走了過來。這個冰袋是雙層雙面的,可以直接冰敷,也可以在夾層里裝一些水,這樣更溫和一些。
剛運動受傷,不適合給肌肉特別大的刺激。
要讓炎症出來才行。
可她剛走到了沙發前,忽然嘴唇就抿了起來。
路遙的後背處……還有著好幾道劃痕的痕跡。
那痕跡,要麼是貓抓的,要麼……是女人的指甲。
徐若初……這麼狂野的?
她腦子裡蹦出來了一個想法,但馬上就被一股帶著幾分不爽的心態所取代。
於是……
本來應該貼到路遙後背上那裝著水的夾層,變成了直接放著冰袋的夾層。
「唔,挺涼。」
路遙剛說完這話不到十秒……
「誒?這麼涼?嘶……學姐,有點涼……挺疼的……嘶……」
「忍著!」
她的語氣簡直比冰袋還冷。
「這點疼算什麼?不比你後背上的抓痕輕多了?忍著!」
「呃……」
這下,路遙真反應過來了。
忍不住扭頭,看了一眼那張冷顏,對上了那雙冷眼。
眼裡沒什麼其他情緒。
只有一片冷冰冰。
「學姐……你心情不好麼?」
「沒有。」
冷臉平靜否認。
「我好得很。」
「哦,好吧……嘶!!你按它幹嘛?」
「忍著,我看看你傷到什麼程度。」
「嘶!!!疼!」
「忍著!」
看著那把頭埋進沙發里門頭不吭聲強忍著的路遙,學姐的冷顏中,終於多了一抹快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