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如此出陰神(2/2)
它也產生了某種奇妙的變化。
這時。
一道金光從藏經閣上方急速掠過。
而熟睡的銀角卻並非看見。
直到快到了離開舊觀的院門所在。
陳黃皮才心有所感的道:「黃二,你有沒有感覺少了點什麼?」
黃銅油燈道:「少了燈油。」
「不是燈油。」
陳黃皮撓頭道:「我好像忘記了什麼事。」
黃銅油燈道:「你來舊觀,一是為了拿道袍,二是為了見二觀主,如今兩件事都做完了,還能有什麼事?」
「估計是什么小事吧。」
可剛說完。
陳黃皮就愣住了。
黃銅油燈也愣住了。
兩人對視一眼,齊聲道:「赤邪!!」
「我怎麼將它給忘記了。」
陳黃皮懊惱的說道:「我的肝廟雖說眼下還沒成,可等我成了以後,肯定要將它收進去,好好折磨它,而且它都被我殺了,卻沒將其帶走。」
「你怎麼帶?」
黃銅油燈道:「赤邪的神魂是被你給殺了,可它的本命火種又不會熄滅,那火很邪門,能將人的念頭引燃。」
「你要是現在過去,不說時間來不來得及。」
「單說你又入魔了怎麼辦?」
「也是。」
陳黃皮想了想,說道:「那就等我的肝廟鑄就以後,我再回來收了它,反正它在舊觀里也跑不了。」
……
月落日升。
在十萬大山之外,太陽出現的要更早一些。
溫暖的陽光灑落大地。
將淒冷的黑夜驅逐。
但卻驅不走王太宇心中的寒意。
此刻,在這行在之中,書房之內。
王太宇的面前站著一名身穿黑袍,戴著面具的男子。
那男子冷漠的道:「太傅大人,陛下有言,你這次做的很不錯,陛下極為滿意,今日起你便收拾收拾,回京述職,屆時陛下還有封賞。」
這是從皇宮中過來的欽差。
欽差們是什麼,王太宇心知肚明。
不過,他對此卻守口如瓶,就連自己的獨子王明道都不曾告知。
可此刻。
這欽差冷漠的話語。
卻讓王太宇心中說不出的痛苦。
但王太宇臉上卻笑容滿面,對著京城所在的方向拱了拱手,感激涕零的道:「陛下厚愛,臣無以為報,只能盡其所能,肝腦塗地,為陛下分憂。」
「如今大康朝內外吃緊。」
「西域佛國時有躁動。」
「臣食君之祿……」
那欽差打斷道:「太傅大人,陛下讓你今日就走。」
他來此之前,便知道王太宇在許州城在做的事。
勒令地方官幫著百姓們耕種。
而且還約定了三日之期,三日後便要將那些地方官全都斬首示眾,抄沒家產。
但這些都不重要了。
王太宇故作驚訝的道:「竟如此急促嗎?可老夫還有許多要事,能否留些空餘時間。」
欽差想了想,說道:「最多日落之前,太傅大人就得出發。」
「老夫知曉了。」
王太宇說完,那欽差便消失不見。
而他則在這書房裡好整以暇的泡了一壺茶。
先放茶葉,然後再加沸水。
第一道茶水太苦澀,難以入口,且需倒掉。
第二道茶水雖談不上苦澀,可飲在口中卻總覺得不對味,因此也不喝。
第三道茶水入口回甘,是上品,但他此刻不渴。
第四道茶水……
寡淡無味,不如不飲。
漸漸地,這壺茶涼透了。
王太宇身後的影子走了出來,將茶葉茶水全都倒掉,然後又開始泡茶。
「許州城已經要完了。」
「日落之前,你我必須得離開。」
影子邪異便是楊叔。
同樣也是欽差,只是他化作邪異之前,便與王太宇關係莫逆,是八拜之交。
因此,它不願看著王太宇犯錯。
「王兄,你走到這一步不容易。」
影子邪異將一杯茶遞了過去:「那些百姓,不要管了,該怎樣就怎樣吧。」
王太宇接過那杯茶一飲而盡。
然後,頓覺口中苦澀無比,不悅的道:「楊兄,你怎給我上第一道茶。」
「已經是第三道了。」
「這壺茶喝完,你的心要定下來。」
「我心已亂,如何安定?」
王太宇痛苦的說道:「陛下何以至此,這許州城的百姓難道就不是大康的子民嗎?」
影子邪異道:「陛下久居京城,許州城偏安一隅,入不了陛下的眼。」
「我要遣散百姓。」
「不可,驚則生變,那位欽差不是我,他會如實稟告陛下的,你得換個由頭。」
「耕種!!」
王太宇眼前一亮,道:「百姓出城耕種,這由頭……」
影子邪異替他說道:「這由頭是穩妥的,但許州城的百姓又不是全都是農夫,你只能藉此救得了一成,再多便過了。」
「再飲些熱茶吧,能將你的血暖熱。」
今天的更新就到這了。
要修整一下狀態,昨天寫的太晚了,兩點多,現在腦袋還是疼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