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佛子太淳樸了(2/2)
這渡厄行者和那菩薩的交流只在一念之間。
而黃銅油燈卻聽的清醒楚楚。
轉頭就將這些話全都在心裡傳達給了陳黃皮。
「對了,差點忘記跟你說了。」
陳黃皮有些苦惱的道:「我夢到的那個虛影不止一個,有很多虛影,而且每天都來我夢裡,近來夢到的就更多了,老和尚,你是修佛的,你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嗎?」
渡厄行者道:「吾不能說,陳施主若想知道,不如隨我等去一趟西域佛國,或許定能解惑。」
不是不能說,而是不敢說。
這位表現的有點太奇異了。
真的極有可能是哪位今世佛主。
這等存在佛法通天,因果循環,若是出聲道破個中緣由,恐怕會弄巧成拙。
佛要放在心裡。
佛子也是佛!
陳黃皮卻有些訝然。
他只是想過過當佛主的癮,沒想到這渡厄行者雖然上道了,卻每句話都想把他往西域佛國去引。
那西域佛國看其架勢是真有佛的。
自己要是去了,豈不是被一眼看穿。
想到這,陳黃皮就轉移話題道:「我現在年紀還小,等我再長大一些,我就去我的西域佛國看看。」
「陳施主,何須等到日後。」
渡厄行者道:「您夢中的那身影告訴您,會有人來接您,而小僧來自西域佛國,正好便應在此時,陳施主,您天上就與西域佛國有緣啊……」
陳黃皮搖頭道:「老和尚,西域佛國有很多佛,我雖與其有緣,可這緣也講究大緣小緣中緣,正如人有大壞小壞中壞一樣。」
「我這緣是小緣,普天之下有比我更有緣的。」
「陳施主真是妙語連珠,佛意自生,只是您卻不知,您與西域佛國的緣分比天下任何人都要大,您是天命的西方之主。」
「哎,我確實也想去西域佛國看看,但我現在真的有事走不開。」
陳黃皮作勢要走,渡厄行者等人趕忙跟了上去。
「陳施主,您有何事不妨說來,我等定會幫您。」
「這不好吧……咱們第一次認識,雖說一見如故……」
「既是一見如故,那又有何不好?」
「不好就是不好,師父說外面的人都很壞,雖說你們都是和我一樣的好人,但我卻不能不長個心眼。」
「陳施主,小僧可以對您發誓。」
「好吧,我相信你了,但是發誓就太見外了,咱們簽個契約就成。」
……
白字黑字一簽。
不僅陳黃皮開心了。
那渡厄行者等僧侶也開心了。
菩薩和羅漢們則更開心了!
都不用發誓,只需要簽個契約,約定幫這極有可能是今世佛主轉世的陳黃皮去找個什麼釣竿,這也太簡單了。
雖說佛子說了那釣竿很難找。
但就算再難找,比起得到佛子的信任,為日後將其帶回西域佛國之事根本算不得什麼。
而且佛子本性當真淳樸。
說要長個心眼子,可這種話說出來還叫心眼子嗎?
不過,那渡厄行者也不是沒懷疑過陳黃皮這佛子可能有點不太對勁。
他倒不是覺得陳黃皮不是佛子。
只是覺得,有可能不是那位今世佛主轉世的佛子。
但在陳黃皮簽完字,念了一句我佛慈悲以後,那先前桀驁不馴被困金網之中的諦聽之子突然納頭便拜,而且還做了個佛禮之後,其疑心就已經打消了。
諦聽之子是邪異。
陳黃皮什麼手段都沒有施展,只是隨口念了一句佛號,那兇殘桀驁的諦聽之子就被感化,其是今世佛主轉世的可能起碼高達八成。
「黃皮爹,這幫老禿驢如此欺負我,你可一定要為我出氣啊!」
金角趴在陳黃皮肩膀上,雙手不停的比劃。
陳黃皮暗中傳音道:「放心,我心裡拎得清,他們看似對我予求予取,實則是衝著我身上的邪佛舍利來的,沒了那舍利,恐怕他們立馬就要對我起殺心。」
這些和尚,包括那渡厄行者給他的感覺都很不好。
因為陳黃皮能感覺到,他們的身上都有著極其濃郁的血腥味。
「契主,還有那些佛龕中的羅漢。」
索命鬼冷冷的道:「若是我沒看錯的話,那些羅漢應當剛吃過人不久,這般妖魔,比那以人氣為食的神明還要來的噁心。」
陳黃皮道:「金角說的那條河是個適合殺人的好地方,等他們幫我找到釣竿以後再動手,畢竟我不會水,而那條河鵝毛不飄,飛鳥不渡。」
就在這時。
那渡厄行者突然冷不丁的開口道:「陳施主,這諦聽之子在比劃什麼呢?」
「沒什麼。」
陳黃皮指著金角,笑著道:「它雖拜我為主,要做我的坐騎,但卻求我給它賜個名字,我思來想去都想不到什麼好名字,便以它角為名,叫其金角。」
「來,金角,跟他們打個招呼。」
金角沖渡厄行者露出了一個和善的笑容。
口中卻作犬吠:「老禿驢,你活不了幾天了!」
渡厄行者寬慰的道:「當真是天命之主,連這等兇殘孽獸都變成了祥獸,我佛慈悲,我佛無邊。」